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給眾人跟著領隊走,在這邊請了當地的地陪,一個旅遊團,剛好負責他們當地的玩耍,現在有大巴車接他們先去酒店。
去這邊的海邊度假酒店,給每個人選了房。
大家來的人數算了算。
溫也在飛機上面睡得挺香的,所以下了飛機之後有些精神的跟著大家走。
看著徐懷寬,一臉痛苦的模樣,估計是在飛機上面被胡凱莉給折磨的不行,所以臉色全無。
徐懷寬上大巴車后看了一眼,溫也是挺不要臉的,公司來了一個18歲的實習生,就是一個小鮮肉,所以她直接去跟人家小鮮肉坐在一起,現在調戲著人家小鮮肉呢。
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兩個人有說有聊的。
徐懷寬看到這個畫面就有些扎心了,眼睛感覺冒火了一樣,也不知道他們兩個聊什麼,突然就拿出手機一副要加微信的樣子。
來了,來了,溫也這個海王又來了。
徐懷寬看到這個情況眯了眯眼睛,直接衝上去把人家小鮮肉撞了一下,手機就這樣掉到了這下。
小鮮肉手機突然掉下去,驚訝的抬頭看著他,看著他這噴火龍一樣的眼神,害怕的不行,“總經理……有什麼事情嗎”
徐懷寬長得高一米八八的大高個,現在就在車裡,還得要低頭看他說:“我兩換一個位置,我暈大巴車,所以不能坐後面,只能坐前面,這個位置挺適合我的,你去後面坐。”
小鮮肉剛才估計是聊嗨了,所以有些依依不捨,根本就捨不得走。
看了一眼溫也,溫也提著包包跟他說:“沒關係,既然總經理暈車,那我們兩個就去後面坐沒事。”
徐懷寬拉住了溫也的手腕,不給她走:“不行,我暈車很嚴重,如果沒有人照顧我的話會很麻煩,所以你留下來照顧我。”
溫也:“……”
要不是跟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同學,兩個人在高中的時候出門不少搭大巴,還真的要相信他了。
她沒辦法只能夠在這邊看著他,畢竟要是推脫的話,同事們看到也會覺得懷疑的,就這樣坐在這邊了。
徐懷寬借口自己虛弱,直接把頭靠在了溫也的肩膀上,還抓著溫也的手,“讓我靠靠,實在是頭疼的不行。”
溫也:“……”
徐懷寬就這樣靠在她的肩膀上,閉著眼睛睡過去,溫也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沒說話了。
她玩手機。
就在這時,徐懷寬看著她的手機屏保,問她:“這是誰”
溫也:“我老公。”
徐懷寬聽著皺眉:“有老公你還跟我上床”
溫也氣的捂住他的嘴巴,幸好他剛才是在她旁邊咬著耳朵說的,沒有人聽到,這要是給人聽到多丟人,她咬牙切齒的解釋:“這是我喜歡的偶像!他是演戲的,演員,我最近追他的電視劇,不是真結婚。”
徐懷寬聽到話就瞬間明白了,她這人追星,不僅現在最新高中的時候就開始也追星了,那時候追的是歌手各種的買唱片cd,還有海報。
徐懷寬酸溜溜的說:“還沒我好看,你要不就把屏保換成我唄”
溫也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你少給我羞辱人了,我老公比你好看這麼多,再說了,你屏保是我嗎”
徐懷寬掏了下兜,把手機拿了出來遞給她看說:“是你。”
溫也看了一眼,還真的是她。
是她睡著之後的樣子,素顏,一點都不好看,她朋友圈這麼多精修圖沒有看他拿去,這種素顏拿去
她呵呵的兩聲:“徐懷寬,按你的意思這麼說,你覺得我朋友圈的照片很假”
徐懷寬:“……”
徐懷寬覺得這女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怎麼這麼難伺候以前都不是這樣子的,以前兩個人關係多好多鐵啊!
現在還叫別人老公,他整天除外被氣死的狀態,現在也沒辦法。
她一天到晚換老公,高中就這樣,誰歌火起來誰就是老公。
……
徐懷寬很粘人,一路上粘著溫也,把她的肩膀都弄的酸死了,從機場到酒店的要將近半個小時,一路上都跟他黏在一起,幸好最後下車了,都進去酒店裡面,總管去開房。
剛好大家都是湊對的,所以安排了溫也跟另外一個女同事一起,就徐懷寬一個人無敵海景房。
溫也進去房間裡面,直接躺屍,已經八點得睡覺了。
同事問她:“溫也,要不要一起去吃酒店的自助餐”
溫也沒什麼胃口,而且酒店的自助餐估計沒什麼好吃的,她直接拒絕:“不用,你們去吃就行了,我洗個澡等下就睡覺了。”
同事也沒說什麼,把門關上之後就去吃飯了。
溫也洗完澡卸妝之後出去,她手機響了起來,是徐懷寬給她發的微信,無敵海景房。
【要不要來看感受下無敵海景房,今晚過來睡】
溫也沒興趣,徐懷寬本來都已經準備跟他們一起去吃自助餐的,但是看到溫也沒有去,所以說自己沒胃口又回去了,現在給她發:【我叫了帝王蟹東星斑,酒店的豪華套餐都叫了,你來不來】
溫也對酒店的自助餐沒有興趣,但是對這些倒是挺有興趣的,瞬間就餓了。
她想著說去吃了就回來,就套了個浴袍上去了徐懷寬的房間。
別說真的有錢挺好的,這無敵海景房可以看到一片的大海,這落地窗外面都是海。
還很大,這是最好的套房,一晚上死貴死貴。
她進來對徐懷寬沒有興趣,但是他點的這一桌的美食倒是挺感興趣的。
一桌子都是酒店新做的,她坐在餐桌上吃了。
徐懷寬給她倒了杯紅酒,她看了看他一眼,徐懷寬坐下給她剝蝦,弄螃蟹,她就等著吃。
溫也一開始還挺抗拒的,結果他直接把剝好的蝦餵給她吃。
她沒辦法了,只能張嘴咬下的吃。
到了後面都是徐懷寬伺候她。
她吃飽喝足了。
徐懷寬洗了手,喊人家酒店的清理人員來清理東西。
溫也準備回去,被徐懷寬拉住了手腕壓著過去,貼著他的身體,抓著她的浴袍,手往裡面摸著說:“今晚別回去了,就在這裡睡這裡床舒服,嗯”
溫也被他的手摸上那一瞬間,就知道他肯定不太對勁,因為他的手在她的浴袍下面摸,被他摸到的地方是真空的,徐懷寬越來越往上,她是真的真空來,裡面沒有穿。
“騷。”
徐懷寬說了一句,想要解開她的浴袍。
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所以整個人有些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