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夜空中看不到一顆星星,在這個農村的夏夜,甚至連夜風都好像停滯了一般。
而就在這寧靜的夜晚裡,卻還有一個男人被情慾所折磨,心肝好像火燒一般,一刻都無法寧靜下來,這個人當然就是毒腳仙。
即使在這個偏僻的村子裡,毒腳仙也是個村子裡最底層的邊緣人,半文盲的他就像片隨波逐流的枯葉,上下漂浮,完全沒有一絲改變自己生活的能力,房子,車子,票子,孩子和女子,與他悲慘的生活毫無關聯,偏偏最可恨的是,這可憐的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可憐之處,成天樂呵地沉迷在混日子中,唯一的樂趣就是偷看村口的寡婦和村長偷情,要麼就是紅白喜事的時候,從外地請來的戲班子邊唱戲邊脫衣的葷劇。
而在這個晚上,這個男人變得有些不同。
一間破爛房子,兩隻長滿濕疹的髒腳的主人,此時第一次有了人生的追求!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是此刻毒腳仙最迫切想得到的東西,雖說活了大半輩子都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兒,此時下定決心,一定要弄上一個女人,而且非但是女人,絕對是弄上一個最漂亮,最標緻的女人,這樣的話,就是死,也無一絲遺憾了,而這個願景,居然有一絲成功的希望!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花百分百的努力來爭取!不知道從哪裡聽來這樣一句話,毒腳仙一邊準備著一邊喃喃自語為自己打氣。
他一邊在張白紙上塗塗抹抹,一邊不由地幻想著和那個小莎一道光熘熘的躺在熱炕頭上,至於躺上去之後做些什麼,嘿嘿嘿,他只能想到這裡,然後就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了。
讓俺弄一弄你胸口的那對大奶子,嘖嘖……村裡那個大姑娘小媳婦比得上! 這會兒,毒腳仙又開始發起痴來了。
「小莎!我已經知道了你和那個男人的醜事了!如果不想被丁阿山知道的話,明晚太陽下山後,後山上那大樹下見!」毒腳仙看著紙上歪七八扭但依然可以辨認的字,滿意地笑了起來,用左手寫字畢竟不習慣,但安全是第一的,否則勒索不成,反而被扭送到村口的派出所,可就不好了。
趁著夜色,毒腳仙將寫了一晚上的紙塞入了丁老頭家窗口的破洞裡面,他雙頰通紅,眼睛瞪得老大,神色雖疲倦但有一種病態的亢奮。
毒腳仙學著電視裡的劇情,搞了這一出「威脅」的戲碼,在他簡單的大腦裡面,這小莎水水嫩嫩的小媳婦,一定不想醜事被發現,尤其是這個閉塞保守落後的農村,為了封住他的嘴巴,只好就範在他的淫威之下了。
嘿嘿嘿……三貞九烈,還不都給老子舔叼!夜色裡,毒腳仙臉上的肉都皺在一起,恐怖至極。
這一天,毒腳仙過得異常難受,這腳底心的爛皮更是癢了三分,他想著晚上或許能夠得償所願,他就時時巴望著山頭上的太陽,眼瞅著它趕緊往西山方向落下,等得心焦時,免不得到村口轉悠,他在想,這等偏僻的小村子,有點風吹草動就會人人皆知,這丁阿山宅子裡住進了個如花似玉的小媳婦,肯定成為這些半老頭子的話題啊!果不其然,在村口那大樹下,毒腳仙只聽得三五閑老漢廝混在一起,話裡話外都在評論村裡這兩天出現的美人兒。
他湊上去聽得幾句,心下冷笑,他們嘴裡的大美人兒,她那渾身上下的白肉都被老子看光光了,你們這些個老不修,只能過過嘴癮。
毒腳仙一向是惹人嫌的角色,因為這人不但長的奇醜無比,身上還會有一股子怪味,但今天倒是稀奇,那三五個閑老漢並沒有讓他滾開,原來這兩天丁家村的「人民公敵」從毒腳仙變成了「丁阿山」。
「各位老哥老弟,你們是不知道哇!今天早上,俺起了個大早,正在村裡那口井打水,正見著丁家那女人也在那,我、我看到了……哈哈……」一個老漢說得口沫橫飛。
「看到了啥!!你可倒是說道說道啊?這當口大喘什麼氣啊!嘿!真是急死個人!」一旁的老漢們抓耳撓腮。
「是啊!看到啥了?說啊,快點說啊!」毒腳仙好奇心起,也急不可耐的追問著。
這老頭瞥了一眼毒腳仙,稍微站開了些,似乎不想聞到從他腳底板上傳來的臭味。
「我看到呀……,她打完水后俯下身子提熘那水桶,我正好在她前面,天啊,大半個奶子都看得見!白白嫩嫩的,像兩個大白饃,真他媽想上去咬一口啊!」這老頭繪聲繪色的描述,聲音壓低,卻很是形象。
這毒腳仙聽得臉色一下子發紅,這當會兒他已經將那小莎想成了是囊中之物了,卻沒想到這些個老頭們也在偷偷看著丁家的那女子,也難怪,就這偏遠落後的村子,這等模樣的女子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在他心裡,今晚這個小莎迫於他揭露醜事的壓力,一定會在他的淫威下就範,這當會兒她已經成為他的囊中之物了,聽見這「囊中之物」竟也被別的男人佔了便宜,心裡自然有點不忿。
他本想大喝一聲制止這場對話,可轉念一想,這些個老頭不過是過過嘴癮,那口沫橫飛的老頭嘴裡說的,指不定也是假的,於是他雙臂環繞,站在一邊,也就不發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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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這些老頭仗著是丁家村本姓,總是瞧不起我,嘿,當老子不知道?嘿嘿,就算是老子渾身發臭,今晚說不定就能搞到那妞兒了!哪像你們只能在這裡過過嘴癮?禁忌的話題一旦被人打破,就如大堤被洪水撕開一個口子,接著洪峰傾瀉而下,那老漢無意一瞥和口無遮攔的感慨,引出沉寂已久的村莊裡壓抑了好久的話題,閑老漢們這一瞬間都振奮精神,恍回到了年富力強的青年時代。
「操!便宜你了!不……不過,丁阿山從外地拐過來的這女人的奶子隔著衣服外面看著就感覺就挺,不僅大,還很彈!」「彈??你這丁老三生得這般乾瘦,眼神倒鬼,還能隔著衣服知道那女子奶子的彈?你怎麼不隔著衣服看看你那兒媳呢?」「我……又不是沒看過……呵呵……嘿嘿嘿!」「啊?好你個丁老三……連自己兒媳也不放過呀!」這圍著一團圈的哪還像是老頭,根本是一群老色狼啊。
「你就光瞅著那婆娘在井口打水,也沒幫忙挑挑?」一老頭眨巴著眼睛。
「嘿~~~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也挑不動哇~~再說了……呵呵呵……」這老漢撓撓頭,一副意得志滿的表情。
「再說什麼?再說什麼?」圍在一起的老頭們紛紛埋怨起來,這老頭什麼都好,就是喜歡話說一半。
「咳咳……嘿嘿……你們想啊……這嬌滴滴的城裡姑娘,怎麼挑得動恁大一個水桶呢?我看哪……她都沒王過這活……好傢伙~~」他說到這裡,甚至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味著上午看到的場景,「這丁阿山的小媳婦力氣不足,挑著大水桶左晃晃~~~又晃晃~~~你們猜……這身上什麼地方也在晃??」「嗨!!那還用說!!!肯定是大奶子嘛!!」一個老頭惡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眼睛裡都是羨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