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她的耳朵,把準備躲閃的目光揪回來,操動的動作慢騰騰的,還故意在鏡子里大幅度的玩弄她充血的乳房,把她的羞恥心喚醒,用她的羞澀滿足自己的征服欲。
肉棒纏綿的緩緩蹭出來,再徐徐推進去,屢次中斷彼此的高潮。
陳年不禁又要求快一點。
她甚至主動趴下去,用讓他最適合發力的姿勢迎接他。
謝承安挪動她的屁股讓她稍微側著點身子,在還能看到鏡子的情況下開始捧著屁股大力抽動。
射也是真要射了,謝承安的腿別開她夾緊的腿,示意她打開一點。
握著退出來的肉棒在下面掃了掃,再推進去的時候便全程高速,飆車飆到剎車失靈,鳴笛狂響。
兩具肉體在碰撞中發生慘烈的車禍,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撞擊痕迹,痕迹從相撞的縫隙里被擠出來,順著筆直的大路往下滑。
車禍受災的司機更是尖叫連連,失了魂魄似的狂躁大喊。
“啊啊啊……不行了……啊……”
謝承安鍥而不捨的悶頭狂操,高潮的邊緣就在眼前,一股滾燙的熱血正沖向小腹,那裡冷熱交織,正在醞釀著一場更大的盛宴。
避孕套的邊緣已經完全被撞成泡沫黏液糊住,甚至讓人眼花,看不出戴了套,抽動中出來的那截血色十足,根莖分明,原汁原味。
最後時刻,謝承安拽上陳年的長發,把她的襯衫往後扒了一段,露出兩個圓潤的肩頭,長發被收到手裡,一整把一起拽著借力撞擊。
“啊……”
陳年被拽得仰起脖子,扶著洗手台的邊緣大口的呼吸著,緊皺眉頭,在幾個用力的深抽中脖子仰到最高,表情凝固……
謝承安吐了一口長氣,挺腰往最深處頂著,動作越來越慢,在最後一下后停在裡面不動了。
裡面吸得帶勁,射過的棒子在裡面只有發麻脹疼的份,謝承安抽出來,扯下套子,擼動陰莖把剩下的精液射到陳年屁股上,然後用龜頭給她鋪開,像塗了一層精華乳,又白又亮。
陳年夾緊腿,趴在洗手台上問了一句多久了。
“一個小時。”
網約車司機/野外車震(5118)
月底陳年去參加同事聚會,那幫人跟打了雞血似的,大半夜了還精力十足的蹦躂呢,陳年熬不下去了,喝了點酒借怕一會回不了家的理由提前開溜了。
下樓的過程中叫了個網約車。
在路邊抱著胳膊等車來,沒注意手機上顯示的車輛信息,一輛黑色的頂配輝騰停到面前了才知道原來約到了這麼個豪車。
車窗降下來,一個留著短碎發的年輕面孔從降下的車窗里出現。
核對了信息后男人下車,繞過車頭給陳年開了後面的車門,陳年要求的坐後座。
上車后就後悔了,應該坐副駕,這個司機長得真是好看,骨子裡還透露著一股難得的紳士氣質,但年齡擺在那,說話還有著年輕人獨特的輕鬆口吻,只不過不知道是因為太晚了還是太累了,聲音里透露著掩不住的疲憊。
車子駛離酒店門口,拐彎時擋風玻璃中間那隻Fendi Witches系列的白色女巫掛飾吸引了陳年所有的注意力,又丑又可愛,讓人移不開眼。
陳年懶懶的靠在座椅靠背上,開始盯著掛飾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司機聊天。
“為什麼會想到出來跑車呢?”
男人輕巧的避開後方一輛急速並道的小白車,無奈的笑道:“失眠,出來打發時間。”
再往後聊便得知了他失眠的原因,男人處於創業初期,公司正遇瓶頸,他一個人勢單力薄覺得筋疲力盡,無人分擔只能自己消化,慢慢的就愛上了半夜跑車的工作,有客人的話就拉上,一起說說話,沒有客人的話就在午夜靜謐的街道上開車閑逛,吹吹風,總比在床上乾瞪眼強。
估計是臨走前那杯酒起了作用,陳年頭腦發熱,撫著胸口輕輕拍著,意有所指的問男人:“我可以坐前面嗎?”
男人疑問的嗯了聲,從鏡子里往後看了她一眼,雙瞳微縮,耳邊纏繞著女人軟魅的嗓音,久久不息,他嘴角勾起一抹平靜的笑,松油門打方向盤靠邊停車。
車停下后男人依舊紳士的下車替她開門,探進身子去扶她。
陳年身子軟,順勢倒在他身上后被他摟著腰架著胳膊弄出去,像根麵條似的無比契合的掛在男人身上。
節奏沒配合好,被絆了一下又倒回後座,男人壓在她身上,沒著急起來,胳膊依舊墊在陳年腰下,手指微動捏了捏,問她要什麼。
陳年眼含秋水,幽幽的抬眼看向擋風玻璃中間的掛飾。
這對男人來說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他笑了一聲,抽出胳膊,迅速伸進了她的交領小西裝里,腰帶系著,手在裡面施展不開,勉強能摸到蕾絲弔帶的邊,再往上鑽引來了陳年的阻撓。
她按住男人衣服里的手,說:“這兒?會違章吧?”
很快車子駛離了原地,男人一邊單手掌控著方向盤在空蕩蕩的公路上疾馳,一邊伸手去摸陳年,撩她的黑色紗裙,把她的白腿剝出來,細細的撫摸她細嫩的肌膚。
這個夜晚,出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