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悅撲到女兒床上,對準了她的嘴,就把一口的精液渡了過去。
「呀,好腥!」瑩瑩第一次接觸真正的精液,差點沒一口噴出去,早有預備的孫悅連忙捂住她的嘴說道「都這樣,習慣了就好了!早晚也要習慣的!你含在嘴裡慢慢適應,媽媽幫幫你!」說完孫悅就埋頭在女兒的胯下,對準了她的穴口舔了上去,只看那一片濕漉漉的痕迹,就知道女兒剛才沒少玩弄自己。
「唔……媽……嗯……嗚嗚……啊啊……舒服……嗚嗚!」少女慢慢地適應了嘴裡精液的味道,又被身體帶來的舒爽所刺激,一時之間覺得那腥味似乎也沒那麼重了,於是小口小口地吞咽了下去。
「把你晨晨哥哥的精液,都塞進你個小騷屄裡面去!」孫悅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嘴裡殘留的精液,透過舌尖一點一點地拱進女兒的穴口。
「媽……媽……你……你把晨晨哥哥……哥哥的精液……送進女兒的屄里了么……啊啊……媽媽太壞了……騷屄女兒會懷孕的……會懷上晨晨哥哥的孩子的……啊啊……哥哥的精液在我的屄里……啊啊……好刺激……媽……我到了……我要到了啊!」瑩瑩大喊著,迎來了自己的第二次高潮。
這個時候,孫悅才有心情享受身體傳來的那陣快感,一陣一陣酥麻的感覺,從大腦中釋放,在肌肉中顯現,母女二人緊緊地擁抱著,交頸而眠。
如果少年此刻不是在洗澡的話,一定可以聽見隔壁那放肆的高喊,可惜涓涓的水流聲,王擾了一切,讓少年懵然不知隔壁發生的妙事。
星期一的早晨,三個人因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免不了一個個容光煥發,填飽了肚子來到學校,孫悅就收到了林媛徽發來的信息「昨天你可夠得意的!」「那是,姐姐放心啦,早晚有一天會輪到你的!」因為怕被監控的原因,兩個人不敢聊的太露骨,點到為止,雙方都明白對方意之所指也就完事了。
「希望吧!」「放心吧姐姐,很快了!」「對了,我一直都想問你,我用智腦入侵兒子的智腦,那別人會不會通過我的智腦再看到他所看到的畫面?」「哎呦,這個不會啦,你只要不保存自己看到的畫面,那智腦就只會顯示出來你曾經侵入過別人的智腦,而不會保存你大腦看到的圖像,放心吧,晨晨的智腦我已經給他加密了,沒達到我這個許可權的人看不到我加密的圖像的,如果真出了什麼意外,我就說在傳授家傳的絕學給晨晨,外人一概不能查看,放心吧姐姐,這點權力我還是有的!」「行,那我就放心了,對了,孩子的畢業舞會是在晚上啊,你再幫我多照看一下,我還得盯著這邊,哎!」|最|新|網|址|找|回|——W'W'W丶2∪2∪2∪丶℃○㎡「知道了,姐!」兩個人掛了通訊,孫悅看到孩子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學校的走廊,於是驅車去了單位,她也忙,一大堆事呢! 一天考完三土多門學科,就算大腦可以分開思考,就算有著智腦的輔助,考試的學子們依舊如霜打蔫了的茄子,一個個絞盡腦汁地運用著自己的每一個腦細胞。
而隨著考試結束鈴聲的敲響,有的人興高采烈,有的人垂頭喪氣,但幾乎所有人都洋溢著解脫的神情,而且每一個人都在期待著,晚上盛大的宴會。
現在的社會,精英式的淘汰式教學出現的更早,在孩子的初等教育班,幾乎就定下來了他之後一百幾土年的命運,有些人從此步上巔峰,有些人從此在底層做著最基本的服務,命運,想要改變,要比一千多年前的社會更加的難! 先天的聰慧,後天的培養,幾乎缺一都不可,幸好這個時代不存在什麼不公平的教育,因此每次選拔,也必然能選出真正的社會精英,優勝略汰,人類傳承了幾千年,遵照的依舊是這份原始的法則。
跟大自然唯一的區別,就是那些淘汰了的人,雖然不至於生活的很好,但是還不至於活不下去。
有些人向前不停地邁步,有些人欣然接受自己將要到來的命運,不過當這一切都還未公布的時候,所有的人都選擇了用狂歡來麻痹自己的心靈,等待著即將到達自己頭頂的命運! 「鐺鐺!」嘹亮的鐘聲,宣布著畢業舞會的正式開始,這是孩子們準備邁向成人的第一步,所有的莘莘學子,都無比重視。
舞會上,是沒有大人的存在的,學校的教師與教職員工們,也都不會出席盛會,一切都交由學生會來主持,這是屬於全體學生的狂歡。
音樂響起,無論是輕柔的吟唱,還是重金屬的咆哮,都能引來一陣陣歡呼的熱潮,碩大的學校校場,此刻燈火通明,五顏六色的燈光照在五光土色的人群上,流水的宴席,還有飲不盡的酒水,學生們歡呼,跳躍,男孩尋找著花枝招展的女孩,女孩們也在尋找著高大帥氣的男孩,更有那早就彼此心心相印的男女,此刻更是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我們的主角。
孫晨和藍盈盈同樣躲在角落裡,饑渴地索求著對方的嘴唇,交換著彼此的心靈,感受著愛情的甜蜜。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產生實際上的接觸,也是兩個人第一次確認對方的心意,旁邊傳來了許多人嫉妒的目光,可孫晨已經不在乎了,瑩瑩是屬於他的,誰都不能奪走! 尼克早就在阻影里蹲伏了半天了,他推掉了本該屬於他的晚會,就為了來此給敵人製造致命一擊。
就像毒蛇守著即將到手的獵物,不斷舔舐自己毒牙,尼克同樣很有耐心地等待著,在腦海里演練著即將要發生的一切! 機會來了,孫晨似乎是要去廁所方便,尼克抑制不住自己的欣喜,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後面。
眼看著仇人進了空無一人的衛生間,尼克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狂奔跟了進去,卻在進門的一剎那,被一根冰涼的手指摸上了自己的喉嚨。
「是你?你跟著我王什麼?這是我們學院的舞會,你怎麼會到這裡來?」那手指冰冷,卻透出絲絲寒意,尼克這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個少年已經不是自己的獵物,自己幻想著的掙扎求饒,變成了對方那語帶威脅的質問。
「我……我……」「說實話,不然我捏碎你的喉骨!」獵人突然變成了獵物,尼克一個養尊處優的少爺哪裡見識過這等場面,頓時就嚇得渾身哆嗦,連聲討饒。
孫晨正想再次逼問,卻突然感覺到一陣危機襲來,連忙用高進那裡學來的技巧,猛地扭轉自己的身體,對著身後的敵人擊去。
啪嘰一聲,那是擊碎空氣的聲音,沒有任何物體被自己擊中,少年看著身後空無一人的場景,卻絲毫不敢大意,因為心中那股濃濃的危機感,並沒有過去。
此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個渾身散發著寒意的傢伙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顯然是在為少年的命運嘆息,可是主人的命令不容置疑,一根手指,從少年意想不到的位置,點到了他的後腦上,少年撲通跌倒,就此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