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齊滿月如此想要,周羲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握住他的肉棍,朝著她的穴里,整根沒入了進去,插到底,屁股對著他的下體,性器官緊緊相連。
為了迎合他的抽送,齊滿月屁股自覺的翹起來,貼合著他,更方便他。
周羲弄進去了,兩隻手放在她的腰側,抽送的按著她,抽送的時候,兩個人的身體都在晃動,下體肉體的拍打聲特別清晰,聽著兩個人的耳朵都有點紅暈。
不過兩個的正臉對著地鐵車門,看清楚兩個人的臉。
太面無表情了。
齊滿月跟他是有身高差的,畢竟周羲高太多了,她還是穿高跟鞋的,好像就到他的下巴。
她穿著高跟鞋分開腿撅起來屁股被他抽插,這個姿勢,怎麼看,怎麼奇怪。
齊滿月盯著地鐵上兩個人的臉出神的時候,周羲突然,抓著她的兩隻手,把她的手舉起來,貼在門上。
齊滿月剛才是下意識把一隻手貼在門上,後面覺得太尷尬了,這個姿勢丑,她什麼都要講究美感的人。
但是現在被周羲舉起手來,貼在門上。
她還是兩隻手趴在門上,跟被警察搜身,得乖乖舉起手來不許動那種。
……這,天啊!姿勢更丑了!
她想把手放下,周羲兩隻手扣住她的手,抓著她的手。
一起貼貼。
齊滿月的手被他抓著一起按在地鐵門上,周羲挺腰在動,緩緩的抽插,一下,兩下,三下,沒像剛才那樣弄的猛了,就是淺淺的弄著。
這樣更難受了。
穴里微微瘙癢的感覺止不住,還一直往下面流水,順著腿心往下,黏糊糊的。
齊滿月受不了的抓著周羲的手,捏了一下,她沒說話,但是周羲似乎明白過來了什麼。
手放下了,就在齊滿月以為不用這麼累的時候,周羲右手按住了她的屁股,白花花的肉,被他“啪”的一下,打了一巴掌。
一巴掌打下去。
齊滿月被打的一個哆嗦,轉身看著周羲。
“你打我幹嘛?”
周羲聽著她生氣的話,尷尬的眼神跟她注視:“抱歉,我以為你剛才摸我的手,是想我打你屁股。”
齊滿月:“……”
她是讓他操的快點,不要這麼慢吞吞的,太折磨人了。
結果他還打她屁股了。
真是沒有一點默契。
要不怎麼說半路夫妻,認識半天就走路去結婚的夫妻。
她被打了一下,感覺還挺奇怪的。
不是很重的力道,就是,被打下來,她小穴會下意識夾緊。
周羲知道抱歉,手離開了她的腰間,讓她換了個位置。
又回去到剛才站著扶的扶手上,讓齊滿月扶著扶手。
周羲聰明,學東西快,看齊滿月不是要他打屁股,就是別的意思。
想了想,他摸著她的屁股,認真的問:“剛才是我太慢了嗎?”
齊滿月:“嗯。”
周羲明白了,抓著她的兩邊屁股,加速挺腰抽插。
啪啪啪的抽送,齊滿月被肏的晃動,貼著扶手會被頂到。
齊滿月只能身體往後撅,屁股對著他撅起來,姿勢比剛才的拱起來的幅度大多了。
周羲加速起來,跟打樁機一樣,快速的弄著她,每一下都把肉棍抵到最深處。
捅到她的深處,要被頂麻了。
之前在床上,應該是位置不夠,限制了他的發展,現在兩個人都站著,他就不用講克制了,發猛了起來。
哪裡想到他會這麼猛。
齊滿月被操的第一次呻吟叫出來,抓著周羲放在她腰側的手:“慢點,周羲……慢點……太快了……太快了就難受。”
周羲聽到這話,面露愁苦。
他也有點頭疼,慢不行,快不行。
他也正在學習。
他停下來,道歉的說:“抱歉,我再試試。”
周羲道歉后的力道,的確是讓齊滿月舒服了。
不重不輕,頻率很好的弄著她,下體一片濕滑,但是被弄的爽,齊滿月就不介意了。
齊滿月舒服的被他抽插,後面安靜下來,想到自己在地鐵上,就有種被地鐵很多人圍觀的錯覺。
可能是在這種情況下,兩個人都很緊張,到的高潮也快。
半個小時的時間,兩個人一起到的高潮。
齊滿月被他頂到了高潮,騷水傾瀉的噴了出來。
滴到了地上,澆濕了他的肉棍。
周羲射了出來。
射之前,他抽了出來,兩個人臨時過來的,都沒有準備避孕套,這酒吧也沒有提供。
他只能射在外面,射到了扶手上,跟齊滿月滴出來的水混合,還挺淫亂的。
齊滿月帶進來的包包裡面倒是有紙巾。
她說:“我包包裡面有紙巾,可以擦擦。”
周羲走過去拿起她的包包,打開被裡面的東西嚇到了。
怎麼……一個小包包裡面,這麼多的東西。
什麼都有一樣。
他拿出來一包紙巾,先過去蹲下給她擦下體。
流的水很多,擦了好幾張才擦的差不多,不過她那丁字褲已經被磨大了,應該不能穿了。
周羲把她的丁字褲脫下來,免得穿著不舒服,濕噠噠的。
還有下一場,兩個人結束后,還得奔赴下一場。
齊滿月看丁字褲被他脫了,尷尬的說:“我先去醫院那間房。”
周羲說好,他起身,用剩下的紙巾給他的肉棍擦乾淨。
再套上他的西裝褲。
他也是下一場,去醫院看病。
齊滿月去到另外個房間,看著裡面的護士套裝,覺得應該要換衣服吧。
她身上的這套裙擺濕了點,的確是應該脫了,估計等下出去就幹了。
她在裡面換了那套護士裝。
說是護士裝,但是是情侶款的,特別的暴露。
下體的裙子短的遮不住。
內里的春光暴露出來。
上衣也是,她本來就是屬於胸大那種,特別的有肉,穿上這衣服,還特別的緊實。
內衣穿不上,這是聚攏型的,不能穿內衣,特別貼身。
她經過一路高潮,舒服的感覺還沒消散,乳尖凸起來,穿上去,凸起的更明顯了。
胸大到,衣服都不能扣上,中間得露出乳溝,特別的……色情。
她穿上這衣服,感覺自己很風騷,有個鏡子可以看。
她還在打量的時候,周羲已經過來了。
他穿好衣服,坐在外頭的凳子上,等著她出去。
齊滿月看他過來,便出去了。
她出去那瞬間,周羲的眼神看了過來。
明顯看到他眼神下的……驚喜。
齊滿月沒玩過這個,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周羲也是,兩個人都不會玩。
這家酒吧也是貼心的,大概是照顧不會玩,放不開的客人。
特地在旁邊放著劇本。
可以按照劇本上男女主的戲份演,
有台詞,可以按照說,可太適合他們兩個了。
齊滿月把周羲的劇本遞給他,
她看了看自己的,大致瀏覽了一下。
齊滿月走過去,問他:“先生,來看病嗎?”
周羲看了一下他的劇本,皺了皺眉,隨後松展,再把劇本放一邊:“嗯。”
齊滿月看著他坐在椅子上,西裝褲下的硬棍還沒消下去,還是直挺挺的。
她站在他面前,問:“看什麼病啊?”
周羲:“生殖器難受。”
齊滿月:“……”
齊滿月好奇的看了下他的劇情。
原話是:雞巴癢。
周羲這……說法挺文明的。
……
【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工作日的豬豬急劇下降!求豬豬,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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