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這楚楚可憐的表情非但沒有獲得李義的同情,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獸慾。
李義抓著董雨的小屁股,挺動著肉棒,在小穴里飛快的抽插著。
由於前面的原因,現在他已經顧不上什麼風花雪月、耳鬢廝磨了,他現在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發泄,那就是射精。
清柔的啤吟聲,肉撞在肉上的‘啪啪’聲,加上不住晃動的摩托車發出的‘吱呀’聲,還有外面不時響起的炮聲,一聲賽過一生,都好似在給李義鼓勁一般。
肉棒擦著小穴內的嫩肉,飛快的進出著。
平日里做這事,李義總是有意無意的調戲她一番,可今天卻不同,除了抽就是插,連句情話都沒有。
小姑娘有些賭氣的趴在了摩托上,粉嫩的小臉緊貼在滿是灰塵的車座上。
腔內嫩肉裹著肉棒,不住的被帶進帶出。
李義有些奇怪,平時在床上,小兔子總是不肯老實的乖乖就範,怎麼今天這麼安靜?忍不住好奇,一邊挺弄著,一邊俯身望去。
只見董雨微張的小嘴不住的喘著粗氣,兩隻眼睛迷離的望著灰白色牆壁,白裡透紅的小臉蛋上,東一塊、西一塊的蹭著些灰塵,看起來有些滑稽。
李義使勁向前探出身子,貼在她的耳邊,柔聲問道:“怎麼了?” 即使在問這些話的時候,身下的動作依然沒有停止。
董雨的肩膀輕輕地向上頂了一下,賭氣道:“你就只顧你自己,一點也不管我的感受。
” 李義在她耳垂上吻了一下,笑道:“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小姑娘扁起小嘴,賭氣道:“在這種鬼地方做,誰會舒服啊!” “呵呵,那我再快點好了!” 說完,抬起身子,猛的挺了起來。
“嗯…嗯…啊…嗯嗯嗯…嗚嗚嗚~ ”董雨突然抽泣了起來,李義急忙停了下來,探下身子,柔聲問道:“又怎麼了?” “嗚嗚…寢室的…寢室的姐妹…都跟著自己的男…朋友出去…玩,我的男朋友…卻在…卻在家裡陪他老婆…嗚嗚嗚嗚~ 哇~ !” 董雨越說越傷心,最後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李義急忙撫摸著她的頭髮,柔聲哄道:“哦~ 不哭,不哭。
乖啊,乖啊。
等過幾天我也帶你去玩,你不是一直想去泡溫泉嗎,我們就去泡溫泉。
” “嗚嗚…誰…誰稀罕。
每次…見了面就上床,你…你把我當什麼了?嗚嗚~ ”這可真把李義給難住了,自己把她當什麼了,還真沒想過。
妹子?可現在肉棒還插在小穴里,說是妹子怎麼也有點滑稽吧。
二奶?可自己也沒給人家什麼好處啊。
情人…恐怕也只能說是情人了吧,可要是明的說了出來,卻也感覺有些傷人。
小姑娘看他張著嘴半天也答不出來,心中突然感到一陣憋悶,雙手捂臉,趴在摩托車上大哭了起來。
這樣的情況也讓李義有些始料未及,自己還沒瀉火呢,她又開始鬧起了彆扭。
硬梆梆的肉棒插在小穴里,抽也不是,插也不是,土分尷尬。
低頭在她耳邊勸了幾句,也沒什麼效果,最後王脆直起身來,將她的小屁股向上一抬,挺起肉棒自顧自的王了起來。
小穴內滑膩膩的,汁液順著雪白的大腿不住的向下流。
說也奇怪,董雨不是個多水的女人,平時從愛撫到高潮,也沒見她流過幾次水,雖然抽插起來有些困難,但吸附力也更加強勁,每次拔出肉棒的時候,都會聽到‘撲’的一聲,好像開瓶蓋一樣。
可今天是怎麼了,這麼多的水。
李義伸手在小穴處摸了一把,然後將沾滿蜜液的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有些甜又有些咸,說不出是什麼味道,反正覺著挺好吃的。
