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帶子,把箱子打開了,先拿出了一副模擬手銬……陳年有些著急,一急起來就走了別的路子。
被眼神銳利的司修齊看到她坐在小腿上在蹭,單膝上床推到她,一條腿跨過她,低聲道:“等不及了?”
陳年殷切的點點頭,無比誠懇,然後主動併攏手腕把雙手湊過去。
叮鈴咣當一陣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傳進耳朵,陳年露出的肩膀在床上扭動,把肩頭的衣服往下蹭了蹭,方便了司修齊。
他一把將陳年為他打點好的衣服扯下,坐在她身上開始戴手銬。
消耗體力的事還沒開始做,陳年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司修齊聽見后還特意從她身上起來,大手覆蓋住她的肚子,在上面玩味的揉了揉,沒說什麼,掀開裙子辦正事。
陳年做好了他一挺貫穿的準備,他卻耐心玩了起來,把一個迷你的跳蛋塞進肉洞里,直到在洞口完全看不見后停了往裡塞的動作,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已經沾上了裡面開始洶湧外流的水。
用遙控打開開關后司修齊隨手扔在了一邊。
陳年張開腿,胳膊托著腿彎,像個青蛙一樣把身體開到最大,這種姿態正好能看到清水稀釋白濁的景象,往下流的水滑進股溝,將臀根的白塊沖刷掉,慢慢變得一片清明。
跳蛋持續震動,水越來越多,司修齊挺身用龜頭的碩大肉冠做勺子,一勺勺將準備下流的水推到上方。
動作牽扯著溝壑中的嫩肉,把初醒的陰核碾得楚楚可憐。
陳年咬唇面帶期許的看著他,他卻被她欲罷不能的樣子勾起了興趣,拽著手銬把她的雙手拉下來,肉棒滑動到頂端時故意往她手心裡頂,把她的濕滑也回饋給她。
“濕嗎?”他明知故問。
陳年點點頭,剛要開口,身體里嗡嗡響的跳蛋突然改變了頻率,震得陳年忽的抬起了跨部,周圍的皮膚盪起陣陣肉波。
“不、拿出……出來……啊……”
司修齊按住她抖動的胯骨,欺身壓上去,手堵住即將被強烈的收縮吐出來的跳蛋,同時肉棒壓在她的溝壑里,肆無忌憚的重重擦動。
“啊啊啊不要!”陳年身上泛起迷人的紅暈,青筋綳起,下身動彈不得就扭起上身,被拷住的雙手奮力伸向一邊的遙控器。
震動太快了,陳年感覺下面要爆炸了。
她嗚咽著,屏氣凝神,像一條被壓住了的水蛇,扭曲盤旋著求索著什麼。
眼看遙控就要到手了,司修齊長臂一伸輕易了結了她許久的掙扎和努力,遙控被揮遠了點,陳年絕望的伸著手,再也忍不住下身的雙重摺磨,把目標轉向司修齊。
“幫我拿……拿出來好不好嗚……”
興許是陳年的樣子太過凄慘卑微,司修齊有所動容,手緩緩的伸了下去。
陳年滿懷期待的等著。
“啊!”
陳年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他……
他沒有去拿,而是握著棒子也塞了進去!
陳年下體劇烈的綳動,但絲毫不影響他的推入,陳年甚至可以感受到那顆圓球被推著進得更深,震感一路蔓延到已是重災區的深層。
“求你……不要……”陳年甩著眼淚搖頭,不敢想象那東西被推進子宮后的樣子,會進醫院的。
裡面的花瓣們吸得厲害,司修齊額頭上出了些細汗,依舊沒理會她的求饒,強勁有力的大腿牢牢的劈開她的下體,同時握著粗大的棒子往裡推。
跳蛋越來越深,陳年頭無力的耷拉下去,高潮的強刺激過了勁后也沒那麼難以承受了,她放棄了,順其自然,由著他去吧。
司修齊的心思陳年永遠捉摸不透,現在,她以為他要一意孤行玩弄自己的身體,而他卻用另類的方式答應了她。
進到一定深處,司修齊猛地一刺擠到了跳蛋前面,用他蘑菇狀的肉冠一點點把它勾出來。
快到洞口時,陳年能明顯的感受到甬道被撐成一種不規則的怪異形狀,用痛苦的方式劃過每一寸緊緻的瓣膜。
洞口就那麼大,越靠近越難出來。
尤其是陳年,幾乎爆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司修齊動作乾脆利落,又是一個猛地外帶,甩出一塊硅膠跳蛋,還附帶一條長長的透明黏絲。
彼時陳年已經疼得滿身是汗,那條銀絲甩到身體上很快融入到了汗液中。
司修齊俯身對她說了句好了,語氣不帶一絲誘哄,聽了陳年耳朵里卻是莫大的體貼,並自動補充了他的後半句。
好了,乖,不哭了。
陳年吸著鼻子小聲抽泣著,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勁來,這時門被敲響了。
陳年的第一反應是找東西蓋住自己,而司修齊卻第一時間說了進。
來人是平時和陳年說話最多的保姆,她進來后目不斜視,徑直過來,把手中的托盤放到床頭柜上,小心的避開司修齊的手機,然後低著頭從地上的遙控上邁過去。
陳年頓時驚愕,那是不是剛才的聲音也沒聽了,還是他們一直都知道這間房的戰況激烈?那平時為什麼還若無其事的,陳年差點以為和他們分開住所以沒人知道她和司修齊怎麼折騰了。
司修齊伸手夠了杯水,仰頭咕嘟咕嘟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