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航的手不受控制地沿著四娘那美麗、平坦的小腹向下移動,在接近私密處幾寸的地方時,四娘頓時嬌軀一震,滿臉通紅,拚命地夾緊雙腿,這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或許她也不想反抗,只是本能的躲避。
此時雲航微微感到吃驚,因為四娘下腹的芳草特別茂密,摸起來毛茸茸的一片,六郎用手指輕輕地梳理、撫摸,片刻才繼續往下,直探四娘的私密處。
撥弄了一下,雲航俯身下去,只見四娘的阻戶色□呈嬌嫩的粉紅色,周圍是茂密烏黑毛髮,兩片粉色肉唇中間一條細縫,緊窄的根本不似生養過的,亮晶晶的花蜜流淌在玉門周圍,燈光下閃閃發亮。
如此完美的美穴幾乎讓雲航啤吟出聲,彷彿被無形的力量吸引一般,伸出舌頭,在玉門周圍舔弄,舌尖上沾滿了花蜜,拂過敏感處時,四娘忍不住大聲啤吟了一聲,玉門周圍的嫩肉不受控制的顫動不已,一股股的花蜜流了出來。
四娘只覺得又是羞澀又是喜悅,下面傳來的刺激感雖然看不見,卻可以想象到航兒深情舔弄是何等模樣,想著夾緊雙腿,卻被雲航雙手撐開,只得含羞任由他施為,只是一股股電擊般酥麻快感幾乎要將自己身子融化了一般,忍耐不住,一面啤吟一面道:"小壞蛋,別再弄了,嗯……哦…舌頭,舌頭探進去了"那惱人的舌頭在蜜壺中肆意攪動,一對玉臀被航兒的大手用力揉弄,四娘的身子一陣陣發顫,哀求道:"航兒,莫要再舔了,四娘受不住,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
" 雲航裝作沒聽見,繼續吸吮著妖媚四娘的蜜穴,只覺得四娘體內流出的愛液濃香芬芳,讓人難以抗拒,索性都吸進嘴裡,不停地大口吞咽,舌頭繞著四娘的蜜穴由內而外,纏繞不斷,時而含住蚌珠,輕柔吸舔。
四娘將頭埋入枕中,下身那不斷傳來一波又一波震顫心靈的酥麻,瞬間傳遞到四肢百骸,讓她全身顫抖,心神迷亂,壓抑的發出模糊又急切的啤吟。
不知何時,雲航也早已赤身裸體,下身小龍早已變成蠢蠢欲動的巨龍,青筋暴露,面目猙獰。
待到他起身抱緊懷裡的四娘,豎起下體胡亂捅插,本能地想進入四娘嬌嫩的蜜穴時,四娘才驚醒過來,連忙捉住那暴漲的巨龍,平復了一下內心的焦躁渴望和沸騰的氣息,嬌聲說:"航兒,不可,莫要犯下大錯。
"雲航沒有反應,只見他雙目猩紅,氣喘如牛,全身緊繃,不停的用粗壯玉莖衝撞自己的泥濘蜜壺,但又不得其法,每次不是找不到門路,就是撞到旁邊的嫩肉又滑開,急的航兒額頭都起了一層密密細汗。
四娘既心疼又好笑,還有一絲得意,怕這小壞蛋胡亂衝撞,傷了自己,又擔心真給他插了進來,自己無法抵抗,犯下大錯。
就用雙腿夾住了他的玉莖,讓他頂住自己的蜜壺,但又插不進來,又起身抱緊他的身子不讓他亂動。
用香帕拂了一下遠航額頭的汗水,撫摸著他強健的後背,輕聲撫慰到:"好航兒,莫要再繼續下去,這樣已經很是過分,再錯下去,你我都成了千古罪人了。
"雲航難以平復體內的衝動,只覺得身上有千萬隻螞蟻在爬,玉莖暴怒之下,感覺體內快要爆裂開來一樣,顫聲求到:"四娘,我好難過,小龍龍要爆開了一樣,四娘,給我,我想插進去…""臭航兒…小壞蛋,四娘不能…讓你插…你要是真想,以後可以和香兒…音兒她們…四娘是你姨娘,方才已經跟你講了,我們是不可以做這羞人之事的,雖然,雖然…四娘的小穴…穴內也很癢,很想讓航兒插弄,可是,今天只是教導你,我們不可以的…"雲航眼淚都快流下來了,愈發控制不住自己,四娘又不允,軟語相求半天也無效,只得垂頭喪氣的爬了下來,把自己埋進被子里,再也不理這狠心的四娘。
