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想等小川先生的兒子五歲之後,才下手……因為三年前。
智也死的時候也是五歲!”新一在一邊若無其事地搭腔。
毛利完全明白,嘆道,“喚,原來如此……” 新一說道:“只希望智野的父親能夠走出阻影,還有,智野的靈魂能夠在天堂安息……” 小蘭和毛利都贊同的點了點頭。
之後,小川先生將兩千五百萬的賠償金還給了智野的父親,兩個人化敵為友,最後成為了好朋友…… 一輪彎月高懸半空,銀色的月光為大地鋪上一層皎白。
在一座建築物前面,一盞明亮的燈柱高聳著。
淡黃的光映照著貼在牆上的幾個鮮艷的紅色大字:中世美術展。
這裡是米花美術館。
當值班的警員打亮手電筒,照在一個“怪物”的臉上。
那長著鹿角長耳的怪物其實是一件木雕,它咧開大嘴巴,長長的鐐牙還沾著血絲,眼珠惡狠狠地盯著來人,彷彿想將人碎屍萬段一般……這個瘦小的警衛頓時驚叫不迭。
抱怨著:“哇!這些東西真嚇人!我最不喜歡在深夜巡館了……” “當警衛怎幺能說這種話呢!”另一個與他一起的警衛冷嘲熱諷。
突然,一陣飄渺的聲音響起,他側耳傾聽著,納悶極了,“聽好像是什幺怪聲,像從展覽室傳出的聲音。
” “大哥,別嚇我嘛!”小警衛嚇得牙齒打顫。
大膽的那個警衛拉起他走到展覽室門前,輕輕推開那扇厚厚的門:“聲音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兩人探頭往前走去,發現裡面一片漆黑,仲手不見五指。
然而……“咋嗦”、“咋嗦”一陣詭異的腳步聲響起,帶著緊促的迴音,愈來愈近了兩個警員打亮手中的電筒,齊齊照向前方……一片阻森森的黑暗之中,兩排黑乎乎的穿盔甲與雕像木然地站立著。
一閃著冰藍寒光、臉無表情的盔甲慢慢步向前移動,它的手緊握著寒光閃爍的利劍……僵硬的鐵甲竟然搖晃起來!不知是什幺魔力在操控著……“啊——”兩聲午夜驚叫在美術館一陣回蕩……“什幺?中世紀的盔甲自己會動?!”毛利與新一的眼睛瞪得比燈籠還大。
小蘭樂滋滋地說著:“對呀!聽說有兩個警員親眼看到!並且在這附近引起了一陣小騷動!真是有趣,我們一起去美術館看看吧!” “哈哈……”毛利與新一不約而同地大笑,笑得小蘭一陣糊塗,唬著臉:“你們笑什幺?” “這種鬼話也能讓人相信嗎?你真還沒有長大呢!”毛利一個勁羞小蘭。
小蘭不服氣:“但真的有人看到……” “那隻不過是美術館為了招多一點客人而要的手段!”毛利笑得眼睛眯成一線。
“對呀!姐姐,那全是騙三歲小孩的話!”新一與毛利同一陣線。
“我要工作了……”毛利不再搭理她,轉身就走。
新一也撇下小蘭,笑著說道:“我也要看書了……” “全部給我站住!”小蘭在後面一聲吆喝,猛然一拳揮在門上,頓時出現一個凹痕。
小蘭笑著,“你們去不去?!” “去!”毛利與新一不約而同……風和日麗的一個晴天。
耀眼的太陽高高掛著,米花美術館那鮮紅外牆和藍色玻璃窗的搭配在陽光中顯得特別閃亮奪目……經小蘭再三的軟硬兼施,毛利與新一都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活兒,跟著她來展覽館君這場“中世紀美術展”。
“嘩!這些畫都好棒呢!”站在大廳里一面對眾多出色的藝術作品,小蘭一陣眼花繚亂,興奮之情洋溢滿臉。
她扭頭問跟在身後的毛利與新一,“來美術館參觀,棒極了吧?” “啊,對呀……”毛利與新一陪笑,看著小蘭得意洋洋地吭著小調,新一與毛利心底發毛:小蘭這傢伙……每次一不依她,她就會一拳……毛利懊惱不已。
早知道她這樣,就不讓她去學空手道……“哇!這種顏色好美麗喔!”小蘭跟在一幅畫前痴痴感嘆著。
畫面上幾個純真可愛、色彩斑詞的小天使在雲間自由悠然地飛翔著……“小姐,你很喜歡那幅畫嗎?”這時候,一個禿頂的老頭子走過來,他銀須白眉,穿著一套整齊的黑禮服,態度和藹親切,誠懇斯文:“這幅畫叫‘悠閑的天使’,是畢加索的代表作之一,雖然不很有名。
但我對他這幅作品的透明感及溫馨的筆觸相當喜愛……不只是他的作品……”他揚開雙手,彷彿想要擁抱整座展覽館,眼瞳流露出無盡的喜愛之情,“這裡所有的作品全是我的最愛……它們就像我的孩子一樣……” “哦?”小蘭聽不懂這老伯的意思。
“請問……”毛利湊了過去,不懷好意地瞪著他,“你找我女兒有什幺事嗎?” “啊……請你別誤會……”這老先生滿臉慈笑,禮貌地跟毛利解釋。
“我是這裡的館長,敝姓落合。
” “原、原來是館長先生!”毛利一聽,立即換上笑顏,“想必,您對畫一定很了解!” “咋”地——聲從不遠處傳來,一個年輕人正在搬動牆上的畫老館長隨聲覓去,不由憤然大怒,“窪田!!你在搞什幺鬼?我不是說過,拿作品時一定要戴手套嗎?!” “啊……”被嚇得毛髮豎直的窪田放下畫,連忙道歉。
“對不起……” “若是弄壞了畫,你賠得起嗎?!”憋紅了臉的落合喋喋不休地數落了一大通,然後吼道。
“你滾開!飯島。
你來弄!” “啊。
是!”蹲在一邊的飯島馬上走過去。
“哼……”高瘦的窪田懷恨的眼神狠狠瞪了他倆一眼,掉頭就走。
突然,一行人走進來,走在最前面的一個矮矮肥肥的男人不屑地打量著四周。
奚落般說道,“還是一樣,只有小貓兩三隻!” 聞聲回頭的落合臉色剎時變白。
“真、真中老闆……” 真中不理會他,對著跟在身後的一個男人說,“再過土天,這裡就要關閉了,在閉館之前,這些發霉的破東西得麻煩你了……設計師,把設計圖拿出來。
” 聽了這話,落合與飯島猛地皺緊眉宇,恨恨地看著那幾個人在館里一陣指手劃腳。
“請問……美術館真的要關閉嗎?”小蘭關心地問道。
“是的……預定下個月要拆除了。
”落合花白的眉長長地蓋住深遂的眼。
語氣幽幽,“據說,這裡要蓋大飯店……” “飯、飯店?為什幺?”毛利迫問。
“受到泡沫經濟的影響,前任館主的公司宣告破產。
不得不把以美術館賣給真中老闆……”落合微微抬高頭,怨恨的目光落在真中身上,“原來是以繼續經營美術館為條件,才肯賣他的。
” “可是那個混蛋買下之後,竟然說要改建為豪華飯店!”站在落合身邊的飯島盯著真中,懊悔得渾身發顫,“這個擁有五土年歷史的美術館,竟然這樣硬生生地被他槽蹋掉了……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