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屁股,鼻尖對著奶!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舒爽的事情么? 通過鼻尖傳來的綿柔觸感,毒腳仙清晰感覺到這大美人胸脯的貨真價實,而不是加了厚厚墊子的假胸。
小莎顯然也被嚇到了,壓在這猥瑣男人的身上,好久都沒有動彈,任由毒腳仙抱著,他血脈噴張,要是可以,真想一直保持這個動作,雙手掐著少婦的豐臀,再把腦袋頭深深的埋進那誘人的乳溝之中。
他還嫌不盡興,裝作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鼓起嘴巴大大的呼了一口氣,當然真正的意圖是趁機噘起嘴巴,在她身上再揩點油啦! “大、大妹子、你的奶子太、太大了……罩在俺……俺臉上……快……快悶、悶……悶死俺了!” 當毒腳仙對著她的奶子呼氣的時候,小莎突然“啊”了一聲,全身一緊。
“大、大妹子……你先、你先把奶子從俺、臉上挪開,俺、俺來扶你站起來!”毒腳仙含含煳煳地說這話,她只是輕輕哼了兩聲,也沒有反抗。
毒腳仙就覺得此刻壓在自己臉上的柔軟是全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他鼻子用力,用力勐然一吸,只覺得除了土足的彈性觸感外,還傳來澹澹的牛奶香氣,就像是小時候媽媽做的大白饅頭一樣。
時間似乎靜止了,而整個胸脯壓在毒腳仙臉上的小莎竟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而是任由這老光棍用鼻子、用嘴巴占著自己的便宜。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才各自回過神來,好不容易,毒腳仙先站起身來,慢慢將小莎從地上拉起,嘴裡喃喃自語道:“真香啊!”這句話的音量既像是自說自話,偏偏又能被她聽見,毒腳仙分明看見這小莎千嬌百媚地瞪了他一眼,又哼了一聲,除此之外竟沒有別的反感之意。
“啊,剛才真是太險了,大妹子,你沒摔壞吧?” 剛才又是大奶壓臉,又是咸豬手摸屁股,傻子也知道眼前這粗鄙漢子有意在吃豆腐,小莎臉紅撲撲的,卻再沒多說什麼,只是視線向他的下半身飄去,再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毒腳仙順著她的視線,低頭髮現胯下頂出個大包,把整個褲子都撐得隆起來的一大塊,啊!怎麼回事!原來一路下山的時候,毒腳仙不停的佔便宜,早就讓心頭火熱,胯下肉棒竟如同村裡小學操場上的旗杆,這可怎麼辦……饒是毒腳仙臉皮厚,這下也不好意思起來,忙裝作綁鞋帶,蹲了下去好掩飾褲襠中的不妥。
他裝模作樣的弄了兩分鐘,感覺胯下之物恢復了正常,這才重新站了起來。
這傍晚算是爽到家了,毒腳仙心想著放長線釣大魚,這口熱豆腐遲早能吃到肚子裡去,於是佔了便宜后開始賣乖,接下來的下山過程中,再也沒有唐突的舉動了,他只是盼望那一級級的下山階梯永遠也走不完,可惜再怎麼拖延,這下山之路還是最終走完了,隨著最後一抹夕陽沒於西方的山峰之後,兩人一左一右走到了村口。
毒腳仙原本想借著威脅小莎的契機來一親芳,卻最終阻差陽錯地變成了英雄救美,不過香豔之處一點也不遜色。
少婦小莎(土)上弦月2020年9月18日夜幕低垂,涼風習習,一彎月牙兒掛在西面天空,毒腳仙剛吃好晚飯,坐在屋子裡,回味著下山時候發生的事情,一邊剔著牙,一邊吃吃地笑了起來,要是有旁人看到,一定遮掩搖頭,這人已經長得像是癩蛤蟆似的,丑得不能再丑,卻沒成想,這笑起來更是滲人,一是難看,一是突然,在這荒無人煙的村子里,更是顯得恐怖絕倫,這場面,活脫脫是恐怖片現場啊。
長得如此抱歉,活像是只癩蛤蟆,又如何!這天還不是吃到了天鵝肉?一想起下山的時候,又摸又捏地佔著小莎柔軟身子的便宜,這老小子不由得一陣哆嗦,眼睛微微眯起,正想著把那慢慢變硬的傢伙事從褲襠里掏出來仔細揉搓一番,卻門外卻傳來聲響。
噠噠噠……一陣敲門聲把毒腳仙從臆想中拉了回來,他很是奇怪,怎麼會有敲門聲,這麼晚了,還有人來找他?莫不是那老村長死了?前些日子聽說他身子骨突然不行了,一頓只能吃半個饃饃……毒腳仙免不得暗自瞎琢磨,他扣了扣腳上的死皮,放在鼻尖一聞,那股子酸爽撲面而來,搖搖晃晃地向門口走去,然後他突發奇想:莫不是小莎來看俺?他嘴角一歪,倒是有些期待,但轉念一想,卻又怎麼可能呢,這破落屋子裡就從沒進過女子,嘿,更甭提那天仙兒般的女人進來了。
當他開門之後,毒腳仙簡直驚呆了,還真是小莎!他自然是想不出“天使”這個詞兒,但她就像天上的神仙娘娘一般,俏生生地出現在他的房門前。
心臟在胸膛里亂跳,而他只是張大了嘴巴,月光下的小莎給他的感覺就像是“觀音娘娘下凡在他的房門前”。
“杜大哥,你怎麼了?我是小莎呀!”夜色中,絕美少婦輕輕張嘴。
俺知道是你啊!但是你為什麼會來啊! 毒腳仙正亂糟糟地向東西南北四路神仙拜著呢,聽到小莎的話語,倒顯得直愣愣的,不知怎麼回答。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問題,小莎揚了揚手,說道:“我是給你送葯來了……” 毒腳仙看見她的右手上確實是拿著一盒東西,原來是葯啊,什麼葯?我沒生病啊,雖然這會兒神魂顛倒著活像是發燒迷糊著,他還是整不明白,但還是回過神來,總不能一直將小莎晾在門口吧。
“哦!謝謝小莎妹妹了!大晚上的、還、還親自給我送葯了!不嫌棄的話,裡面坐會兒?”毒腳仙發出了邀請。
“嗯……這還差不多!”小莎先一步進入了他的屋子。
“好亂啊!”看見毒腳仙寡居之所的破敗,小莎忍不住說了一句。
這句話很是傷到了毒腳仙,不知為何,一直以來有破罐子破摔心態的他,自從遇見了天仙兒般的小莎,不時地會有自慚形稷的感覺,這個時候小莎的話語更是刺痛了他殘存不多的自尊。
“啊……是的……真的對不住啊大妹子!自從俺爹娘走了之後,從、從來沒有人來過,所以、所以沒怎麼打掃……” 可能自覺到剛才的話語有些不妥,小莎連忙道:“沒、沒事……正常的。
”說著,她在毒腳仙的床角坐下,也不避諱屁股底下的床單上那團可疑的黃色污漬。
“大妹子……你到底給俺送了啥葯啊?” “哦!你看我這記性,這是達克寧……專門、專門治……” 毒腳仙心裡想,這女人大概覺得說出來會再傷他的自尊,於是嘿嘿一笑道:“俺、俺知道,那是治腳氣的!謝謝你啊大妹子,你怎麼知道俺是這個毛病呢?俺掏心窩子和你嘮嘮,你可不知道喔,這村子里的老的少的都可惡得很,喚俺叫個毒腳仙……” 小莎也笑,略帶尷尬:“嗯,我、我、我聽說過,哎……這些人還真是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