四娘看他這幅無賴相,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心裡還有點感動,心想這小壞蛋真是聽話,剛才要是不顧一切的強行要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堅持的住,也暗呸自己騷浪,淫言稷語說了許多,讓這個處子之身的小男子如何受得了。
想了許久,心也軟了下來,反正要教導他,說的也清楚了,他要是一直緊繃著,身體怕是有些傷害,不如想法讓他釋放出來,只要…只要不射…哦…不射進來,就不算亂了倫理。
想起那羞羞的話語,四娘身子又是一燙,感覺淫液又順著蜜壺流下許多,黏糊糊的,難受至極。
四娘索性也鑽進被窩,大被遮住了燭光,兩人都互相看不見,只剩下粗聲粗氣的喘息。
"航兒,真的很難受嗎?""嗯,四娘,航兒真的很難受,身上像是起火了一樣。
""那…那…你要聽四娘的話,四娘幫你釋放掉,好不好?"雲航一聽喜出望外,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頓時就臉色阻轉晴,拚命的點頭應下,又伸手摟過四娘的嬌軀,瘋狂的在她嬌嫩的臉上吻舔,只舔的四娘臉上全是口水,惹得四娘嬌笑不已。
四娘放下心裡的負擔,主動用玉乳在航兒全身遊走,又讓他含住葡萄吸吮一會,直到看航兒臉色又脹紅起來,才咯咯一笑,翻身壓住雲航,櫻桃小口和丁香小舌並用親遍了航兒全身,唯獨跳過了暴漲的玉莖。
惹得雲航氣苦不已,逮住四娘作怪的雙手,狠狠地把她壓在身下,用雙唇含住她的蜜肉,輕輕咬了幾下,又用舌頭用力撥弄了一下那探頭探腦的肉芽,弄的滿臉都是淫水,直到四娘嬌聲求饒方才放過。
四娘側身抱住航兒,溫軟的紅唇靠近航兒的耳朵,悄聲說:"乖航兒,四娘讓你插進來,但是有兩個兩個條件,你可答應?""答應答應!"雲航聽也不聽,就立刻舉手保證。
四娘含住雲航的耳朵,模糊地說:"你這小壞蛋,答應的這麼快,想矇騙四娘么,聽好了,第一就是,今晚的事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第二是四娘只能讓你在小穴外面插弄,你不能插進來射四娘小穴里,你答應不。
""答應答應,四娘說什麼就是什麼,航兒保證不說與其他人聽,也不射進四娘穴…穴里。
"不知道保證了多少次,方才得償所願,此刻的雲航早已急不可耐,慾火焚身了。
四娘聽了,嬌羞一笑說:"乖航兒,那四娘就答應你,四娘不是讓你插穴,只是在教導你成婚後如何過那夫妻生活。
航兒,來,你扶住小龍龍,插進四娘雙腿之間。
"兩人側卧,四娘背對著航兒,雪白的玉臀輕翹少許,左腿微微抬起,露出濕熱多汁的蜜壺,雲航挺了挺玉莖,單手扶著就插進了四娘腿間,這一次有四娘的配合,卻是容易了許多。
四娘順手牽著航兒的火熱,引導著玉莖挺進蜜壺下面,雙腿夾住,既能防止航兒全插進來,又能用兩片鮑肉輕輕研磨。
鮑肉微分,左腿放下,濕滑的蜜壺帶著致命的柔軟就含住了玉莖,兩人都顫抖了一下,啤吟出聲。
"哦…四娘,好舒服啊,你的小穴夾住我了,好像兩片舌頭在舔我的小龍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