後面的徐懷寬接到了蘇琉舍友的電話,說她割脈自殺了,人在宿舍裡面,流了很多的血。
他才趕到。
他那天收到了溫也的電話,他本來想接聽的,但是突然收到這個電話后就只能趕去學校接她。
以為溫也沒什麼大事,只不過是給他打電話,所以就把這個事情放下了,準備等弄好了之後再給她回電話。
再後來,他想要給溫也打電話過去,電話號碼已經被蘇琉刪除了,她在一個小時以前動過她的手機,動手機幹什麼問她,她也不說,但是把號碼給刪除了。
他微信,qq聯繫的溫也,顯示他已經被對方給拉黑了。沒辦法聯繫到她。
蘇琉那時候剛出院,整個人的情緒都特別的可怕,醫生建議不要刺激到她,所以他才沒有跟蘇琉吵。
但是他要被她折磨瘋掉一樣。
他後來跟很多人打聽了溫也的電話,他打過去,溫也就拉黑他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把他給拉黑,想著說兩個人這麼好的好朋友,突然拉黑了,那時候他也慪氣。
一直聯絡不到她,只要國外的電話打過去,她直接掛掉。
徐懷寬跟蘇琉和好了,因為他跟個瘋子一樣,只要刺激她,她就割腕來自殺,把徐懷寬給逼瘋到沒辦法,只能先穩住她。
後面又一起了,但是也就只是名義上的朋友,兩個人沒有任何的關係,蘇琉從小缺愛的原因,導致她這人佔有慾很強,哪怕不跟徐懷寬發生什麼事情,她也要擁有他。
徐懷寬等到她大學畢業,才跟她說的分手,他已經受夠了,陪她孤苦伶仃的在國外生活這麼久,現在等到她大學畢業了,已經夠了,他想回去。
後面分手了,蘇琉也答應,什麼也沒說。
大概也是因為累了。
他們兩個在一起就好了好多年,兩個人雖然有個男女朋友的名分,但是什麼都沒有做,而且她已經感覺到徐懷寬很討厭自己,她也很累了。
她答應了,徐懷寬兩年前跟蘇琉分手之後,已經第一時間買了回國的機票。
他不知道自己喜歡不喜歡溫也,但是,他太習慣有這個朋友了,有什麼事情就想跟她說說。
他回來看了一次溫也,但是,他回國以後,才聽到同學說的,溫也談男朋友了,現在好像要結婚了,已經跟男朋友同居在一起了。
他去了溫也讀大學的城市,去到她大學的樓下,遠遠的看到了姜鶴給溫也抬東西,她也畢業了,有人陪在他的身邊了。
……
徐懷寬那天看了一眼,又回去國外了,他繼續攻讀學業,那天在學校看到一對好朋友有說有笑,又想起來溫也了,他發了一條朋友圈。
再後來,也沒有想溫也了。
直到一個月前他已經讀完了所有的學業,不知道在這邊工作還是要回去國內繼承家業,收到他們副班長找他同學聚會的消息。
【懷寬,同學聚會搞一個不溫也也來,她現在單身,兩年前跟她男朋友分了!你之前不是一直打探她的消息嗎對人有意思趕緊回來,兩個都單身,再拖下去就30歲了,早點生孩子比較好。】
徐懷寬那天心情很好的回國了。
他不知道自己喜歡不喜歡溫也,總之聽到那話挺開心的。
他好久沒見溫也了,同學聚會那天,他都高興瘋,在門口聽到那番話,他都激動壞了,心情一直很忐忑。
溫也跟之前比起來過的內斂多了,也特別安靜,完全不像是以前那麼瘋,大概是因為大家都長大了,他全程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
後面他看溫也出來透氣,他也跟著出來,跟她開了話題。
那天晚上,他是裝醉的,他想要跟溫也有後來,他不知道怎麼開口。
溫也,我們在一起吧,
溫也,我們兩個試試唄,
溫也,我們談個戀愛
溫也,我們結個婚
不管怎麼樣,他開口說什麼話都有點好像不行。
沒那個名分,最後就想到了最卑鄙的一招,一夜情,搞了再說,名正言順的負責。
他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那些話,大概是因為還保留著以前他們兩個的相處習慣,他這人的嘴巴就是這麼臭,這人的嘴巴就是這麼損,因為他們兩個以前就是這種相處模式,他以為可以的,他以為兩個人還是跟以前一樣。
……
徐懷寬本來想上去,但是想到了那麼多,又在酒店大堂抽了兩根煙才上去,心情煩躁的他抽的煙一根又一根。
第二天的行程是海邊露營,主要是這邊有流星雨,所以大家就提議在海邊那邊露營大晚上的看流星雨許願。
溫也也去,她一直沒看過流星雨。
徐懷寬自從昨天說了幾句之後,的確是改過自新沒有來糾纏溫也了,今天還挺乖。
溫也弄帳篷的時候,徐懷寬過去,給她弄,溫也想拒絕,被他霸道的弄著,“我來。”
溫也沒拒絕了。
任由他來,自己坐在沙灘上喝水。
徐懷寬給她弄帳篷的時候,看著她安靜的樣子,跟她道歉:“溫也,對不起,當年我不知道你發生那些事情。我要是知道你被冤枉,我肯定第一時間回國。”
溫也愣了一下,隨後明白肯定是姜鶴說的,她苦笑:“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哪怕發生了那些事情你能幹什麼本來就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被誤會。”
“對不起,我不應該說那些話刺激你,我不應該嘴巴這麼臭,我都知道錯了。我不應該說那些話,傷害了你,我只是想我們開始,不是想傷害你。”
“對不起,有什麼用你這張嘴就應該毒啞。”
溫也倒是挺莫名奇妙,他現在還真是誠懇的認錯了。
溫也不想搭理他。
……
晚上大家都弄好之後,徐懷寬突然鑽進去她的帳篷裡面,把她給嚇了一跳,不知道他玩什麼把戲,徐懷寬突然一副奔潰的樣子:“溫也,我都已經這麼誠懇的跟你認錯了,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這麼說你了!你能不能原諒我,我坦白,我知道錯了,我知道我的內心了。”
“溫也,我的確是喜歡你,我一直以為我把你當朋友,其實不是,我喜歡你。不是朋友的喜歡,是男女之間的喜歡,我不敢承認是害怕,我要是說出來,我們朋友都沒得當。我害怕你拒絕我,更害怕跟你關係毀了,但是,我早早就喜歡你了,在高中的時候。”
……
【作者有話說:求豬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