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鶯鶯正在痴迷的嬌喘歡吟著,陡覺小腹又有兩隻手摸到及聽了那一番話后,她悚然大驚,驀地回過神來滿腔的激情慾火消逝得無影無蹤,她這才知道在愛撫自己的不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兒——張豪,而是另有人在,而且聽他們的話音可知,他們一定是歹人。
於是,她拚命地掙扎反抗抓撓著,並急呼:“救……”剛吐出“救”字,她的櫻口已被人用臟手捂住了,然後,只覺被人攔腰抱起,耳旁便呼呼生風,身子像騰雲駕霧般飛了起來……龍騰雲和玉音子挾抱著邵鶯鶯,如風般運起輕功,趁著暮色揚長而去。
夜色靄靄,山風低回。
樹木環繞的落鳳樓兀立在黑夜中,暗影棟棟,頗為詭異。
二樓分兩排,面對而立,沒排均有四間內舍,此刻北面中間那最大的房間里,佔了三分之二的面積上有一張極是奢華的大床,雕樑畫棟的房樑上垂瀉而下一襲粉紅透明的巨大紗幔,將那張碩大無比的巨床罩在其中,輕薄透明的粉紅色紗幔配上極度柔軟一片潔白的寬闊床褥,油然而生一種盪人心魄的春意。
此時,手無縛雞之力的邵鶯鶯已被玉音子的女徒抱去沐浴更衣,身著寬袍的龍騰雲正和玉音子商量著御花大計,以免暢意銷魂中得意忘形令美人香消玉殞。
“我已吩咐在邵姑娘沐浴的香湯里加了些催情香料,可以令其體質加倍敏感,老弟放心,那不是春藥!”玉音子一改先前那付莊重的得道形象,看來頗似一個面對獵物伸爪的野獸,碧目中閃射著不可自制的情慾眼光,嘿嘿笑道:“由於這采陰補陽之術老弟一時半刻也不可能學會,所以只有由我為主,老弟負責一旁輔助。
”“原來你也六根不盡,難逃邵姑娘的美色魅力啊!”龍騰雲臉色一暗,心中暗自冷笑著:“能親自為邵姑娘開苞當然是人間至樂了,難怪你如此興奮,眼前才是這外貌莊嚴的老道的真正面目吧?”正說到此,“吱呀”一聲,房門開處,玉音子的兩個女徒扶著一位身披透明薄紗猶如仙子般聖潔高貴、千嬌百媚的絕色麗人走了進來。
霎時,破敗的房間內迷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誘人花香。
熊熊火光中,潔白寬闊的柔軟床褥,粉紅透明的巨幅紗幔,再加上邵鶯鶯那經香湯沐浴后更加撩人的淡雅體香,屋內更是春意盎然。
屋內的兩個男子雖說早已見識過邵鶯鶯那令人心魄震撼的絕世美貌,但今一見這美麗高貴的絕色佳人身披一襲淡黃色薄如蟬翼的透明輕紗,紗內空無一物,渾身玉肌雪膚、幽谷峰巒玲瓏浮凸,盈盈僅堪一握、纖細如織的柳腰下芳草萋萋若隱若現,再配上那本細滑雪白的肌膚上一抹醉人的嫣紅,也不知是美人兒沐浴后的誘人紅暈呢還是因即將降臨的淫風暴雨而芳心怯怯的羞紅?龍騰雲立時看得目瞪口呆、垂涎欲滴,而玉音子亦不比他好多少。
看到二人魂銷色授、顛狂迷醉的色中餓鬼樣,邵鶯鶯芳心又羞又急,被迫穿上這衣不蔽體的透明輕紗,在房門外她還告誡自己無論面對怎樣的不堪凌辱都應心如止水,可被他二人那毫無遮掩的赤裸裸狂熱的色眼這樣一看,想到自己冰清玉潔、神秘高貴,從無異性一睹的聖潔胴體在如若無物的輕紗下一絲不掛地被他們盡收眼底,芳心還是嬌羞萬般,不堪忍受。
比起一般的世俗女子,在即將遭受強暴失貞的厄運,面臨令人羞辱的淫風浪雨之際,邵鶯鶯此刻可算是非常鎮靜的了,而且可說是鎮靜得有點異常。
