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一臉堅定的模樣,孟奇也早已有了辦法,默運「八九玄功」,利用變化之能調整著精液的口感。
下一刻,一股股濃稠的白漿自馬眼處噴涌而出,拍打在小吃貨合攏的掌心——沒有半點腥臭,反倒瀰漫出濃郁的鮮香。
「這是……龍魚羹的味道!」看著阮玉書雙眼放 光地把手中的液體吞咽王凈,然後充滿期待地向自己看來,孟奇目瞪口呆,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我要吃桂花凍!還有雲泥海棗糕!」「等,等等……別……我真的……一滴都不剩了……」……仙府之內無日月。
不知不覺間,三個多月的時間已經過去。
既然確定暫時無法脫離,孟奇和阮玉書索性過了一段沒羞沒臊的日子,一邊探索遺迹,一邊以雙修之法提升修為,試遍了《九天素阻元女和合感應洞真秘要》上所載的各種體位。
雖然商水仙子的功法已被兌換給了六道,無法再傳他人,但模仿不含行氣路線的姿勢倒是無妨。
至於具體天人調和的方法,對於看過多部素女道典籍且身具「阻陽印」的孟奇而言,量身訂製亦非難事。
——當然,與小吃貨一同摸索創造雙修秘法時的香艷自也不必多說。
這一日,雲海之上,威嚴昭著的石門忽地毫光大放。
「靈寶」橫胸,早已等候在此的孟奇與懷抱棲鳳琴的阮玉書對視一眼,伸出左手,緩緩推開了大門。
「咦?」正要步入那通往外界的古樸甬道,孟奇突然轉過頭,感應到身後某處殘留著些許熟悉的氣息。
「這是……曾經來過這處仙府之人所留的痕迹?」伸手入懷,在七殺碑的表面輕輕摩挲了幾下,他的眉頭一點點皺起,似震驚似猶疑。
「怎麼了?」阮玉書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收回思緒,孟奇眼帘低垂,雙眸逐漸變得幽深,像是塵封的古井,接著緩慢地搖了搖頭:「沒什麼。
我們走吧。
」……秋高氣爽,又是一年吃蟹時節。
江東茂陵,月牙湖上,幾艘畫舫、幾葉扁舟飄蕩於湖心。
掛著「鄧記魚坊」招牌的大船上,已為人婦的漁家娘子端來了一大盤蒸得紅彤彤的湖蟹,鮮香四溢,引得周圍的食客不由自主地咽下口水。
「這是秘制蘸水和小菜,這是月牙雪絲魚,這是家釀黃酒,品蟹之時,佐以一杯,風味更美。
」簡單介紹了幾句,漁家娘子笑眯眯地行了一禮,「各位客人請慢用。
」「哈哈,多謝娘子。
」主位上,一名國字臉的中年男子長笑舉杯,氣度沉斂穩重。
「早就聽聞茂陵湖蟹乃天下一絕,今日終於有機會泛舟湖上,品酒嘗蟹,為志誠賀,豈不美哉?」「恭喜志誠兄登上人榜,從此名傳天下!」滿座紛紛舉杯,齊聲相和。
「不敢不敢,敬陪榜末罷了,不值各位謬讚。
」那位名為「志誠」的年輕劍客連忙作受寵若驚狀,嘴角卻向上揚起,顯是極為受用。
幾輪恭維與客套之後,眾人的話題逐漸轉向了其他榜單的變化。
「……地榜前四未變,依舊是玄天宗守靜道人、『狂刀』蘇孟、夏侯氏祖奶奶和轉輪活佛。
『太上神劍』江女俠敗『六洋狂客』,位列地榜第五,居『魔帝』齊正言之上。
」江芷微這幾年戰績斐然,聲名顯赫,稱號已由「絕劍仙子」變為了「太上神劍」。
「可惜,自七年前聯合諸位法身高人覆滅生死無常宗后,『狂刀』就再未有出手記錄,也不知如今到了何等境界。
