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雯靜一聽這話,竟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將口中白沫噴的到處都是,她來不及漱口,隨便拿起一條毛巾擦了擦嘴,心虛的喊道:“我在刷牙,不要跟我說話好不好。
” “嗯…” 兩個女人各懷鬼胎,但又都不敢挑明了說,李玉柔晃晃悠悠的向卧室走去,正好碰見了剛剛起床的馮瑩瑩。
馮瑩瑩迷迷糊糊的推開房門,正好撞見了李玉柔,想也沒想便迫不及待的拉起她的雙手,興奮的說道:“玉柔姐,你知不知道,我姐…” 說到一半她突然反應了過來,問道:“玉柔姐,你怎麼在這兒?” “我昨天晚上在你們家過的夜。
” “那你昨天是和我姐睡一張床上?” “是呀,怎麼了?” “哦…” 馮瑩瑩傻乎乎的點了點頭,然後從她身旁走了過去,心想,幸虧沒有多嘴,要不然我可慘了。
李玉柔突然想起了什麼,伸手拉住馮瑩瑩的胳膊,將她拽了回來,問道:“瑩瑩,你昨天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動靜?” 馮瑩瑩心想,這是在試探我嗎?我可沒有那麼傻。
“沒有呀,我昨天晚上睡的好好地,什麼都沒聽到。
” 馮瑩瑩裝傻充愣的打了個哈欠,然後伸了個懶腰,一邊走一邊嘟囔:“睡得好飽,睡得好飽!” 接下來,三個女人各懷鬼胎的圍在一張桌上,自顧自得吃著早餐,眼睛卻在對方身上不停的偷瞄著。
吃完飯後,馮雯靜急匆匆的上班去了,馮瑩瑩打著哈欠回到自己的卧室,準備再睡個回籠覺,李玉柔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裡。
李義忙了一晚上,本來想多睡一會兒,沒想到被一泡尿給憋醒了,他急匆匆的跑到衛生間里,掏出堅挺的肉棒,艱難的將水排了出來。
呃…勃起狀態下撒尿真是一種折磨。
李義氣惱的在肉棒上拍了一下,罵道:“來了這麼多次了,也不知道個累。
” 好不容易交完了水費,李義一手伸在褲衩里抓癢,一邊打著哈欠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沒想到正好撞見歸來的李玉柔。
李義的哈欠剛打了一半,誰知突然看到了老姐,嚇得他好像被瞬間石化了一樣,一隻手擋在嘴前,一隻手伸在褲襠里,張著大嘴傻乎乎的望著自己的姐姐。
李玉柔看到李義這麼一副清涼的打扮,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晚的那個夢,羞憤之下,低下腦袋向自己卧室沖了過去。
俗話說,做賊心虛。
任憑李義再怎麼膽大包天,在自己姐姐面前也不過是個受氣包而已,雖然昨天晚上好不容易來了個農奴翻身把歌唱,可一旦被老姐發現,那…還好,幸虧沒有發現破綻。
李義這才放下心裡,將剛才那個哈欠打完。
可沒想到的是,這時李玉柔突然退了回來,伸出白皙的玉掌,掄圓了對著李義的臉狠狠的扇了過去。
“啊!” 李義一個哈欠打完就被人給扇了一巴掌,還沒等他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呢,就已經被李玉柔三拳兩腳打翻在地了。
還是那句俗話,做賊心虛。
李義知道自己理虧,自然不敢閃躲,只能雙手抱頭,任其暴打。
李玉柔還真不會手下留情,秀眉緊蹙、銀牙緊咬,雙拳猛掄,兩隻腳丫不停的在他屁股上踩來踩去。
這一頓直打了一刻鐘,李玉柔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最後還不忘在他背上狠狠的跺上一腳。
“啊!” 李義一聲慘叫,趴在地上也不敢起來。
李玉柔拍了怕手掌,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哼著小曲向閨房走去。
李義這才怏怏的抬起頭來,怯生生的問道:“姐,為什麼打我?” 為什麼? 李玉柔一怔,到底是為什麼呢?是因為夢到了他,還還是因為他在夢中丟下了自己和別的女人纏綿……越想越羞,最後牙關一咬,嗔道:“老娘不痛快,就像打你一頓,不成嗎?” “成……” 李義認輸了。
他慢慢悠悠的從地上站起身來,低聲嘟囔了句:“大概是更年期吧…” 聲音雖小,但人家耳朵可是尖的很。
李玉柔一個華麗的轉身,修長、勻稱的大腿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腳上的拖鞋因為慣性而被甩了出去。
我靠!迴旋踢! 李義暗叫不妙,沒待他做出任何反應,一個肉呼呼、粉嫩嫩的白玉腳掌已經踢在了臉上,然後他的兩隻胳膊在空中無助的揮舞著,整個人以一種非常優美的姿勢向後飛了出去,‘咚’的一聲巨響,李義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他齜牙咧嘴的捂著後背,看到老姐已經邁步向自己走了過來,急忙伸手喊道:“別打了,別打了!你贏了,你贏了!啊~ !” 李玉柔對著他的肚子猛踩一腳,憤憤的說道:“看你以後還敢嘴賤不?” “不敢了,不敢了。
” 李義徹底認輸了。
“不敢了,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
” 這麼多年較量下來,李玉柔已經將她這個寶貝弟弟琢磨透了,他要不犯賤,地球都不轉。
“算了,實在沒空跟你折騰了。
” 李玉柔突然像個泄了氣的洋娃娃一樣,垂頭喪氣的向閨房挪去。
窮寇莫追這句話對於姐姐來說簡直就是句廢話,可今兒她到底是什麼了?莫非是昨天晚上被我弄得渾身酥軟,使不上平時的力氣了嗎? 李義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風流事,想起姐姐那緊密不見縫隙的小嫩穴,心中不覺嘆道,真是該死,為什麼不把握機會好好享受一下呢,這下好了,再想上到老姐,真不知道該是何年何月了。
李玉柔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來,以一種充滿懷疑的眼神望著他,問道:“昨天晚上睡的好嗎?” 李義一怔,怎麼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我這麼一句,難道老姐有所察覺?不行,即使她有所察覺也不能承認,對,打死也不能承認。
“我昨天晚上睡的很好呀,怎麼了?” “你沒出門?” “沒有呀,我昨天晚上睡的好好地,什麼都沒聽到。
睡得好飽,睡得好飽,啊!好久沒有睡得這麼香了。
” 李義趴在地上,誇張的打了個哈欠。
李玉柔只覺他這句話土分的耳熟,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仔細一琢磨才想起來,他的回答跟早上瑩瑩對自己的回答簡直一摸一樣。
李玉柔心中一陣苦笑,真不愧是小兩口。
*** *** ***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短暫的假期一晃而過。
從那天晚上之後,李義再也沒有享受到飛來的艷遇了,不過他覺著已經很值了,短短的幾天不僅享受了自己的大姨姐,還上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親姐姐,值了,值了! 分別總是最痛苦的事情,兩家人將三人送到長途汽車站的時候,李家媽媽已經泣不成聲了。
李爸爸埋怨道:“每次都哭,每次都哭。
又不是生離死別,這麼多人看著,多難看呀。
” “嗚嗚~ !” 李媽媽抽泣道:“孩子又不是你生的,你當然不心疼。
我的兩個寶貝好不容易長大了,卻沒有一天在我身邊的。
你說好好的去那麼遠上學王什麼,在咱們這兒就不能上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