被俘之初,她也曾經哭鬧,但最後她知道自己只有任人宰割,多說無益,軟言哀求只能蒙受更大的恥辱。
當命運由不得你做選擇的時候,便必須接受一切磨難屈辱!只有生存才是最真實的,在死神面前,貞潔又算得了什麼呢?而在渡過這令人羞辱的劫難之後,自己便能留得有用之身,異日才有辦法再設法報復今日所遭受的折辱,所以她此刻只能選擇默默承受即將失身的厄運。
然而雖說這一切都在當她沐浴在飄香四溢的浴盆里,在不能抗拒玉音子青虹二徒的輕搓慢撫時早已想定,可當她最終面對二人那如狼般狂熱而赤裸裸的邪淫眼神時,女性的本能讓她仍是芳心怯怯、羞怒難平。
在她羞怯不堪、情思難抑的當兒,那兩個身份性格迥異的男人此刻卻都是瞪目結舌的相同模樣,魂銷色授下彷彿彼此都能聽見對方心臟“砰砰”的跳聲。
如此美人淡妝素裹已是盪人心魄,值此輕紗蔽體,峰巒幽谷若隱若現之際,再加上猶如貴妃出浴般嬌慵誘人的絕世風姿哪能不叫人血脈賁張。
此際的她被二女扶著更顯得嬌柔萬般、我見憂憐,讓人恨不得立馬摟在懷中輕憐蜜愛、狂蹂暴躪。
二人狂熱邪淫的眼光貪婪地死死盯住即將被他們佔有征服、肆意蹂躪的邵鶯鶯那薄如蟬翼的透明輕紗下一絲不掛的絕美女體,那裡羊脂美玉般雪白無瑕的冰肌玉膚細嫩嬌滑、吹彈得破,天鵝般優美挺真的白皙玉頸,渾圓玉潤的細削香肩,盈盈如織僅堪一握的纖纖細腰,婷婷玉立、修長優美的雪白玉腿,真的是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讓人鼻血狂噴!特別當他們看見邵鶯鶯那透明的輕紗掩映下,晶瑩雪白、嬌軟渾圓的乳峰頂端一對顫巍巍、羞怯怯的櫻紅兩點若隱若現的昂然嬌挺,盈盈一握的纖纖細腰下淡淡黝黑的芳草萋萋時,二人無不不口乾舌燥、慾火如熾。
一直到二女扶著這纖纖婀娜的嬌柔美人兒走到床前,二人才好不容易稍稍回過神來。
只見此時這聖潔高貴的清純佳人早已是羞得耳根盡赤、嬌靨暈紅。
見此芳心怯怯的嬌柔美態,龍騰雲和玉音子二人寬袍下的陽具無不昂然怒聳。
龍騰雲此刻邪淫淫地陰笑著跳下床來,俯身一把抱起邵鶯鶯那一絲不掛、芳香四溢的纖美女體,放到床的正中。
雖說芳心深處早已經絕望地準備承受這惡夢般的厄運,可當她躺在潔白柔軟的床褥上面對即將降臨的淫風暴雨時,她依然心如鹿撞、仿惶無依。
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初次開苞破身,就要同時面對兩個久經戰陣的淫魔色狼,此時她也不知道是該期待他們依憑久經花叢的豐富經驗讓她少受一點破瓜之痛的折磨好一點呢,還是該盼望他們趕快行動早點結束這一令人羞辱難堪的劫難好。
只有眼帘低垂、美眸緊閉,猶如一隻無依無助的小羊羔在寬闊潔白的柔軟床褥上靜靜地躺著。
龍騰雲貪婪地盯著眼前這嬌靨暈紅無倫的女子那近乎一絲不掛的半裸美體,輕紗掩映下若隱若現的嬌挺雪峰、嫣紅櫻桃以及芳草幽谷比之袒露無遺更要令人犯罪。
他的手不能抑制地輕顫著握向輕薄紗衣下那聖潔嬌挺的雪白豐巒,就象一件精貴的瓷器,一不小心就會碰碎。
“嗯——”,一聲弱不可聞的輕吟,在令人緊張壓抑的靜靄空氣中仍然那麼清晰。
令人難捱的恐懼無依中緊繃的胴體無一處不敏感,當她聖潔嬌挺的乳峰第一次被男性粗糙的大手握住,不能抗拒的淫風暴雨終於降臨,邵鶯鶯不禁不自覺地呻吟出聲,嬌靨桃腮上迅捷地泛起一抹羞赧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