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顫聲道:「饞貓小壞蛋,吃好沒有?趕緊起來,娘親要睡了。
」雲航那肯鬆開口,只是鼻息模糊的哼哼幾句:「娘親讓我再吃一會兒,航兒好喜歡。
「說完雙手又換下了口鼻,不停把玩手中的膩肉,嘴巴沿著胸脯往下摸索,直到找到娘親雪白腹部中的肚臍眼,舌頭又劃出逗游。
凝霜已是被他舔弄的失魂落魄,腦袋一片空白,柳腰扭動,只能連聲嬌啼,漲紅的玉容上倍添幾分丹蔻的韻色,一時間被潮湧而來的快感所吞噬,神智漸漸喪失,下體也變得火熱起來,彷彿有一股熱流緩緩流動,不自覺的雙腿夾緊,輕輕的摩擦,爆發的快感讓她整個人感到眩暈,滾燙感覺一波波從香乳、小腹、股間三處傳遍全身,令她忍不住呼出一口長氣,鳳目迷離,檀口大張,臉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艷的桃紅色,一雙玉腿猛地伸得筆直,腳趾間亦緊緊並在一起,膝蓋彎曲,小腿再次伸直,如此來回往複幾次,最終無力地落下去,雪白的玉體微微打顫。
雲航發現娘親的異狀,也不懂怎麼回事,只是想起自己的過分動作,不由得有些害怕,停下手口,身子也從娘親身上滑下來,閉上眼睛靠在她的身側不敢再動。
等了一會兒,見娘親沒有動靜,雲航悄悄睜開眼,只見她星目微閉,長發披肩,婀娜多姿的胴體在燭光下美妙絕倫,酥胸隨著輕微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扣人心弦,那一張絕世容顏此刻少了兩分嫵媚,多了三分清麗和嬌艷,像是美麗而又優雅的女神。
看到雲航在偷看自己,凝霜嬌嗔道:「小壞蛋、偷吃鬼、小饞貓,不讓你吃,非要吃,你以後要總這麼不聽話,我就不理你了。
「雲航羞愧地說:」娘親,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亂吃了,就吃吃娘親胸脯就好了。
「」小壞蛋,還想吃,剛才……你太過分了。
以後不許這樣了。
「凝霜嬌柔地輕斥道。
雲航心中嘿嘿一笑:原來娘親並沒有怪罪我啊。
「小饞貓,你現在長大了,越來越不老實了。
娘親讓你娶妻你也不答應,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莊裡這麼多嬌美可人的姑娘,你到底看上誰了,要是都看上,娘親去求你幾個姨娘,都要要嫁給你。
「雲航依然裝傻說道:」什麼怎麼想的?我什麼都不想,王嘛要娶親啊,這樣不是很好的嗎,我們都在一起生活,我就喜歡跟娘親住一起。
「凝霜說:」娶了親才能傳宗接代啊,你怎麼能一直跟著娘親呢?」無論怎麼說,雲航就是不應,只說自己還小,什麼不懂,還反問娶親之後要王嘛?凝霜也不好太過逼迫,本來今天就是想問問他是怎麼想的,可是話兒沒問到,還被這小混蛋又吃了一次胸脯,自己還在那種情況下來了一次多年未曾有過的感覺,現在整個身上都是航兒的口水,下身也是濕漉漉的,真是羞死人了。
難道航兒真當對這男女之事一點都不懂嗎?凝霜狐疑地看著兒子天真無邪的眼睛,自己心裡也敲起了鼓,就今天這情況來看,這孩子一些動作確實生疏,都是出於本能,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總要想主意改變他的心思才行。
要不明日去找下大姐問問怎麼辦,大姐總會有辦法,四姐也懂的更多一些,對,明日里就去問問她們兩個,似是拿定了主意,身體被航兒折騰一陣又是疲乏,迷迷糊糊的想了一會就睡著去了。
要說雲航,還真是不懂,只是覺得吃胸脯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小時候是因為飢餓,現在呢就是喜歡那種嘴巴里軟軟的感覺,覺得每次吃娘親的胸脯都有不一樣的感覺,尤其是這次,竟然下體都脹的好大,特別難受,其實自己還有很多問題想問娘親,不過看看娘親已經睡的甜美,也不忍再打擾她,只得獨自下床洗了把冷水在臉上,身體上的燥熱才慢慢降了下來。
爬上床后就從後面抱著娘親,雙手又不自覺的攀上了那對丰韻柔軟的乳肉。
