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開裙子的樣子讓陳年莫名的想到了徐飛。
可能在某一方面路陽和徐飛有點像,都是那種長得人模狗樣,其實有點壞壞的男生。尤其在這方面,偏愛單刀直入。
“嗯!”
一下就塞進來了。
再吐出一句“好爽”,簡直徐飛翻版。
畢業后陳年就很少和他們聯繫了,也不知道徐飛現在和方雅怎麼樣了。
趴著的姿勢他倒是舒服了,陳年的肚子被桌角硌得生疼,連叫了幾聲呼喚路陽,他入了迷似的,自帶屏蔽罩,什麼都聽不見。
陳年身子被頂得上竄,袒露出來的大半個胸部被擠壓著,摩擦著,乳頭都磨紅了,吸著冷氣把手伸到交合的部位,趁其不備把鑽在自己身體里作亂的肉棒拔了出來。
突然操了空氣,路陽愣了一下。
陳年:“換、換個姿勢吧。”
路陽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把她翻過來,摟著腰往上一提放到了桌子上,分開雙腿夾在自己腰側,堆在她腰間的裙子滑了下來,被他和內褲一起扒掉,明明自己都握著肉棒對準她的肉洞了,還“假惺惺”的詢問意見。
“這樣行吧?”
到底是問新換的姿勢滿不滿意還是問他的技巧滿不滿意?
問完后他便按著肉棒頂端在她的溝壑里快速左右滑動,撩撥得淫水橫流,陰唇翻飛,水到處濺。
陳年胳膊拄在身後撐著身子,“嗯行……”
陰蒂被有意無意的碰到,熱源從陰道轉移到外面,陳年五指握緊,綳直腳背,“要到了……啊……”
路陽大概沒想到陰蒂高潮會這麼快,為免影響後續進度,在飛速的撥動著握著頂端,將龜頭突然按進了冒水的洞里。
陳年的急促呻吟立刻放緩了。
路陽挺腰,小幅度的抽動著。
裡面太滑,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就能整根滑出來,只能忍著頭皮發麻的衝動在抽動中一點點往裡進。
手掌在她凝脂般的大腿上撫摸著,試圖安撫她緊縮的小花瓣們。
棒子時淺時深,露在外面的一截沒入又拔出,沾滿了她的液體,在安全套的呼應下泛著水光。
慢慢的適應了新姿勢后動作快了起來,一下更比一下深的抽動著,一邊往裡塞,一邊貪心的把她的腿分到最開,試圖把她身體的緩衝地帶也塞進肉洞里。
下身緊緊相貼,啪啪啪的拍動著。
水聲從肉穴裡面傳出來,像一潭被巨棍狂攪的深水,流不出來,在自己的地盤悶聲作響。
路遠趴在她肩上,忍不住把她往桌邊拉了拉,讓她屁股懸空坐著,大半個身子都倚在自己的陰莖上。
陳年輕輕哼著說深,怕疼。
他反倒吃了興奮劑一樣越操越起勁,非要她把剛才那兩個字大聲喊出來才罷休。
“你說他們會不會知道咱倆在辦公室做過愛?”
突然冒出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陳年搖搖頭,隨後身子一輕,本能的攀上他的脖子,身子已經被托離了桌子,她驚慌道:“去哪?”
“去讓他們知道一下。”
不管他是不是認真的,反正是把陳年嚇到了。
在他身上使勁晃著,壓低聲音問他要幹什麼。
拉開辦公室的門,走向售樓大廳,腳步從踏入門外的那一刻便被放大了好幾倍,聲音在高而廣的大廳里異常響亮。
路陽走到了中央的大理石柱子上,兩人合抱都圍不上的寬度輕而易舉的接住了陳年的背。
背一貼上冰涼的柱子,前面立刻補上來火熱。
路陽抬起陳年的一條腿,在黑暗中摸索著挺進了她的花穴。
“會不會、不行……”陳年想到什麼,推著他緊壓著自己的肩膀,“有監控啊……”
他沒當回事,繼續剛才的頻率快速操動起來,然後輕飄飄的安慰陳年,“沒事。”
“什麼沒事!”陳年急得直冒汗,大廳里數不清的監控,監控範圍360度無死角。
“都關了。”路陽鉚足勁往她身體里撞,把她的腿抬高了點,掛在臂彎上,調整姿勢更深的插進去。
“誰關了……嗯太快了……啊……”
肩膀被一下下撞到柱子上,阻止不及,下一波又來了。
“苗主管和經理昨晚也幹了我們現在乾的事。”
陳年聽完不可思議,苗珠和經理?想八卦一下,卻被突然急速前進的路陽撞得失了聲。
“啊!”只此一字,剩下的全是大廳里的回聲在替她興奮著。
感覺到交合處擠出來的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去,溫熱很快變得微涼,並源源不斷的重複這個變化過程。
路陽像個沒有感情的抽插機器,除了粗重的呼吸聲還有點人氣以外,其餘的動作都又狠又快,毫無人情味。
“路陽……啊……”陳年甚至想用陽陽的名字服軟,但發現沒有什麼想求他,她也快到了,不想讓他做出改變,甚至想在這個極限的承受能力中讓他再重一點,再深一點、快一點。
實際上她連這點都承受不住。
在路陽射精前幾秒,手指陷進他的肩膀,尖叫著劇烈顫抖起來。
高潮了……
路陽不顧她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