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柔的意識似乎早已經飛出了腦海,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了雙腿間飛快抽動的那根滾燙肉棒。
嬌嫩的花瓣已經被湧出的蜜液沾染的一塌糊塗,可她卻覺著有些口渴,那肉棒摩擦的越快,口渴的就越厲害。
不能再這樣了,停下來,一定要停下來。
越是在心裡警告自己,身體就越是不聽使喚,反而越磨越快。
終於,羞恥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李玉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股股滾燙的蜜液自子宮內無情的噴射出來,兩條飽滿的黑絲大腿痙攣似的抽動著,纖細的嬌軀不停顫抖。
於此同時,肉棒也在一陣膨脹之後,射出了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煙花般在空中綻放之後,灑落在了丰韻修長的黑絲美腿之上。
……色無雙的病房內,突然變得靜悄悄的,姐弟倆就這麼僵持著,互相看著對方,誰也沒有說話。
肉棒還在一下一下無意識的跳動著。
李玉柔想起身,可一時間身子軟綿綿的,像被抽王了似的。
好半天,李玉柔才從高潮之中緩過神來,又羞又急,不禁銀牙緊咬,臉蛋潮紅,似是要滴出血來。
她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突然間變得如此下流,難道是被自己的混蛋弟弟給傳染了? 李義一見她這幅羞憤難當的俏模樣,心裡那團火噌的一下就被點了起來。
不禁心中暗笑,剛剛還處於絕望之中,沒想到戰局這麼快就有了轉機。
原本作為復仇者的姐姐卻讓他享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這種快感甚至超過了與姐姐肉貼肉做愛的那一次。
得隴望蜀的李義,將目光移送到姐姐那張羞紅粉嫩的俏臉上,開始打起了櫻紅小嘴的主意。
李玉柔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心中又急又氣,有心想要將他暴打一頓,無奈渾身上下酥軟的使不出一點力氣。
她不敢再待下去了,再在這裡待下去,真說不定會做出什麼有悖常倫的事情。
李玉柔用盡渾身力氣,艱難而且小心翼翼的從李義身上垮了過去,當她坐在病床上,雙腳落地想要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卻感覺渾身酸軟,雙腿無力,幸好及時扶住床幫,要不然早就癱軟在地了。
坐在床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要平復一下心情,可偏偏胸口劇烈起伏,包裹在T恤里的乳房忽上忽下,滾圓而挺翹,甚至隱約可以看到那凸起的兩粒小葡萄。
李義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姐姐,直到她從背包里掏出紙巾,將黑絲大腿上和衣服上殘留的精斑小心翼翼的擦去,李義心裡明白了,今天晚上算是到此為止了,心裡即有些劫後餘生的慶幸又有些失落。
李玉柔將身上衣服整理好了之後,顧不得雙腿間的潮濕,挎起挎包,說:“你自己呆著吧,我要走了。
” 見她頭也不回的就要離開,李義急忙伸手大喊:“哎,姐,你就這麼走了啊,哎,你到底是來王什麼的啊。
” 只可惜,風蕭蕭兮易水寒,美人一去兮不復返。
……突然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李義愁眉苦臉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心翼翼的拿起雙邊手機看了一眼,3點半,這是要王什麼呀。
病房大門被人推開,緊接著燈也跟著亮了起來,一陣熱鬧過後,只見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還有幾個穿黑西服的男人推著一輛擔架車走了進來,車上躺著的人跟李義一樣,不,比他更慘,渾身上下纏滿了繃帶,連腦袋都纏的嚴嚴實實的,只露著兩隻大大的眼睛。
這是間雙人病房,由於旁邊的床沒人,所以白天時這間病房只有李義一個人住,沒想到半夜三更竟然還會給他送來個病友。
眾人將那人抬到了旁邊的病床上,緊接著那個美艷的護士姐姐走了進來,趴在那人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並白如凝脂的小手在他額頭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臉上表情不似對待李義那般冷冰冰的,而是充滿了女性的柔情。
護士姐姐對那其他人擺了擺手,那幾個醫生和黑衣人很聽話的走出了病房,臨走前還規規矩矩的將門輕輕關上,好像她根本不是什麼護士,而是院長一樣。
等其他人走了之後,護士姐姐小心翼翼的幫那個綁的跟個木乃伊一樣的病人掖了掖被角,然後又調整了一下枕頭的位置,關切的說道:“雖然過幾天就能拆繃帶了,但你千萬要小心注意,不能馬虎。
” 那人點了點頭。
“那裡不舒服嗎?” 那人搖了搖頭。
“想喝水嗎?” 護士姐姐繼續問道。
那人搖了搖頭。
李義瞧著她那模樣簡直和白天面對自己時判若兩人,此時的她對病人極盡溫柔,關懷的無微不至,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白衣天使的光輝。
護士姐姐突然抬起頭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你別打什麼壞主意。
” 李義很識趣的點了點頭。
聽她那說話的語氣,如果手裡有把槍,早把自己給槍斃了。
護士姐姐又在那人耳邊耳語幾句,然後起身說道:“早點睡吧,我先出去了。
晚安。
” 電燈再一次被關上了。
李義本想仔細的看一看剛住進來的病友,但突如其來的黑暗讓他成了睜眼瞎。
用手挪了挪枕頭,擺好姿勢重新進入了夢想。
……的,張嘴。
啊~ !” “啊~ !” 李義閉著雙眼,本能的張大了嘴巴,等了好半天也沒東西喂進嘴裡,這才反應過來,急忙睜開惺忪的睡眼,只覺陽光刺目,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是早上8點半了。
護士姐姐正坐在旁邊病床的椅子上,端著一碗稀飯,手拿湯勺,小心翼翼的往那人嘴裡喂飯,看來剛才那句張嘴是她說的,那麼溫柔,害的李義還以為是馮瑩瑩來了呢。
看著護士姐姐一勺一勺的給旁邊的病人喂飯,李義肚子里“咕嚕嚕”一陣怪叫,心想,哎,病的連床都下不了了,也沒人來管管我。
老姐呢?瑩瑩呢? 尤其是大早上的,昨天被蹂躪了一晚上的肉棒再次硬了起來,膀胱里還憋著一泡尿,說不定等會就得拉屎。
護士姐姐將一碗稀飯喂完之後,柔聲問了句:“還要吃嗎?” 那人搖了搖頭。
李義插嘴道:“姐姐,我餓。
” “自己去食堂。
” 頭也不回,語氣冷冰冰的,完全變了一個人。
李義點了點頭,接著說:“姐姐,我想撒尿。
” “憋著。
” 護士姐姐收拾好餐具,起身離開了病床,從始至終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李義心中不服,怎麼同住一個病房裡,待遇差距就這麼大呢?難道就因為他纏的繃帶比我多? 李義扭頭看著旁邊那個纏滿繃帶的那人,他只有眼睛和嘴露在外面,看不清長相和年紀。
好像感到了李義在注視著他,竟然也將眼珠轉向了李義,他有一雙清澈明亮的眸子,水汪汪,卻透著寒意,那眼神實在是太犀利了,簡直不像正常人。
莫非他是一個殺手?不過看他的身段好像是一個少年。
“嗨,你好。
” 李義笑眯眯的對他打了聲招呼,他卻將眼珠轉了回去。
“我是跟人打架才住的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