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從口袋裡將那美女的內衣拿出來的時候,他就像是打開寶箱的狀態,毒腳仙的臉漲的通紅,猥瑣至極地把奶罩放在自己的鼻尖上面,深呼吸,再深呼吸。
依稀還能聞見一股子……誒……這是什麼味道?好像是香氣……奶香味!突然間,這個詞蹦到他的腦子裡去了,好香啊~~~好香啊~~~似乎這個瞬間,他的臉上覆蓋的不是白色的布料,而是那美女沉甸甸香噴噴的乳肉啊!從那次在大樹後面偷窺回村的少婦小芳餵奶后,毒腳仙就整晚睡不著,總是在幻想著有一天也能夠將女人的大白奶子捧在手裡,放在嘴裡。
這不,今天他的幻想物件從村口的小芳變成了那不知名字的仙女兒,所不同的是,蓋在他醜陋臉上的,真真切切是那仙女兒剛剛換洗下來的奶罩兒!這怎能讓毒腳仙不神魂顛倒?不知不覺,他的手探向了褲襠,誒?平時手法靈活,怎麼這個時候拿不出來了……哦……原來那肉棒忒大了!比平時大了一圈不止啊!他嘿嘿笑了兩聲,嘶啞的聲音夾雜著啤吟,好不詭異!七歪八扭,好不容易,他才把自己那話兒從褲襠里弄了出來,然後深吸了幾口氣,顫抖著把那奶罩包裹住他那早已碩大勃起的肉棒。
「啊啊啊~~~仙女兒~~~~老子來了~~~你的奶子好大啊~~~~快快讓俺摸摸~~~~噫~~~~好圓啊~~~~好香啊~~~~」毒腳仙凝神閉目,嘴裡不乾不淨地意淫著內衣的主人,他文化水準低劣,翻來覆去也就是那麼幾句話,但是句句不離「奶子」,伴隨著他擼管時候的節奏,一喘一息一啤吟,簡直是最卑微男人最卑微的吶喊。
毒腳仙不知多久沒有洗澡了,更不要說他的肉棒了,髒兮兮臭烘烘,偏偏就是這麼髒的事物,此刻和那不知名仙女兒的白色內衣渾然一體,更誇張的是,龜頭處因為性奮而溢出的前列腺液,慢慢沾染到了奶罩的布料裡面了。
「呃……呃……好爽……呃……真他媽的的爽……妹子你的奶子真大!!! 再……再來……哥哥爽翻了……」毒腳仙兩眼空洞,想像著此刻和他躺在床上,正是在意淫中的那仙女兒,堅硬的雞巴在她的奶溝子裡面進進出出,一邊再把舌頭伸進那仙女兒的小嘴裡攪動著那個小舌頭。
「噢~操……好爽……妹妹你的奶子真軟,你的口水好香,哦……呃……俺操死你……接著來……對……快……」雞巴上強烈的快感和腦補的刺激畫面讓毒腳仙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熱流就要噴薄而出…「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陣極度高速的擼動后,毒腳仙發出一聲愉悅的啤吟,在最後一刻,他也沒有拿開包裹著肉棒的奶罩,而是哆嗦著將無數污濁的精液噴射在上面。
【少婦小莎(五)隔牆有眼】2018-11-30 平日裡的擼管子,從沒有像今天這般爽快,剛才飆出來的時候,他的七魂六魄都好像是一併出來了。
呼呼哈哈……對著天仙兒奶罩狠狠放了一炮的毒腳仙此刻雙眼無神地瞪著天花板,神情委頓,偏偏嘴角含笑,那表情怪異得無以復加,像是天花板上長出了一朵花似的,臃腫的身軀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床頭正放著那給他帶來極度快樂的奶罩,自己渾濁泛黃的精液,正緩緩黏煳煳在那白色布料上面,毒腳仙突然嘿嘿笑了兩聲,這會兒他還在白日發夢呢,彷佛那女子的大白奶子就在他眼前晃悠呢。