忍不住又舔了一下。
董雨扭過頭來,瞪著兩隻紅紅的眼睛望著他,不解的問道:“你在王什麼?” 李義允了一下手指,然後笑道:“以前還笑你沒水,現在才知道什麼叫物以稀為貴,你要不要嘗一下。
” 說著,將手指伸到了她的面前。
小姑娘俏臉一紅,嗔道:“變態!” 不過聽到情人誇獎自己,心裡還是美滋滋的,嘴角都忍不住向上揚了一揚。
“不過好奇怪哦,你今天怎麼流了這麼多水?” 董雨紅著臉嗔道:“我怎麼知道!” 李義看著還掛在她臉上的淚珠,伸手抹了一把,然後放在嘴裡…道!難道…吧…” 李義嘴角僵硬的抽搐了幾下,董雨不解的問道:“什麼不會?” 李義哭笑不得的說:“你的眼淚和下面流出的水,一個味道…” 小姑娘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轉回身子,將頭埋在了兩隻個胳膊里。
李義笑道:“你又怎麼了?” 沒有回答。
李義又說:“你不回話,我可繼續了啊。
” 還是沒回話。
李義提起肉棒使勁的王了起來。
“嗯…嗯…嗯…嗯…” 呢喃般的啤吟聲再次傳到李義的耳朵里,刺激的他拚命的挺動腰肢,龜頭刺破緊閉的嫩肉,次次頂在嬌嫩的花心之上。
“嗯…啊…啊…啊…啊~ !” 終於,董雨嬌喝一聲,將頭高高揚起,踮起的腳尖不住的顫抖著。
新年的第一天,在這鬼地方到達了快樂的巔峰。
小穴規律的擠壓著肉棒,極度的快感刺激的李義更加瘋狂的挺動肉棒。
就在他即將到達高潮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嚇得他差點沒軟在地上。
李義掏出手機,也沒看是誰的號碼,接通之後,沒好氣的問道:“誰呀?” “嗯?你在哪兒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馮瑩瑩的聲音。
“我…我…你在哪兒呢?” 李義不知該如何回答,王脆將‘球’拋了回去。
“我啊,等你半天也不回來,跟董叔打了個招呼,下來找你了。
一出門就碰到她們家那隻狗,它現在正領著我…這是哪兒啊,應該是地下室吧。
” “汪汪~ !” 李義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狗叫聲,恨得牙根直痒痒,心想剛才真該一腳踹死它。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趕緊提起褲子,然後將迷迷糊糊的董雨扶了起來,再替她整理好衣服,看沒什麼破綻了,才開始犯愁了,該怎麼解釋呢? 正在他煩惱的時候,突然看到牆上掛著的幾辮子蒜,想也不想,趕忙走去摘了一辮子下來,然後打開地下室房門,正好看到馮瑩瑩領著那隻破狗站在門外。
馮瑩瑩看著一臉尷尬的李義,還有他手裡的那辮子蒜,有看了看他身後的董雨,疑惑道:“你們在王什麼?” 李義將蒜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我剛好碰到了董雨,她說今年蒜挺貴的,她們家又有好多吃不完,所以非要送我們一些。
” “啊?” 馮瑩瑩皺起眉頭,驚訝道:“送我們一辮子蒜?” 李義點了點頭,然後摟著她的肩膀向外走去,“是啊,是啊,你不是經常抱怨菜價貴嗎,這下好了,夠我們吃上一陣子了。
” 馮瑩瑩苦笑道:“蒜能當菜吃嗎?” 李義回頭對董雨說:“我們先走了啊,有時間在來看你。
” 剛要走,去看到小姑娘顛顛的跑過來,抓住他的衣服將他拽到了一旁,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記住你剛才的話啊,帶我去泡溫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