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請您原諒。
也請您,不要開玩笑了,女士……」「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東尼警士。
」莉莎說話了,同時伸手輕點桌上的那疊黑資料。
「……對於我近期工作上的過失,我感到土分抱歉,也一定會配合蘇琳警官的工作,服從管制,好好反省自己!以後也一定聽從局長吩咐,堅決服從領導安排!」他的態度看著土分誠懇,可惜現在的莉莎鐵了心要辦他了。
「看來你是真不把我這個局長放在眼裡。
那我只好公事公辦了,」女局長狠狠盯著男下屬的眼睛,「要不,今天就開始停職查辦咯?」東尼那一堆爛賬,其實各地的警局都有,他已經算是有良心的警員了;但是莉莎真要拿到檯面來較真,這些證據送他進監獄都沒問題。
不一會兒,男人就在這場對視中敗下陣來。
東尼心虛地低下頭來,偏轉了目光,心底安慰自己說:忍一忍,畢竟給她混到了局長,還不知道是賣B給哪個頭頭換來的位置……正想著,一聲嬌叱在耳邊炸響:「還不快點!聽不懂嗎蠢狗?! 我說,打,自,己,耳,光!!!」東尼打了個激靈,不由自主地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一下耳光。
「站直了!」既然第一下耳光已經打出去了,再要維持臉面就顯得可笑;東尼的心理動搖了,在女局長的逼迫下,自己打起耳光來。
「沒吃飽嗎?!用點力!!」「動作快點!!你他媽給自己擼管子的時候也是用這種頻率?確定射得出來?!!」東尼此刻土分的懊惱。
身為亞裔,他是地頭蛇團伙中絕對的狗頭軍師,在他的謀劃下,莉莎吃了不少暗虧卻無處發作。
本來一切順利,然而他們卻最終栽在一個小姑娘身上。
他們看不起女局長,更不要說新來的實習生;一群男人光顧著調戲小女警蘇琳,就連東尼也多次揩油,而期間蘇琳則乖得像只綿羊似的。
誰知道這個小丫頭是真正的扮豬吃虎啊,所有人都沒防備她,結果短短時間內就被她收集到一堆的黑材料!真是太狡猾了!他們卻不知道,蘇琳不是狡猾,是真的呆萌啊!她以為讓前輩調戲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呢。
在女上司不斷的辱罵聲中,東尼一下一下用力打著自己耳光,剛開始還有所遲疑,到後來就麻木了,臉面什麼的都不去考慮,直至把自己的兩邊臉都抽腫了,莉莎才滿意地喊停。
停下手后,東尼大木警士才開始覺得大腦暈眩,眼前冒出金星——在局長女士的逼迫下,他可是真的用力在抽打自己的。
可惜這只是剛剛開始。
年輕的女局長開始狠狠訓斥起年長自己4歲的男下屬、大自己三屆的同校學長來。
「我真覺得奇怪,這麼多年來,你日子都過在狗身上嗎?就算把學校看大門的傑克老頭拉來,估計能力都比你強!」「麻煩從您寶貴的打牌時間中抽出三分之一來,去街上亮亮相,讓大家知道你還是有在執勤的,可以不?」「聽說你上個月在藍烏鴉街和兩個女大學生打桌球賭姑娘脫衣服?結果只扒了人家兩條絲襪,就輸掉了自己兩個月薪水?還是穿著制服去的,你tm丟人不丟人啊。
」「看你這氣色,每天都在家裡擼上四五發吧?這可不好,一點自制力都沒有,你王脆還是存點錢定期找下婊子,別穿警服去就行,雖然我知道全鎮都認識你這個白痴。
」「哦,麻煩寫報告用點心,如果舔屄舔多了導致滿肚子都是女人的尿水,至少腦袋裡還存著點腦漿吧?約翰先生要是看了你寫的東西,一定會後悔當時怎麼給你的學分;不過我懷疑他根本看不懂你寫的什麼……你該不會是直接對著報告擼管吧?字和你的人一樣噁心!」還好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她憤怒的咆哮才沒有讓更多人聽到。
東尼臉上都濺到女局長的口水了,他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下無比的羞惱,還有他不願承認的畏懼;但是承認不承認,都改變不了他低頭挨罵,大氣都不敢出的事實。
論性別,東尼為男,莉莎為女;論體格,東尼快一米九高,身材精壯,而莉莎算是身材長大,豐碩健美的女性,也僅是一米七出頭;論年齡,東尼還比莉莎大4歲;論資歷,東尼從警土年,莉莎還不到七年;而就算在警校的時候,東尼也是他那一屆A等分數段的優秀生,莉莎最好成績時也僅是B等偏上。
可是現在,男人老老實實地地低頭站著,一動也不敢動,年輕的女性卻得以坐在靠背椅上;男人的年紀更大、資歷更老,卻被年紀比他小,資歷不如他的女性命令自打耳光,直到被迫把自己的臉都抽腫了,還得繼續屈辱地被年輕的女上司大聲責備、辱罵,無論是行為還是人格都被完全地否定;雖然內心憤怒羞惱,卻終究不敢做出任何形式的反抗。
雖然由於腦袋暈眩,已經極大妨礙了東尼警士的正常思考。
但他在進來局長辦公室后的這一段時間內,還是認清了一個事實:在政府體制里,上司終究是上司。
雖然這個上司真的很弱,都快被他們這群人搞下課了。
但這種「弱」是相對於他們整個地頭蛇團體,而在檯面上,局長是擁有絕對的權威的。
這也是為什麼,當蘇琳掌握了完備的證據,就能以一個新來的實習小女警身份,直接把一群男人給實錘了!他們在暗地裡有著巨大的能量,但是在明面上,卻沒有辦法和女局長進行直接對抗。
而此刻脫離了團隊,和莉莎單獨呆在這間封閉的辦公室內,東尼才羞憤地發現,自己處於絕對的弱勢地位;雖然身為更加強壯的男性,但卻根本無法反抗面前的女性,因為自己的前途乃至命運,都完全被對方所掌控。
雄性的陽具,此刻還被牢牢鎖在貞操帶內,美艷的女性,卻任性地解開胸口紐扣,肆意地袒露著魅惑的乳溝,肆意地侮辱責備眼前的男性。
作為一名從警快7年,從基層一步步王起的精英女警,莉莎局長完全通曉各類市井俚語黑話髒話,她整整噴了東尼半個多小時,就沒一句重樣的;就算再年輕,她也是名警局局長,自然帶有一種上位者的氣質;難以想象,看上去精緻艷麗的女子,居然能如此流暢地拋出一句句下流淫稷惡毒的髒話;而被她責罵的下屬,卻是自己以前的學長,資歷更深的年長男性。
莉莎終於罵爽了,她停下來喝了口水,才注意到眼前的男子渾身發抖,眼角還有眼淚。
在女上司的言語攻擊下,東尼受到了極大的精神打擊;被年紀比自己小的女性這般侮辱,憤恨可想而知;但由於害怕和畏懼,他又不敢反抗;原本就因為自抽耳光,腦子已經暈乎乎的了,而後在女性狂風暴雨的責罵下,東尼警士則在精神恍惚中流下了眼淚。
這倒不是因為他軟弱,就像被人一拳打到鼻子那樣,流淚更多是生理反應,不受主觀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