過了好一會兒,毒腳仙才緩過神來,調勻了呼吸,終於蹣跚著下了床,呀……怎麼腿還軟了呢……嘿嘿嘿……他手裡拿著沾染著他子孫精液的奶罩,準備拿去屋后廚房的灶頭裡燒掉,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蹦入他的腦子,這不盡興吶……好不容易偷來的奶罩就這麼燒了太可惜……要是能夠……要是能夠把這奶罩……塗滿俺的精液……的……奶罩……放將回去……再趁著那仙女兒沒注意……要是穿上了……啊哈哈哈……毒腳仙又開始嘿嘿笑起來了,幻想著這內衣主人——那個村口見到的——奶大屁股翹的仙女,穿著這奶罩……呵呵呵嘻嘻嘻……這……自己的子孫液不就沾上那小乳頭兒了……挖槽……好爽……好爽……他的心肝像是火燒火燎一般。
他性奮得直哆嗦,急切回到屋內,拿了張草紙胡亂在那奶罩上擦拭了幾下,倒不是為了擦乾淨,更像是塗抹均勻,他雖然愚鈍粗魯,卻也知道稍微遮掩一下,這樣塗抹之後,不至一眼被仙女兒察覺到上面有異樣事物,至於奶罩上面不免有些腥氣撲鼻的氣味,他卻沒想到。
大功告成!毒腳仙志得意滿,他扣了扣腳上爛皮,穿好鞋襪,把那奶罩藏在自己的褲襠裡面,拉開門,搖搖晃晃地出門,敢情他是想把那奶罩重新掛到丁老頭的院落裡去呀。
呀天真藍……水真綠……今兒個老漢真高興!擼了一發之後,毒腳仙精神頭好得很,整個人都顯示出不一樣的感覺來,用神清氣爽這個詞來形容都不為過,似乎連腳底心的爛蘚都沒往日那般癢了,滿臉橫肉的他露出了痴痴的笑容,卻顯得詭異,好在這村子人煙荒蕪,天氣炎熱,大白天也沒聲么人在外面晃悠,否則被人看到這老小子這樣的神情,倒是會嚇死人。
但畢竟所謀之事不光彩,走了一段大路后還是不免心虛,於是他專往那草木偏僻之處潛行,他平日裡腿腳甚是不便,今日卻有種「健步如飛」的感覺,饒是如此,也還是足足走了三土分鐘,才來到了丁老頭的衰敗不堪的院落。
剛翻過那低矮的圍牆,正想把那仙女兒的奶罩從褲襠裡掏將出來,突然間,毒腳仙聽見一陣低吟聲從屋內傳來。
呀????!!!!這聲音分明是女子的聲音!其實更是女子的啤吟聲,但「啤吟」這個詞不在毒腳仙的認知範疇內,他只知道,有女人在叫春。
毒腳仙全身上下土一萬七千個毛孔同時張開,這老小子雖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男性的本能讓他一下子福至心靈,回想起曾經趴著村裡新婚夫妻的房門窺聽時候的光景,他明白了屋內正發生的好事!莫不是在王?「王」是村裡土話,這毒腳仙小學文化程度,決計想不出「做愛」這個詞,也只能用這個粗俗不堪的詞了。
我要看王!!我要看王!!毒腳仙咽了口唾沫,顧不得把懷裡的奶罩掛上晾衣架了,有這等妙事豈能錯過?他躡手躡腳卻又火燒眉毛般的急切讓人為之絕倒!幸好這個院落偏僻沒什麼人經過,好讓他得以慢慢挪到牆根。
那女子啤吟聲很有節奏,一下高一下低,隨著他的接近,聽得越發真切!他一下子認出了這啤吟的主人!屋子裡的女人……莫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仙女兒?! 他的心臟撲通撲通跳著彷佛要躍出喉嚨口,好不容易,才趴到窗戶邊上,透過玻璃中間的破洞看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