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年身子後仰,連忙撐住,微微用力固定住臀部,用反作用力將他的龐大含進去。
冰涼的觸感一點點深入體內,冷熱交錯的感覺格外的奇異,所到之處先是出現生理性的灼痛,熱熱的,然後是酸奶的涼氣,隨後酸奶包裹的巨燙傢伙也把溫度釋放出來,幾種產生原因各不相同的溫度融合在一起,像含了滿滿的一大口水,讓人不敢全咽下去,怕嗆到,但又只能咽下去,僵持的過程中神經緊繃,滿懷期待。
推了好久,陳年的耐心快被耗盡了,它還露著一大截。感覺到甬道里的褶皺被一點點推平,並朝深處應急性地延伸,陳年重心不穩,胳膊一彎垂了個肩膀下去,睡裙領口瞬間滑下去,露出一邊白得發光的肩膀。
“最近在做什麼?”
司修齊問這話興許是為了緩解她的緊繃,但陳年顯然沒有領會到他的好意,無意中往他的慾火中添上一把柴:“在……想你……”
一個猛地挺身,司修齊毫不猶豫地貫穿了她。
徹底失衡躺上桌子的陳年爆發出一聲尖叫。
他在光滑濕潤的甬道里抽動兩下,適應她的鬆緊后往上大力撩開她的裙擺,抱著腿把人往外拽了拽,拍打聲漸漸加了速。
幾下過後陳年已經開始冒汗了,身體在晃動間發出不少令她羞於見人的聲音,酸奶被擠出體外,在他不依不饒的緊貼抽插中被拍出濃稠液體的水聲,聲音悶悶的,卻異常的響亮。
對比起來,陳年自己的呻吟都排不上號了。
“啊……”陳年咬著嘴唇,眼睛微睜著看向司修齊,身體愉悅的同時精神上也歡快起來,“你……嗯……好厲害……啊啊……”
司修齊把她的大腿壓在桌上,呈M型擺開,在暗夜中看清中間的位置,整根抽出,又整根塞進去,他喘著氣,把她的腿送到她手邊,說:“自己抱著。”
她不情不願的慢動作惹得司修齊抽出陰莖往她外面的溝壑里敲了一棒子,她怎麼可能知道她的雙腿被操的像對翅膀一樣開合忽閃的時候洞裡面有多銷魂,又有多危險。
胳膊中的腿很快成了紓解的枕頭,被她緊緊環住,勒出紅痕。
“嗯嗯啊啊啊……不要……慢點啊……啊……”陳年拚命地搖著頭,汗和淚被甩出一道弧線落入空氣里,明明每次都全力放鬆接納它了,可每次都堅持不了多久,只要他一衝刺陳年就會感到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
“要要、要……穿透了啊……”
胳膊終於束縛不住瘋狂竄動的身體,撒了手,腿做出防禦姿勢,中間隔著個大活人合不上,只能往外推,腳踩上司修齊的胸膛,還沒往外蹬,下面又傳來一陣狂烈的收縮。
“啊!不……不要了……”
意亂情迷的時候可以由著身體自然做出反應,由著性子胡言亂語拒絕他,可等他真的戛然而止的時候陳年又抽著泣可憐兮兮的往下移,把沒頂進來的一點吞下去。
推拒的腳掌沿著襯衫下明顯的胸肌線向兩側劃去,小腿攀在他腰上往自己這邊勾了勾他。
“要……”
司修齊難得說話逗她:“不是說不要嗎?”
停頓中棒子在她體內被她肉洞里的顫抖帶著起伏,爽得厲害,一動都不想動。
“我……”陳年別過臉,瓮聲瓮氣的說:“我、我是欲擒故縱……”
司修齊喚醒智能管家,開了最亮的燈,為了她的一句“欲擒故縱”也要完整弄完一回。
陳年捂著眼睛擋光的手被拉開,司修齊拽著她的兩隻手腕按在她的小腹處,借力操動起來。
很快,陳年難以承受的叫聲不可抑制的漫了出來,只是這次不敢說不要了,只嗯嗯啊啊重複個沒完。
冒了滿身汗,眼裡也冒,在刺眼的燈光下時間顯得更漫長難熬了,他衝撞的聲音是唯一能證明時間正常的因素,時間依舊很快,他也是。
“啊……啊!”
司修齊在她新一輪的緊縮襲來之間猛地抽出抖動的陰莖,重重地推進外陰的溝壑里,頂端的白色濃精噴泉一樣往外射。
陳年迫切的想夾緊什麼,邊扭著腰難耐的亂動著。
她想讓司修齊射在裡面,想在高潮的時候吸緊他來緩解自己的生理反應,可是他每次都抽出來外射,陳年也不敢多問。
做的久,射的也異常得多,自然的噴出去一波后陳年見他還在擼動著往外擠殘餘,而自己的小腹、肚子上已經滿是白色線條。
“好多啊……”她不禁感嘆。
司修齊輕笑了下,像往常一樣握著棒子把最後一股對準她的肚臍,那個小坑立刻被填滿,精液溢出來朝兩端滑了下去。
他還對她的腰情有獨鍾,弄完后總要在上面頂幾下。
“去房間等我。”
說完他去了浴室,陳年爬起來看了看自己的下體,酸奶和精液把下麵糊得白乎乎一片,小穴還在往外吐著液體,一段清一段白的,也不知道都是些什麼。
回了房間后陳年也沒有困意了,索性找了紙筆趴在床上畫畫。
先畫了個Q版的男人頭,畫身子的時候隨便勾了幾筆打算就這麼收工了,剛要爬起來,聽到司修齊接打著電話走上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