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妻子楊蓉已經上班去了,潔白的床單上,還留有我們昨夜交歡的痕迹。
腦海里浮現昨夜和妻子歡愉的情景,我突然憤怒不已,這個副局長的位子,我付出了太多太多。
五年前我還是緝毒隊隊長的時候,一次追捕毒販的過程中,被逃跑的毒販連射兩槍,一槍打中了我的大腿,另一槍則打中了我的下體。
雖然沒有擊中要害部位,但留下了不可治癒的後遺症,終生不能生育。
如果說身體上的傷害是我得到副局長位子的開始的話,那我和林婉晴的離婚便是我穩坐副局長位子的結果。
那一年,我的妻子還叫林婉晴。
比我小兩歲的林婉晴,是人民檢察院的一名檢察員,當時的林婉晴,肚子里有我們倆愛情的結晶,已經三個多月的寶寶。
在林婉晴趕往醫院的途中,和闖紅燈的大貨車迎面相撞。
林婉晴所坐的車裡,當時和她一起辦案的三個同事當場死亡,經過搶救林婉晴脫離了生命危險,但肚裡的寶寶流產了。
最終,我和林婉晴和平分手,她奔赴美國開始新的人生,而我則坐上了副局長的位子。
如今就因為我抓捕了一個罪犯,付出那麼多換來的副局長位子就這樣離我遠去,叫我如何不生氣,如何不憤怒。
熱水衝去昨夜交歡的污物,也衝去我精神上的疲倦,有些自嘲的把手中黑色莊嚴的警服一股腦丟進洗衣機里,順手也把洗衣籃里的妻子換下的衣服丟進去。
當拿到籃子里最後一條屬於妻子的黑色內褲,我的心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襠部單薄的布料上,一塊王透了的乳黃色印記尤為醒目。
我顫抖的拿到鼻子前嗅了嗅,一股難聞熟悉的味道讓我皺起眉頭。
不……不會的……我用力把內褲丟進洗衣機,顫抖的點燃一支煙。
不會的……妻子不會的……蓉蓉不會出軌……絕對不會……我不停地安慰我自己,但內褲上明顯精液的痕迹,顯然已經遺留很長時間了,突然腦海里一閃,昨晚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覺睡在身旁的妻子不停地扭動,嘴裡發出壓抑的啤吟。
一支香煙洗完,我再次拿出煙盒,發現已經空空如也,我彷彿瘋了一般衝進書房,拿起電腦旁邊未拆封的香煙,慌忙的打開,點燃,用力的吸著,吸著。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電腦不停的發出提示聲,我瞥眼一看,新的郵件。
心中一動,我連忙坐下,試圖登錄妻子的QQ,一遍翻查,沒有任何異常。
再次登錄妻子的郵箱,同樣沒有任何收穫。
可越是這樣王凈,我心中越是害怕,手慌腳亂之中,無意中點開了右下角跳動已久的提示,方遠發來的郵件,一個似乎是網站的鏈接,我隨手複製,粘貼在IE里。
短暫的載入過後,漆黑的顯示屏開始出現畫面。
一間寬敞的辦公室,辦公桌前坐著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頭髮濃密黝黑,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整個人顯得精神飽滿,正在埋頭寫著東西。
我一眼便認出,他就是導致我暫時停職的罪魁禍首,任天宇。
「咚咚咚……」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任天宇繼續埋頭寫著東西,五分鐘左右,他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筆,抬起頭來,臉上的神色有些怪異,嘴皮動了動,「進來。
」我瞳孔放大,夾著香煙的手也因為顫抖煙灰散落,因為攝像頭的關係,我只能看到來人的側臉,但並不影響我判斷她是誰。
來人就是和我同床共枕五年的妻子楊蓉。
「院長,你找我?」妻子站在辦公桌前,低著頭,聲音很小,我幾乎都要聽不清。
加上背對著攝像頭的關係,我完全看不見妻子此刻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從妻子身上感受到害怕恐懼種種負面情緒。
「咚……咚……咚……」任天宇的右手輕輕敲打著桌子,發出有節奏的聲音,目光透著一股赤裸的目光停留在妻子身上。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我的心臟似乎隨著任天宇敲打桌子的節拍跳動,我清楚的看到妻子的身軀在微微顫動,雙腿不停地搖晃,隨時都會摔倒一般。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任天宇敲打桌子的速度越來越快,我的心也跳的越來越快,心臟彷彿要爆掉一般難受。
妻子顫抖的也更加厲害,雙腿打著擺子,雙手緊緊扶住放在她面前的椅子,緊握著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顯得發白。
「咚………」終於,任天宇最後用力的一敲,清脆的聲音讓我心臟一陣絞痛。
而穿著白大褂的妻子兩腿之間,黃色的液體順著雪白的大腿嘩啦啦流下。
任天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雪白的牙齒,詭異的微笑,「這麼快就高潮了? 果真是完美的體質,嘿嘿。
」妻子沒有說話,全靠雙手扶住椅子支撐著身子,我甚至能聽到妻子發出的濃濃喘息。
「你去準備一下,下午跟我去接一個人。
」說著任天宇擺擺手,示意妻子離開。
妻子剛剛離開,從辦公桌底下鑽出一個女人,同樣身穿白大褂,纖細高挑的身材,滿臉潮紅,塗著紅色唇彩的嘴角邊還殘留著一絲乳白色的液體,聲音充滿了誘惑嬌媚,「主人,你要去接她?」任天宇眼神古怪,突然從椅子上一下子站起來,粗暴的揪住女人黝黑的秀髮,生生的拉到自己面前,咧開嘴巴,面容變的猙獰,「賤貨,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別做夢了!你永遠都要留在我的身邊,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
知道嗎?知道嗎!」此刻的任天宇,完全沒有一絲書生氣息,整個散發著病態的神情。
被拉住頭髮的女人疼的眼淚水不停流淌,帶著哭腔,「沒有……主人我錯了……我一輩子都在你身邊……都在你身邊……」聽到女人的話,任天宇臉色稍緩,眼神中透著溫柔深情,輕輕的對女人說道,「記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能給你,我就能收回,知道嗎?」「知道了……主人我知道了……」女人恐懼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任天宇按著女人的頭,讓她跪下。
女人主動的用嘴含住胯間那條碩大的漆黑肉棒。
視頻到這裡突然沒了,我望著漆黑的屏幕有些獃滯,確定了妻子真的出軌,我的心反而平靜了,沒有之前的狂躁。
特別是妻子高潮失禁的那一剎那,我竟然莫名其妙產生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默默拿出電話,撥通方遠的號碼。
「嘟………嘟………嘟嘟嘟…………」我反覆打了幾次,都沒有人接。
我心裡有一絲不好的預感,拿起外套,迅速的離開家。
作者:隔吊射大雕時間:2017/6/10 字數:4544——光明醫院是海城市最大的民營醫院,擁有者是誰不清楚,但它是海城各級領導定點的療養機構,單是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背後恐怖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