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水時收縮更是致命一擊。
“卧槽這麼爽?該我了該我了,快點出來!”男人間一看錶情就知道是不是完事了。
接班的人一邊大搖大擺的往裡塞,一邊跟陳年邀功:“我就說吧他早泄。”
換下去的男人拔下套子,把還在噴的精液擼到陳年的胸上,手指在上面攪了攪:“不介意吧?”
陳年搖頭:“不介意。”
第五個人了,陳年心裡吶喊者總算要結束了。
可是她忘了不應該按每人一次算。
第一次上的人早已重整旗鼓準備好再次出擊了。
最後陳年實在堅持不住了,又噴了一次水,被幹得尿失禁,在抽動的過程中尿了兩人一身。
幾盒套子用的一個不剩,甚至還有不夠用只能被口的。
結束之後都到後半夜了,陳年身上一股腥味,滿身都是精液,被男人半扶半架著送到了家門口。
周臨還沒回來,可她回來之前旁邊的包廂已經空了,估計是不想再見她了吧。
陳年強撐著洗完澡后最後一次躺上了她和老師睡了思念的雙人床,拖著快散架的身子漸漸睡沉了。
半夜裡,陳年被一陣細微的衣料聲驚醒,黑暗中她感受到了周臨的氣息。
很快,身後的床墊下陷,愛裸睡的老師似乎沒有脫完衣服,也沒有對她上下其手,只是環過來一隻胳膊搭在她腰上,輕輕在她耳邊呢喃了一句話。
還是酒桌上那句,一字不改。
“前途似錦,一路順風。”
陳年在心裡回應他:“嗯。”
攝影師/肉償/換裝/錄像(6880)
被“貶”到售樓部做銷售後陳年終於遇到了一個“同胞”。
女人叫苗珠,是陳年的直屬上司,小組負責人。憑藉女人驚人的第六感,在共事第二天時陳年便肯定了她也做著和自己一樣的兼職。
由於陳年是新人,苗珠的注意力還沒放在她身上過,被陳年發現並找上的時候還有些驚訝,隨後是惺惺相惜的驚喜,無組織的特殊職業從業者總出奇的團結。
兩人約著吃飯逛街,一起過周六。
對於從總部的實習生下放到銷售處的緣由,陳年也沒瞞著。
“那個主管太丑了,我才不想和他上床。”陳年沒想到第一次拒絕客戶的機會會來得這麼快,不過原則就是原則,不能憋屈了自己。
“你說的那人我知道,年年都這樣,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他那熊樣,對了,你們培訓的時候應該見過總裁吧,覺得他怎麼樣?”
陳年搖搖頭,對傳說中典型高富帥形象的總裁併沒有印象,她實習的時候總裁出國,一直沒出現過。
“要是能睡到總裁,此生無憾了。”苗珠說。
之後兩人一起去做身體護理,全身激光脫毛。
陳年看著陪自己這麼多年的陰毛被剃光還有點不舍,可苗珠說很多男的喜歡光溜溜的,也就隨它去了。
躺在床上感受著激光打在陰部,有些溫熱的感覺,就是這點刺激都把陳年帶得動了情。出學校快一個月了,這算是陳年第一次后最長的沒有性生活的時間了。
苗珠說讓她抽空去拍套職業寫真,放在員工宣傳冊上。
這讓陳年想到了之前關注的一個獨立攝影師。
一想到他的模樣,陳年就渾身發熱。
晚上回去立刻私信了那位攝影師,本來對方行程排得很滿,聽陳年一說要拍私密寫真,直接敲定了第二天拍攝。
拍攝地點是一家高檔酒店的歐式套房。
陳年到的時候對方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支架攝影機,便捷補光燈甚至連拍攝的衣服都搬了一箱子。
他禮貌的和陳年握手:“你好陳小姐,我是阿豐。”
陳年攏了下頭髮,低頭握手的時候快速的打量了一遍。
他上身穿一件無袖的寬鬆T恤衫,搭配了一條金屬質感項鏈,髮型是酷酷的背頭,像街頭的嘻哈藝人,長得怎麼說呢,好看,正經中帶著一股壞小子的意思。
帶來的衣服各種款式風格都有,陳年翻了半天都沒翻完,就問他自己帶這麼多東西不累嗎。
結果他回因為要拍的人是她,所以沒讓助理跟著。
陳年裝聽不懂,問他先穿哪一件。
“不是想拍工作照嗎,先穿制服吧。”他彎腰把蹲在地上的陳年籠罩住,指尖快速劃過她挑衣服的手,抽出一件黑色的西服裙來,“先穿這個。”
陳年麻利的去換上,出來阿豐已經把景搭好了,牆上掛上塊白布,支架把補光燈都架好,中間放了把椅子,阿豐調著相機參數,示意陳年坐過去。
前面幾張拍得規規矩矩的,後面阿豐掀起衣擺直往衣服里扇風,明明空調的溫度剛剛好。
“扣子解開一顆。”
衣服尺碼有點小,陳年胸部又發育了點,第一顆扣子一解開,下面的就噼里啪啦全開了。
陳年驚叫了一聲捂住胸口,本能的拉緊衣服往中間擋,但很快意識到自己是來幹嘛的,就順水推舟道:“正式的拍完了吧,那拍私密的吧。”
說完攏著衣服的手鬆開,讓胸前的美好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