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也本來還覺得自己挺累的上去,但是看到他女朋友怎麼作的樣子,覺得一口氣能夠爬十樓了,趕緊上去,眼不看為盡。
一口氣去到半山腰之後,大部隊開始休息,溫也想要喝水,讓徐懷寬把她水瓶給她。
徐懷寬因為一直都有打球運動的原因,所以體力特別好,現在上了半山腰也不帶喘的,聽到她這話把水瓶給了她,溫也把水瓶擰開之後一口氣喝了很多,喝完之後,徐懷寬才跟她說:“溫也,你喝的這水瓶是我的。不好意思,我剛才拿錯了,因為兩個書包疊在一起。”
溫也喝了一口水噴得出來,她本來的水平喝了一點,所以這也是喝了一點,她以為是她自己的,所以就直接喝了,她喝水的方式還特別豪邁,整個瓶口都對著嘴。
瞬間臉紅成熟蝦,尷尬的看著徐懷寬,她女朋友還在後面,所以沒有聽到兩個人的對話。
徐懷寬也尷尬,所以跟她說:“沒事,就這樣吧,就當這瓶水是你的,我喝你不就行了。”
溫也:“……”
怎麼能一樣呢如果這平時沒有開封還好,但是已經開封被他喝過了,他們兩個這樣完全就相當於是間接接吻。
她尷尬的不想跟他說話了,這時他女朋友才來,過去就喊徐懷寬:“懷寬,快點把你的水瓶給我,我要受不了了,太渴了。”
徐懷寬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是挺尷尬的,隨後才把剩下的水瓶給她,是溫也喝的那瓶。
蘇琉太渴了,基本喝光了。
徐懷寬跟溫也後面兩個人也挺尷尬的,蘇琉已經到半山腰了,腿都已經走累了,根本就支撐不住,所以跑到徐懷寬的後面跟他說:“懷寬背我好不好”
徐懷寬聽到這話把三個書包遞給她說:“你要我背你也可以,你背這三個書包。”
蘇琉把溫也的書包遞給了她,“就背我們兩個人的書包就是了,幹嘛要背她的書包,又跟我們沒有關係。”
她直接把書包扔給了溫也,讓她捧著后,就這樣上去到他的背上,兩隻手拿著書包,其實所有的重量都是在徐懷寬的身上。
徐懷寬看了溫也一眼,溫也推了推他們說:“走吧,走吧,趕緊的給我走看到你們那個秀恩愛刺眼,我自己能來,我又不是殘廢,又不是走不了路。”
蘇琉聽到這話,把自己的書包遞給了溫也說:“那就麻煩你幫我把我的書包也提著上去,剛才我男朋友幫你背書包這麼久,你應該回報一下禮尚往來。”
溫也沒有反應過來,整個書包就疊在她的身上,倒是讓她窩火了。
徐懷寬剛想說什麼,蘇琉撒嬌的扭身體說:“懷寬,快點上去啦,不用擔心她,她又不是什麼嬌小姐的,她肯定可以,我書包不重,什麼東西都沒有。”
徐懷寬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溫也:“還行嗎”
溫也也不能說不行,剛才他幫自己背這麼久的確不能欠他這麼個人情,所以強顏歡笑的點頭:“可以,的確不重。”
溫也這話說完后,蘇琉拉著徐懷寬走,他們兩個離開了之後,她吃痛的差點要把書包給摔了,什麼人啊,來爬山搞得跟出國旅遊一樣,這書包沉的都是什麼東西呀
靳越越在一旁喝著水過來,悄咪咪的跟她說:“溫也,我是沒想到他們兩個談戀愛這麼刺激,她竟然書包都放避孕套。兩個出來這一趟都要放避孕套,該不會因為想在山上野戰吧,在露營裡面”
溫也本來發現的,聽到這番話才看到書包旁有一個小小的口子,小小的口子上面剛好就有幾個避孕套,她都懵了。
他們還是學生呢,這個歲數哪有見過這個東西呀,所以看到這杜蕾斯后兩個人都臉紅了,趕緊的放進去。
靳越越好奇的問她:“溫也,他們兩個該不會早就睡了吧搞不好真的去什麼連鎖酒店開房了,不然怎麼可能這麼熟練的帶著避孕套”
“應該吧,他們兩個是男女朋友,哪有交往的時候不用干這個的。”
靳越越笑的有些猥瑣:“那看來他那根東西還不錯,我剛才看了一眼這避孕套是最大好好的。蘇琉有福了,不過他們兩個高中就初嘗禁果,你說這要是以後不能在一起是不是有點虧不過,他們兩個不能在一起,萬一以後真的結婚生孩子呢,這提前都嘗試了一遍,挺好的,哪像我們,什麼都不能,只能默默看小黃文。”
溫也:“……”
……
溫也第二天下班早,回去就收拾東西,明天就走,所以得要收拾一些東西去旅遊。
她好久沒有出去了,這次可以去馬爾地夫挺好的,她喜歡看海。
徐懷寬洗完澡之後出來,看著她收拾東西的樣子,找到了一個東西,他好奇的過去,把她箱子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溫也讓他拿那個東西的時候嚇了一跳,想要搶回去,結果被他搶先一步。
他已經把跳蛋拿過去了,起初還覺得有些新鮮的,把跳蛋給拿出來看了一下,突然笑著問她:“溫也,你用跳蛋,所以這麼多年你沒有跟你前男朋友做愛,反正是用跳蛋解決有用過電動棒嗎”
她也不知道怎麼就帶來了這麼多年,她的確是有慾望的時候用跳蛋解決的,這不是跳,但是那種吸吮工具,她不敢捅破自己那東西,怕疼,用這種吸吮陰*,達到陰*高潮就可以了,她一直這麼安慰自己,如果現在被他發現了,尷尬死了。
溫也聽到這話氣急敗壞,要把跳蛋給搶回去,不願意承認:“誰說我沒有跟我前男友做了,我們兩個不知道做多少遍了好嗎我大學的時候就跟他去7天連鎖酒店了。每次到周末都去。”
“是因為之前我破了處女膜,所以給你造成什麼困擾了嗎我是補的處女膜,跟我前男友分手了,我自然要我下一任男朋友體驗過這種感覺,再說現在不處女膜技術這麼強。便宜你了,補一個膜得好幾千呢。”
徐懷寬聽到這話色變,有些酸溜溜了,他這個人代入感很強,腦海裡頭已經有一個男人把她壓在身下的畫面了,說實話一想到那個畫面,他感覺脖子都被哽住了一樣,特別的難受。
好像吃醋了一樣,突然摟住了她的屁股,把她放到自己的面前,就這樣抱著她讓她坐著。
溫也掙扎的想要推開他,徐懷寬不讓,抓住了她的裙子弄起來,溫也洗完澡,剛才忘記帶內褲進去了,所以下面完全是空的,被他撩起來衣服,下面敞開,徐懷寬把她的吸吮器放在她的小逼上面。
……
【作者有話說:每天氣死徐懷寬的一個小方法。求豬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