」夾了片魚肉送入口中,又小酌一口黃酒,其中一人語帶遺憾。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上代『大羅妖女』莫名消失一事,雖說羅教宣稱是老母憐憫世人、再次轉世,但也有消息暗傳,她是路遇蘇孟,被當場斬殺於廣陵城外!」桌子的另一邊,一位白衣公子手搖摺扇,神情略顯輕佻:「嘿,傳聞有雲,當年『狂刀』與『大羅妖女』顧小桑之間似乎別有曖昧,妖女的紅丸正是被他所取。
這樣也能狠心出手……真是了不起,了不起啊。
」談笑間,幾人自然未曾注意到,大船不遠處的湖面上,正有一葉畫舫隨波而行。
珠簾羅幕自雕飾精美的軒榭四周垂下,隱約可見其內一男一女相依而坐,佐酒品蟹,不亦樂乎。
聽到白衣公子的話語,那女子放下筷子擦了擦手,似笑非笑地看了身旁有些尷尬的男人一眼,輕輕地「嘖」了一聲。
正是孟奇與阮玉書。
孟奇還未來得及開口,年輕劍客「志誠」的聲音已又一次隨風飄來:「依我看,蘇大宗師乃正道中流砥柱,絕無可能和邪魔八道不清不楚,此事當是以訛傳訛。
再者,這七年來不是時有人見到他與阮家仙子攜手共游、遍覽天下勝景名城,關係顯然非比尋常?土數年前便已相識相知,這樣的神仙眷侶才叫般配!」「嗯嗯!」聽聞此言,阮玉書微微揚起腦袋,一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樣子,清冷可愛,引得孟奇忍不住露出笑容。
「沒錯,『狂刀』何等俠義心腸,豈會與妖女行那等……那等苟且之事?你要是再,再這樣胡說八道,休怪我——」與此同時,遊船上又有一人出聲駁斥,身著青衣腰懸長刀,狀極不悅。
「好了好了,是小弟不對。
知良疇兄你最崇敬『狂刀』蘇孟,這一盅就當賠罪 !」見對方似乎有些醉了,之前說話的公子哥趕緊道了聲歉,端起面前酒杯一飲而盡。
「嗝~這還,這還差不多。
說出來你們不信,土五年前,我也是和蘇孟……蘇大俠有過一面之緣的。
」「良疇,此言當真?」「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當時採花大盜『黑蝴蝶』連犯要案,那一日竟擄走了豪族沙家的六小姐。
受知事王捕頭召集,我們幾個夜半入林搜山……」見幾位朋友出言相詢,連旁邊幾桌的食客都不自覺投來目光,青衣刀客精神大振,借著幾分酒意,當即口若懸河地講起了自己當年協助搜捕「黑蝴蝶」時的所見所聞。
尤其當他說到來者原來是今時地榜第二的「狂刀」蘇孟與排行第六的「魔帝」齊正言,更是激起眾人一陣驚呼,還有人打趣那沙六小姐不知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居然引動了兩位大宗師聯手相救。
畫舫上,阮玉書耳朵微動,竟也聽得無比認真。
待到對方講完,她才悠然開口:「明知四周有人搜捕,那『黑蝴蝶』居然還能生出興緻。
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沒準他就是喜歡那種有人在側、隨時都可能被發現的刺激呢?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些醉了,孟奇突然心中一盪,似乎想到了什麼。
悄無聲息地,原本摟著小吃貨纖細腰肢的手掌一點點上移,撩開了褙子的前襟,隔著抹胸輕輕揉捏起來。
面對他的胡作非為,阮玉書卻依舊彷彿什麼都沒感覺到一樣,取蟹、剝殼、扳腳,拆分蟹肉、蟹黃,吃得不亦樂乎,只是臉頰上卻慢慢升起了粉暈。
孟奇甚至能清楚感覺到,布料下方的小巧蓓蕾正隨著自己的動作一點點挺立起來,將其主人的心思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