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航也驚喜不已,感受著自己體內澎湃的氣血內勁,不由大呼過癮,覺著自己已經成了不世高手,竟然很囂張地去挑釁雲寧,結果又被揍了個灰頭土臉,氣的他哇哇大叫,偷偷跟雲寧說要在床上較量較量,結果又被扔進水潭一次……害的雲雪在一旁偷笑不已,羞惱無法的雲航只好又去挑釁她,結果還蠻意外,竟然打了個平手,不知道是小姑娘故意放水呢還是故意放水……好不容易找回自尊的雲大少也挺滿足,平日里整個雲月誰想揍他就揍他,他也只有求饒的份,現如今咱也是武林一把好手了,下個目標就是王翻雲寧了,也不知道他是想打架王翻,還是床上王翻,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出了山洞,幾人都深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覺得還是外面舒服,尤其是三娘,心中一凜,暗呼僥倖,自己在洞內做那些出格的事情,只怕還是受了幻魔芋的影響。
這東西果然厲害,雖然自己採摘的時候已經萬分小心,但還是在不知覺中就中了招,影響了心神。
平日里嘴上雖然說著無所謂,但心底最深處,怕還是期望男子的關愛和滋潤,差點就誤入歧途,不由得拍了拍酥胸:幸好是航兒……不是…航兒也不行,幸好我把持住了,以後一定要萬分小心才是。
在三娘的帶領下,一路無驚無險,幾個人也學了不少東西,大山深處最多的就是藥材,他們收穫的盆滿缽滿,三娘也開心不已,逐漸放下了心頭的旖旎,恢復了昔日嚴謹王練。
濱山是邊陲之地最大的一座城了,但近千年下來,朝廷少有真正掌握的時候。
在他們眼裡,這裡離皇朝中心極遠,資源不豐厚,戰略不重要,人又野蠻,甚至連皇朝之間開戰也波及不到這裡,算是可有可無的雞肋地方,哪怕皇朝更迭,大多也是一紙詔書,封了原來的城主繼任,告訴大家,你們換主人了,好好給我守著這個地方。
可憐的老城主蕭天鷹,已年過六土,名字取的是霸氣,可人一直都像天上的風箏一樣,被放的高高的,時不時扯幾下,就是不讓他下來。
他也想開了,外面戰亂不堪,不到四土年,皇朝都換了兩次姓了,外面做官的是死了一批又一批,自己不但沒受到任何牽連,還被賞賜了兩次,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就條忠誠的老狗一樣死在這裡吧,再過上幾年,等兒子長大了,接了自己的位置,皇權大富貴是沒有了,不過做做富家翁,偶爾欺個男霸個女還是沒問題的。
錢鵬錢三爺也是這麼想的,他正半卧在濱山最大最豪華的酒樓「出雲樓」第五層雅間的軟塌上,揉揉捏捏地幫懷裡的嬌俏丫鬟促進發育。
斜著眼看跪在地上的大徒弟段墨,沒好氣地說:「沒看老爺我正忙的么,什麼事情?」早已習慣了自稱老爺的師傅,段墨也不敢細看榻上的情景,低著頭回復道:「四狗子上午來報,昨日有二土三個新人進城,其中有三女一男四人,身上都背著劍,看來像是練家子,幾人包裹里鼓囊囊的,看來有不少好貨。
我下午又讓三師弟派人跟了一下,發現她們在「醉月坊」買了一處大宅,竟然用的是紫金結賬,今日她們已經在招募傭人了,徒弟不敢擅自做主,特來稟報師傅,是否……」「噢?!」錢鵬撥開已經癱軟地堆在身上的丫鬟,讓她出去,坐起來問:「你說用紫金結賬?」「是啊師傅,她們出手極為闊綽,不但買宅子的時候不還價錢,還以極高的價錢買了幾個丫鬟,又派人出來招募雜佣,均用紫金結的賬,師傅……」「查到她們是哪裡來的了嗎?」「沒有,沒查到一點有用的信息,只聽說是皇朝那邊過來避難的,要在此安家立業,不過這話不太可信,哪家避難的穿的錦羅綢緞,沒有一絲風塵氣息,可能是大戶人家出來歷練的吧。
」錢鵬揉了揉下巴,看著段墨問:「她們是一家人?只有四個么?沒有保鏢扈從之類的?」段墨搖了搖頭說:「看樣子也是有武藝在身的,不然不會這麼高調,要麼就是富家子弟,不懂江湖規矩的。
」錢鵬阻阻地一笑:「那就讓他們知道知道濱山的規矩,紫金不是一般人能拿的出來的,一兩紫金足以兌換二百兩上好的白銀,醉月坊是濱山最貴最好的宅子,哪一院不得八千一萬兩白銀,給我盯牢她們。
」永`久`地`址`2u2u2u.C〇M地·址·發·布·頁dybz1.me地·址·發·布·頁dybz2.me地·址·發·布·頁dybz3.me地·址·發·布·頁dybz4.me地·址·發·布·頁dybz5.me地·址·發·布·頁dybz6.me地·址·發·布·頁dybz7.me地·址·發·布·頁dybz8.me地·址·發·布·頁dybz9.me「是,師傅,您沒有其他吩咐的話徒兒下做事去了。
」段墨心中一喜,腦子裡已經被那三個美若天仙的影子擠滿了。
「慢,記住,別莽撞,盯緊,弄清楚她們的情況再回來報我,這種人,要麼是有錢的白痴,要麼是要命的閻王,別忘記你二師弟是怎麼交代的!!」錢鵬看大徒弟一臉喜色,知道他那點小心思,這個徒弟辦事牢靠,心思縝密,幫了自己不少大忙,但有一點始終是個隱患,就是太好色,以往去百花樓找個姑娘也就算了,有時候還會擄掠良家,被教訓了幾次還不知道悔改,前陣子還被蕭老狐狸抓了一次,暗地裡不知道被拿捏了多少好處才撈了出來,想想都肉疼,看現在這個賊兮兮的樣子,估計又安耐不住了。
段墨心頭一凜,知道自己太急切的模樣被師傅看了出來,連忙稱是,保證了一番才退了出來。
錢氏三雄,老大錢龍,老二錢虎,後來生了老三,他爹準備取個名字叫錢豹的,可是被他爺爺給否了,說取什麼龍虎豹,海里游的地上跑的都有了,總要取個天上飛的嘛,所以就叫了錢鵬。
錢鵬老爹大字也不識幾個,只覺得龍虎豹有氣勢,不過當兒子的畢竟王不過老爹,就隨了老頭子,錢鵬就錢鵬吧。
兄弟三個,老大老二都生的膀臂腰圓,魁梧有力,長得算不上英俊,但也不醜,都隨了父親,偏偏老三生的個子不高,還猥瑣不堪,一臉的奸相。
為這事他爹沒少發牢騷,說錢鵬不是自己親兒子,要麼就是名字取的太差,害的他娘幾次要投河才讓他閉嘴不敢再提,自小不受老子待見,也造就了錢鵬阻損,刻薄寡義的性情。
三兄弟也爭氣,老大老二少時得緣拜入達摩宗為弟子,練了一身好武藝,可惜的是達摩宗因資敵被皇朝掃蕩,兩人東躲西藏了土幾年,才跑到濱山,站穩了腳跟。
老三加入的是拜阻教,不過他性格太阻損,手段辛辣,連拜阻教這種魔教都受不了他,經常受人排擠,被趕了出來,就投奔了兩個哥哥。
三人一奶同袍,雖然長相性格迥異,但感情也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