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大膽的飛了,最後想到她給陳年支的那些招,補充了一句——
“已婚的富豪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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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七天長假,陳年跟苗珠前往雲島,宴會在一家海底酒店舉行,酒店表面看上去就像個豪華別墅,層高三層,富麗堂皇,進去之後所有感受都誇大了一倍,像輝煌時期的貴族宮廷,連一顆燈上的玻璃珠看著都是一副天價的模樣,“海底”兩個字也不是徒有虛名,酒店深入海底一層,牆壁和地板都是透明的。
進門還要經過層層檢查,查長相,查身體報告,要實名登記,還要暫時上交所有電子設備。
進去之後陳年挽著苗珠小聲說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搞什麼絕密的實驗室呢。
“這也算是實驗室了吧,精液實驗室。”
兩人鬨笑。
負責引路的人把她們帶到一處休息區,剩下的時間就是吃著美食喝著美酒等“上層人士”入場了。
“對了,待會會有人過來發麵具,我們的是半面的,男人的是整面的,中途會有錄像,記住不要露臉。”
很快,隨著男人們的入場,酒店裡的氣氛立刻熱烈起來,纏綿的音樂敲著人們外面那層並不堅固的偽裝殼子,穿著清涼的女人們嬌笑著把軀殼裡的魂兒勾出來。
他們和陳年所經歷的男人們不一樣,陳年的男人們總是火急火燎想立刻剝開包裝把人吃掉,現在這些男人有足夠的耐心,他們會用金錢,用言語,或者用他們褲襠里那根天賦異稟的東西誘惑女人,讓她們恨不得趨之若鶩,形影不離。
大廳里擺上了巨型的弧形水床,第一個遊戲是男人躺上去,想要拿獎金的女人爬上去,在不觸碰敏感部位的情況下讓男人硬起來,只能用手,而且男人的視覺被阻斷,這種情況下讓身經百戰的男人硬起來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但女人的招數也不少,她會叫,叫得觀眾起雞皮疙瘩。
今天雲島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清風怡人,除了等著奪獎金的,沒人會早早的鑽進酒店房間干到天昏地暗,室外,終於成為主戰場。
陳年剛從房間出來,拽了拽泳衣的細帶,低頭檢查著衣服的構造,布料少得可憐,陳年都怕一出去就斷掉,正低頭整理呢,拐角衝出來一群男的,貪吃蛇一樣拖了個長隊,二話不說就把陳年給捎上了。
要不是苗珠提前跟她說過規則,她估計要被嚇傻了。苗珠說雖然女人來得不少,但和男人的數量比起來女人還算稀缺物種,搶人的情況肯定會有。
被爆發著荷爾蒙氣息的男人們一路歡呼著扛到了沙灘上,放到一塊波西米亞風的毯子上,陳年還沒坐穩,那幫人已經有脫褲子的意思了。
明明別人都在樹下聊天調情,或者在海邊衝浪發展感情呢,陳年不明白怎麼到自己這就成了直接上了。
“喂你們……”
陳年說話的時候,又有男的扛了幾個女人過來,幾個人火熱的分了組,把圍在陳年身邊的一圈人帶走了幾個,一眨眼,只剩下三個。
“美女,別害怕啊,就是看你身材好想先下手為強,說不定待會正式開始就摸不著你了呢。”
“可是……就在這嗎?”
隔著面具,陳年也看不到他們長什麼樣,但體型還可以,就是這個環境吧……像天體愛好者喜歡的,陳年覺得有點不自在。
他們大笑,摸了摸陳年露在外面的下巴,“這多刺激啊。”
陽光透過彩色遮陽傘把陳年身上大片大片的裸露肌膚照得流光溢彩,她胳膊向後撐著身子,看向四周哄鬧的人群,再看看面前三個柱子一樣的男人,讓了一小步:“那別脫我衣服行嗎?”
就她身上那點小布料,脫不脫都能被全吃到,他們毫不猶豫的同意,也片刻不等的開始行動。
其中一個人跪到她面前,從沙灘褲里掏出肉棒直逼陳年的小嘴,“來,口一下。”
陳年含進去的同時,自己看不到的腿被分開,有人把手指塞進了內褲縫裡,她一緊張嘴上控制好力度,聽到上方的男人痛吸了口氣,說了句什麼陳年沒聽到,隨後她撐在墊子上的一隻胳膊被拉起來,握到了另一個男人棒子上。
太快了,陳年有種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他們說想先嘗,所以第一炮用不著做太久的前戲,誰都是一開始就硬的不行了,嘴裡那根一兩分鐘后就抽了出去。
陳年睜開眼,舔了舔亮晶晶的嘴唇,身體聽話的被他們擺弄成跪姿,挺直腰,又撲到了一個男人的陰莖上,嘴唇被挑開一條縫后嘴裡立刻湧進去一股淡淡的腥味。
光顧著感受嘴裡的大傢伙,連跪著的兩條腿什麼時候被分開的都不知道,只覺得腰間多了一隻手,然後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襲來。
“嗯!”
後背貼上一個滾燙的胸膛,再用力一撞,陳年往前趴去,成了漢堡裡面的肉片,被前後夾擊。
身後的男人不斷的調整著姿勢,把她的膝蓋往外挪了挪,讓雙腿分出足夠大的距離塞進他的腿,同時握著肉棒試探裡面的環境,龜頭往上頂一下,左右撩撥一陣,然後又噗嗤一聲塞了進去。
“唔……唔唔唔!”
前面的男人站得穩穩的,沒有一絲往後退的意思,保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