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發問,阮 玉書已經自顧自低聲說了下去:「你知道嗎?我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
他有自身執著,眼裡再難見其餘,我只能遠遠看著,內心不免迷茫。
「雖琴心天生,亦堪不破『求不得』之苦。
還是說,以『廣寒仙子』為號,這一生就註定了玉蟾清冷、桂花相伴?」(注4)平日里,她總是飄然出塵,彷彿一切世俗的煩惱都無法擾亂她的心神,更不用說為情所困。
即便做出了這番破罐子破摔一般的告白,她的語氣中也僅帶著淡淡的惆悵,沒有半點怨懟與不甘。
孟奇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扎了一下。
恍惚間,他似乎穿越時光,回到了兩人在輪迴世界的初見:身穿一襲簡單白裙的少女,懷抱古樸的七弦琴,清冷脫俗,令人眼前一亮,不禁生出驚艷之感。
那時阮玉書年紀尚小,自己又是穿越之人,兩世閱歷相加,於是總把她當作自家妹妹寵愛,哪怕隱隱約約察覺到了她的情愫,也下意識不去往那方面理解。
可是仔細想想,小吃貨身為阮家家主之女,自幼深受寵愛,何曾在其他男子面前展露過腹黑模樣?就連同小隊的齊師兄與趙恆,她在交流時也總保持了距離,只有與自己相處時才是例外……魔界碎片內,自己曾藉助「變天擊地大法」進入過小吃貨的心靈世界,看到了各種美食,看到了負責結賬的「孟奇」。
原以為這不過是個巧合,畢竟當時「報菜名」的本就是自己。
然而,在受到「阻陽交感咒」影響、真元躁亂意識朦朧之時,她夢見的仍舊是「孟奇」……記憶中的一幕幕如書頁翻動,長嘆一聲,男人搖了搖頭,神情誠懇:「玉書,其實我……和你的想象可能並不一樣。
「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們。
之前在九重天遺迹時……」灰石大殿里與「大羅妖女」的纏綿,從未吐露的秘密被一點一點剝開,赤裸裸地展現出來。
「……我是知好色而慕少艾之人。
若有美女投懷,在不涉底線與生命安全的前提下,欣然接受又有何妨?當時恣意縱情,事後亦常有回味,哪怕她是羅教妖女、正道之敵……」「那若是世家嫡女呢?」抬起腦袋,阮玉書突然開口,雙眸清冷幽深,勾魂奪魄。
無言琴聲於心海響起,泠泠七弦,雖未動宮商,卻已訴盡繾綣。
「玉書……」男人徹底明白了眼前少女的心意。
當此刻,芳月素娥情厚,桂華一任郎君折。
(注5)……襖裙散開,襦衣滑下。
靜室內,阮玉書低著腦袋,臉頰微紅,全身上下僅剩一件純白的絲織抹胸。
雙手后探,輕扯系帶,少女最後的衣物也飄飄蕩蕩地落於榻上,再無任何遮掩。
而在一旁,孟奇早已脫了個精光,與小吃貨坦誠相對。
微微抿著嘴,少女偏過腦袋,似是不好意思面對他灼熱的目光,只聽見他樸實而由衷的讚歎:「玉書,你真美……」在孟奇看來,面前的清冷少女的確美得驚心動魄。
她身材纖瘦,膚如凝脂,黑髮如瀑垂於背心,彷彿畫中仙子來到人間。
黛眉如月,瓊鼻小巧,貝齒輕咬嘴唇,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躲閃著自己的視線,映出幾分羞澀與矜持,五官分開來看已是非常精緻,組合起來更加透著冷艷。
一眼望去,少女的乳峰算不上高聳,但形狀卻是完美,宛若一對玉碗倒扣,圓潤晶瑩,兩點嫣紅俏生生挺立其上,勾勒出令人心顫的弧線。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可愛的肚臍珍珠般綴於中央,再往下看,卻見小吃貨雙手交疊,恰好擋住了那恥丘與大腿間的私密縫隙,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伸手握住少女柔荑,孟奇心中惡趣味頓生,牽著小吃貨的左手,直接覆在了自己早已充血的肉棒頂端! 「啊!」被這突然的孟浪舉動打了個措手不及,阮玉書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叫,清清冷冷地瞪了孟奇一眼。
接著,彷彿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炙熱溫度,她下意識地動了動左手,隨即便睜大了眼睛,喃喃道:「怎麼比剛才大那麼多?」剛說完,她就好像明白了什麼,輕輕「啊」了一聲,望向孟奇,美眸中情意流轉。
看到她這番可愛的模樣,孟奇不禁有些失笑。
回想剛才在心靈世界見到的情景,小吃貨還真是心思單純,就連做春夢都不知道該有哪些章程,最多只是摟摟抱抱……唔,也有可能是她只見過我赤著上半身的樣子,想象力受到了局限……這麼想著,他俯下身,湊到了少女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一邊調整了姿勢,跪坐床上,雙膝張開,任由股間的巨物昂然向天。
與此同時,阮玉書的小嘴略顯驚訝地張開,仔細打量了幾下那青筋環繞、形狀猙獰的阻莖棒身,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跨坐在了孟奇腿上。
「『素女坐蓮』?是……這樣嗎?」「嗯,『男正箕座,女跨其股』,應該沒錯。
接下來就是『內玉莖,刺麥齒』、『男抱女尻,助其搖舉 』……」(注6)回憶著《洞真秘要》上的相關記載,孟奇手扶陽具,對準了早已潤濕的潺潺溪谷,示意小吃貨向下壓去。
稜角分明的龜頭推開嬌嫩的花唇,又一次沒入了那溫熱的桃園小徑。
雖然因為坐姿進得不算太深,但這一回,或許是更加主動的緣故,小吃貨的身體顯得格外敏感,才動了幾下就已經渾身發軟,使不上半點力氣。
輕笑一聲,男人雙手下移,托住了她的屁股。
圓潤的臀瓣被溪谷處流出的液體弄得濕透,觸手之處一片滑膩。
腰部挺動,肉棒進出,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的舒爽快感傳來,讓初經人事的少女忍不住輕咬下唇,竭力不想發出啤吟聲,維持自己清冷的形象。
「沒……沒想『莽金剛』原來是尊歡喜佛,我終於算是……嗯……知道了什麼叫……『素女坐蓮』。
也不知道羅教妖女是否……嗯啊~是否別有特異,『真空家鄉』又是……何種滋味……「可憐我……一個只懂彈琴的單純少女,竟,啊~竟然要遭這般玷污……」或許因為知曉了孟奇與顧小桑曾經的曖昧,阮玉書的語氣里明顯帶上了些許酸意。
清楚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是錯,孟奇眼觀鼻,鼻觀心,默默抽插,不敢說話,只能在內心暗自吐槽:「真空家鄉」的滋味?那可不是雙修,怕是被採補成人王吧! 而且嘴上那麼說,到底是誰每被插一下就出那麼多水啊! ——不知不覺間,兩人身下的床褥早已被四溢的淫汁染得濕透,就連孟奇的阻毛也濕漉漉地糾成了一團,伴隨著身體起伏擦過肉縫頂端的敏感花蒂。
才幾分鐘不到,這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刺激就讓本就強作鎮定的少女忍不住顫抖起來:「等等,慢一點,嗯~好癢,被你下面的……下面的毛碰到,太酸了……」從善如流地放緩了速度,孟奇低下頭,卻正好看見小吃貨那光滑沒有半根毛髮的恥丘下,粉嫩的肉粒在花隙間探出半個腦袋,看上去晶瑩剔透,煞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