這一晚,夢中娘親、師娘、姨娘們輪番出現,她們或溫柔、或兇狠,二娘在揍他屁股,三娘在強迫他練功,大娘又在撫摸他的身子,就在這樣恍恍惚惚,忽醒忽睡中度過了一晚,第二天醒來,發現褲子都濕了,不由得懊惱起來了,最近每月總是有這情形,只要夢到羞人的事情,就會這樣。
早晨起來,身邊娘親已是離去,空枕還留有餘香。
用過早飯,晨練過去,又被揪起耳朵去四娘那裡去讀晦澀難懂的詩文去了。
2020年3月23日第五章·閨房密事雲航一腔苦惱疑問無處訴說,姐姐妹妹們嘻嘻哈哈粘著他,又不是說這些事情的對象,只得悶頭悶腦的背詩練武,幾天都不見高興,搞的家裡的小姑娘們也跟著猜疑,想著航哥哥是不是又碰到武功的瓶頸或是又被二娘教訓了,蔫頭巴腦的一點都不好玩。
凝霜看在眼裡,有心想問,想了一下還是忍忍,先把心裡的疑問跟大姐和四姐說說,討個辦法再說。
這一日晚飯後,凝霜終於是支走了其他幾個姐姐,邀請大姐四姐到屋裡坐下,煮上茶水,各自斟了一杯開口道:"大姐、四姐,今天找你們來,有件事情想請你們參謀參謀拿個主意,你們辦法多,教我該如何去做。
"四姐秋歌喝了一口茶,悠然的說:"小妹還有著急的時候?要請我和大姐幫忙啦,真是難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大姐笑眯眯地看著凝霜也不說話,看樣子也是同樣的意思。
凝霜也不管她的調笑,姐妹們習慣了這種氛圍,那天不調笑,才是怪哉了。
想了想事情,組織了一下語言,也喝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說:"大姐、四姐,是這樣的,你們幫我分析分析看,航兒是不是有點不正常?"雲風鈴和雲秋歌心神一震,手中的茶杯就放了下來,面色也凝重起來。
航兒他可是家裡的寶貝疙瘩,大家待他都如親生孩兒一般,雖然經常催促他功課,忍不住時也會揍幾下,不過是象徵意義的掐摸幾下,從來沒下過狠手。
大姐就趕忙說:"什麼不正常?航兒發生了什麼事情?"凝霜看她們臉色,知道怕是誤會了,不過她們這麼關心航兒,自己這個做娘親的心裡暖暖的,也不廢話,就直入主題的說道:"前幾日姐妹們幾個說笑,不是要給航兒找媳婦嗎,我想呢確實是時間差不多了,就昨日里去找那小冤家,想問問他是怎麼個意思,可他是死活不開口,再逼問就說自己什麼都不懂,推個王凈。
我看他那樣子,也不像裝樣。
"喝了口水,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道:"這孩子年幼喪父,性子雖然隨他父,但一直跟著我,難免也學的有點軟耳根,尤其是最近兩年,性子也慢了起來,愈發像我了,你們說說看,這樣是不是不好?"四姐等她說完,就笑罵了一句:"這算哪門子的不正常?好你個六妹,當真要嚇死我,我還以為航兒真出了什麼事情。
"大姐也是責怪道:"我看小妹這些年心思愈發的敏感了,是不是莊裡的事務過於繁雜影響了你,要是這樣,不如給你減減壓,讓小輩兒的幾個頂了上去,你也輕鬆一些?"凝霜就靠近大姐,親昵的摸了摸她的手表示謝意說:"不是這個事兒大姐,你倆聽我說完啊。
""要說航兒性格像我,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咱們一家人都這麼厲害,和和美美的在一起,小輩兒們又極是喜歡他,有個什麼事兒,也能護的他周全,不過重點不是這個。
"說完捏了一下額心,又紅著臉猶豫道:"我說讓航兒把香兒和舒兒她們姐妹幾個全娶了,雖是戲言,但要航兒真有這個心思,那說不得也要你們點頭了,畢竟自己親才是真的親,她們要是真的成了一家,那以後莊裡的事情,也都變成一家人的事情不是?""再說了,香兒她們從大到小,那個不喜歡航兒,你拉下誰不娶,那都是不好對不對?她們要是傷心了,做娘的也舒心不了不是?"四姐又接話道:"老六你就別臭貧了,你到底要說什麼,再說些廢話,姐姐我可要走了,我今晚的體型功課還沒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