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應該是男的!”新一語出驚人。
“男的?!”大家驚詫於這個小男孩的言行。
新一說得頭頭是道:“因為被殺害人是一個身材相當高大的男人。
要在短時間內,讓這幺高大的人在海邊溺斃,再拖到這房內,一般女人恐怕沒這幺大力氣……” “若換成是兩個女人合力搬運,應該是可以吧!”毛利不服氣地打斷他。
“剛才我不是說了嗎?不但川島先生的背後滿是泥沙,連地板上也有一道重物拖拽過的痕迹。
如果是兩個人合力搬運應該會一人抬一邊才容易搬動!”新一邊說邊做動作解釋著。
毛利一個勁點頭:“嗯……這也有理!” “可是,兇手為何要特地將屍體運回那房間?王嘛要冒這幺大的危險呢?”新一托著下巴,陷入思忖中。
“哼!”毛利撐著腰,自以為是地說著,“他是想製造出鋼琴詛咒殺人的假象,好擾亂人心……”他指著鋼琴問平田,“這台鋼琴是從何時擺放在這裡的?” “從土五年前,麻生先生捐贈給社區活動中心后就一直放在這兒。
”平田答道。
毛利瞟了幾眼那鋼琴:“這是麻生先生損贈的?” 平田連著點頭:“是啊!鋼琴蓋上還刻有他的名字呢……” 毛利好奇地伸手把鋼琴蓋拉下來,“啪咔”地一樣東西從鋼琴蓋上掉下來,大家都神經緊張地注視著毛利。
“是樂譜?!”毛利拾起那一張紙,低聲嘀咕著,“真奇怪,白天來的時候可沒有看見這個啊……” “哇啊——”突然,人群中一個男人慘叫著沖門而出。
“那個人是誰?”毛利差點被這叫喊嚇破膽。
“他是西木健先生。
”平田也被這莫名的慘叫弄懵了,有點惋惜地說著,“聽說,他以前不但是個位高權大之人,而且吃喝嫖賭樣樣都來……可自從兩年前龜山先生死亡之後,他就好像被什幺嚇傻了般,整天躲在家,成了無業游民。
” 毛利皺著眉:“他從兩年前的事件之後,就開始這樣……” “對了,村長您和西木先生不是童年玩伴嗎?”平田問黑岩。
“是,沒錯……”這時,汗水治著黑岩的臉龐往下滴,他的臉色一陣鐵青,“爸、爸爸!”小蘭叫著闖進來,她氣喘吁吁地拽著另一穿著警服的老頭子,“我把警察先生給……給帶來了!!” 毛利責備道:“你怎幺這幺慢……” “因、因為電話一直打不通,所以我只好趕快跑出去找警察!咳咳……”小蘭一陣喘氣。
“這……有什幺事嗎?”老警員抹著汗水,腳還在微微發抖。
“對了!這位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平田趕緊為他介紹。
“啊!你就是那位有名的……”老警員頓時來了精神,毛利也是大喜,心道總算有人認識自己了,只見老警察衝上前,高興地握著毛利的手嚷道,“宇宙飛行員!!” “……”毛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好久才搖頭,“你搞錯了……” 他看了看手錶,發現時間不早,繼而叮囑眾人,“因為現在已經很晚,若想要一一偵訊,恐怕今天是沒辦法完成的。
還是請大家先回家休息,請各位小心門戶!!” 三三兩兩離開的人害怕不已,議論紛紛:“這案子應該不會是簡單的殺人事件吧?”“一定是麻生先生的靈魂在作崇!!”“阿彌陀佛阿彌陀……” “哼……”令子不屑地掃了眼那幫愚昧的村民,摟緊手臂抱怨,“那架令人發毛的鋼琴,王脆把它燒了,扔掉算了吧!!” 冷不防,身邊的周一冷笑起來:“是啊!最好趕快把那鋼琴丟了,免得看了也心煩……”拋下這句話,他掉頭就走。
“周、周一,你……”令子被他的反常弄愣了。
“……”平田默默盯著遠去的周一,一絲厭惡、惱怒涌在眉間。
“新一!你剛才的推論真的好棒呀!”誠實對新一讚不絕口。
離開社區活動中心后。
“那我們先回旅館去。
”小蘭與誠實告別。
“好的,真希望你們能早日破案……因為,我不希望再做驗屍之類的事。
”誠實停下腳步,微笑著對他們說。
“只要有我在,那是絕對不成問題的!!”毛利撐著腰,一通得意忘形的大笑。
毛利笑得見牙不見眼。
新一暗中無奈地嘆息,將自己對那封信的想法說了出來…………“什幺!他在信中已經預告了這次殺人事件?!”毛利聽了新一的猜測,慌忙掏出那一封剪紙信。
新一解釋:“沒錯!影子消逝其實是被光包圍的隱喻,而那個光,指的就是財才在川島先生被殺的社區活動中心內所播放的那道《月光》!” “有道理……”毛利皺緊眉頭,“土二年前,在家中自焚的名鋼琴家麻生,於熊熊烈火中所彈奏的也是這首曲子;而兩年前的前任村長再次出現,莫非意味著死亡事件將再度重演?!” “對了,爸爸……”小蘭一陣心慌,指著信,“上面不是有開始消逝這句話嗎?” “難道,這是在暗示……這出殺人事件才剛剛開始?!”毛利氣得手發抖不已,“可惡!原來這封是兇手對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所下的挑戰書!! “好,現在小蘭你先去旅館!我和新一要去鋼琴放置處的社區活動中心!!”毛利果斷地吩咐。
新一無語,為什幺自己也要去啊? “去活動中心?!王嘛?”小蘭困惑不解。
毛利忙跑起來:“到目前為止,那三樁事件全都發生在鋼琴旁邊!所以,在那裡再度發生殺人事件的可能性相當大!!”新一隻好隨後跟上。
“等一等……”小蘭追在後面,“我也一起去活動中心!!” ※※※烏黑的濃雲蓋住了明月,社區活動中心在阻暗中靜籟無聲。
突然,活動中心後面放置鋼琴的那間房傳出一陣責罵:“你們瘋啦!說什幺和這死人一起待上一晚,案情就可真相大白?!真是的……”正在嘮叨抱怨的是那位老警員,他忙著為毛利他們鋪睡榻。
“我不是叫你們別跟來嗎?!”毛利道。
小蘭滿臉委屈:“可是,我一個人怕……” “還有,是哪一個不知所謂的傢伙隨便搬動屍體的?!”毛利氣鼓鼓地指著地上被蓋上白布的屍體。
“是……是我。
他原來的那種死狀,連菩薩看了也會於心不忍……”老警員虔誠地念起阿彌陀佛。
毛利拍著腦袋:“真混,現場還沒有經過正式的搜證呢!” “咦!那張樂譜不見啦!”新一忽然說道。
毛利勃然大怒:“什幺!那可是重要的破案線索!這是誰王的好事?!” “這……也是我啦……我是怕丟掉,所以……|最|新|網|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老警員在懷中東翻西找,終於摸出那張樂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