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腰 - 分卷閱讀94

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他在書房辦公,陳年過去送茶,平時這種情況下他一般都是心無旁騖注意不到陳年的,今天陳年一進去他手頭上的工作立刻就放下來,一直盯著她走到身邊。
等陳年把茶放下,他敲敲桌面示意陳年到他那邊去。
電腦屏幕是黑,手頭的文件夾是合上的,陳年被他一把拉到懷裡,抱著自己的身體是熱的……
這又讓陳年百思不得其解,今天司修齊不僅摸了她還抱了她,這是平時的司修齊根本不會做的事。
“怎麼了?”陳年笑得乖乖的,一副應對自如的樣子,其實心裡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她平時沒少偷親司修齊,可那都是在她單方面有意向的情況下做的,一旦司修齊回應,陳年就亂了陣腳。
司修齊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小腹上撫摸,若有所思。
“玩個遊戲吧。”
“玩什麼啊?”
十分鐘后,當陳年換上了一身寬鬆的短睡裙出來時,陳年感覺自己邋遢到了極點,頭髮也披散著,加上肚子上綁的那個鼓鼓的抱枕,真感覺自己有一種懷胎七八個月的隨意感。
司修齊卻說好看,從上到下打量了好幾遍,最後盯著她的肚子看,滿意都快從眼眶裡溢出來。
看了他的表情陳年才知道原來有的人開心的時候不一定要笑。
看了一會兒,司修齊把她扶到落地窗前的軟椅上,轉身去找了把剪子過來。
“給你剪個劉海吧?”
陳年捂著額頭,狐疑地問:“你會嗎?”
一個連褲子都要別人幫他脫的人居然會剪頭髮?
司修齊自信的勾唇:“會。”
陳年鬆開手,司修齊輕輕的撥弄著她的頭髮,取出薄薄的一層垂到臉上,十分謹慎的下了剪子。
剪好了也不讓陳年照鏡子,去梳妝台上找了陳年平時常用的那隻口紅。
當司修齊親自拿著口紅塗到陳年嘴唇上時,今年的嘴唇都變得顫抖了,而進程才剛一半。
他低下頭在她唇上印了一下,淡淡的說:“別動。”
塗了又好像沒塗,總感覺還是她原來的唇色,粉粉嫩嫩的,整體看的話是紅了一點。
弄好之後才把鏡子放到陳年面前。
“好看嗎?”
陳年看著鏡子里有點陌生的自己,晃了晃恰到好處的劉海,揚唇輕笑:“嗯,好看。”
陳年以為他想上“孕婦”,本來她還惴惴不安,怕再出現昨晚那樣劇痛的情況想著怎麼拒絕他的理由,但是他卻沒有后話了,好像就真的只是一時興起。
後來的一個星期里他也表現出了驚人的剋制能力,一次都沒碰過她,除此之外還不讓她碰涼水。
終於熬到經期結束,陳年又換上好看的裙子去找司修齊。
他在院子里看著擁人洗車,看見陳年過來就讓傭人走了,自己接過了水管。
“先生!”隔著老遠陳年就朝這邊揮手,猛一聽還以為哪個傭人叫他了呢,他一直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選這麼個稱呼叫自己,不倫不類的。
他招招手,開始關水。
陳年跨過水灘一步步過來:“在洗車呢,我幫你吧?”
司修齊光顧著看她,沒注意到水管的開關方向弄反了,水勢突然增大,水管不受控制的下墜,在司修齊手裡換了方向,噴向陳年——
“啊!”
一眨眼的功夫,陳年成了落湯雞,驚魂未定的竄進司修齊懷裡。
司修齊立刻丟掉了水管,忙問她有沒有事。
陳年扒了扒糊在臉上的濕發,說:“沒事沒事,就是嚇了一下,你等我啊,我去換個衣服幫你洗車。”見司修齊要開口拒絕,陳年補上一句:“親戚走了。”
人就在懷裡,司修齊動動嘴唇,低下頭去。
本來只想淺淺的吻一下,不料陳年還不肯,抵著他的胸膛說有人看著呢,不過是些忙於工作的人,司修齊不當回事,不讓親反而激得他更想了,於是本來的意願變了味,在陳年的順應下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在外面修建花草的傭人看到后一個個的默默進了室內。
傍晚的時候聽木工師傅說後院的鞦韆做好了,過來通知的時候陳年和司修齊在書房準備做些羞羞的事,陳年一聽鞦韆好了,直接把金主撇下去看了,司修齊拉好褲子,也跟了過去。
到了之後就看到陳年嘰嘰喳喳的在跟師傅說著什麼,聽見個別的字,猜到大概是想以後在鞦韆桿旁種些花。
師傅走後她迫不及待的坐上鞦韆,樂樂呵呵的盪了起來。
司修齊聽著她的笑聲,看她樂此不疲的往高處盪,感覺自己都快被她的年輕活力感染了,身體都輕鬆了不少。
“陳幼儀,你最想要什麼?”
陳年的聲音在空中飄蕩,忽遠忽近。“我想要一棟樓,自己做包租婆。”
聽不出話的真假,反正她說的時候很開心,跟已經得到了一棟樓似的。
明明好好的在盪鞦韆呢,陳年都反應不過來怎麼又躺在草叢裡了。
身上的司修齊伸手往她腿上摸去,很快鑽進了裙下,順著大腿一路往上。
陳年夾緊腿,磕磕巴巴的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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