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只能自已自足大力的上頂,頂進滋滋冒水的肉洞,擦過緊緊相伴的花瓣,在濕潤溫暖深穴中暢遊馳騁。
從外面看,車身正大幅度的晃動著,老舊的車子甚至發出咯吱咯吱的彈動聲,像極了報廢前的苟延殘喘,彷彿下一刻就徹底散架一樣。
“嗯嗯嗯……好深……”
陳年漸漸體會到了這種姿勢的獨特之處,深深的坐進去的時候極度危險,但危險中那一瞬無以言表的舒爽又極度的誘惑,為了那一瞬,便想不顧一切的去追,去坐。
高潮陳年幾乎是哭喊著達到的,她太疼太爽,痛苦和快樂緊密交織著,分厘不讓。
最後坐下去那一刻萬物靜止,所有的承受都值了。
又過了很久,車身終於徹底平靜下來,車門一開,邁出來一條發飄的細腿。
裡面精氣十足的男音緊跟其後:“別忘了周一的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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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終篇:兵哥哥/6P/KTV(7002)
又到了故事最常發生的季節。
周臨帶著學生一大批學生走在夜晚的大學城裡,晚風輕拂,把這場離別的氣氛都帶得溫情起來,他回頭看向隊伍後面被男生遷就著攀談的陳年,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親和卻又疏離,這是他一手塑造出來的陳年,明天她將進入新的人生。
注意到陳年的目光總有意無意的往自己這邊瞟,他索性徹底面向前方不再回頭看了。
後面的陳年嘆了口氣,四年了,再恩愛的夫妻也該到坎前了,況且她和老師本來也不是什麼密不可分的關係,只是她奢求了,想抓住那點微乎其微的可能,想冒出土壤試著發一點芽,她沒試過,但覺得自己也可以的。
可是……
飯桌上周臨一眼都沒看過她,他被堵在中央圓桌的主位上,接受著一個個他親眼看著發生巨大變化的學生的敬酒,許多人排隊等著敬他,陳年端起來的酒杯舉了很久,最終辛辣的酒水進了自己肚子。
終於輪到她了,她舉杯,周臨站了起來。
“老師,祝你以後生活美滿,家庭幸福。”說完情不自禁的紅了眼眶,覺得還不夠,心裡某一處總少了點什麼,又說:“老師……我可以常回來看看嗎?”
從實習到畢業,事無巨細都要過問的周臨卻從沒提起過她工作的事和未來要生活的地方,他的以後里是沒有她的。
周臨的笑還和從前一樣溫柔,也和迎接所有學生的敬酒時一樣,沒回答她後面的問題,一口悶了酒,祝願她:“前程似錦,一路順風。”
好了,一切都沒發生過,心沒動搖過,沒起過波瀾,還是從前那樣,不需要家,不需要愛。
毅然扭頭轉身,下一個學生迎上他。
大部隊轉戰KTV,陳年想回去收拾東西了,路過周臨時小聲知會了一句,他淡淡的嗯了一聲,對她即將離開的事實坦然接受。
陳年從包廂出來立刻憋了一肚子氣,知道這是理所應當的,還是免不了動了情緒,看周臨的狀態,今晚通宵在這呆一夜都有可能,明早見不見得著都不一定,這一走就是分開,惆悵上來,陳年邁不動步子了,靠在門口的牆上想再聽聽他的聲音。
剛閉上眼,耳邊傳來打招呼的聲音。她猛地睜開眼,對上旁邊一臉正氣的男人。
“失戀了?”
男人,不,應該是學生,只是身上的氣質太過硬朗,讓人忽略了真實身份,剛才在飯店見過的,也是畢業生,他聲音富有磁性,說話時聲帶沙啞的震動著撩動了聽者心弦。
這幾年陳年身邊幾乎就只有周臨一個男人,駕照考下來后和教練也斷了聯繫,鄭庭生意消沉搬了家,校外便沒人喂她了,校內的話周臨時刻緊盯著,根本沒人能鑽得了空子,現在碰上一個讓她心動的,時機又這麼合適,陳年不自知的咽了咽口水,有點心痒痒了。
“你是當過兵嗎?”
男生估計是出來抽煙的,嘴裡叼著根煙,為了跟她說話又拿下去了,“怎麼說?”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很……嗯,硬……”
男生笑,露出整齊的白牙:“硬?”
陳年誠懇的點點頭,之所以選擇用這個富有歧義的字眼也是為了試探他能不能吃,回應的時候還帶著真誠的眼神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那你要試試嗎?”
陳年心微微一緊:“試什麼?”
“硬。”
說完他向陳年伸了一下手,陳年側頭看了看旁邊周臨所在的包廂門,然後把手遞了過去。
被帶進一個音樂聲震耳欲聾的包間。
當看到沙發上一排四五個同類的漢子時陳年頓住了腳步,后脊發涼。
被拽著的手有點抗拒,想縮回來了。
男生卻拉得更緊,“怕了?沒事,他們都挺硬的,都合胃口。”
而裡面幾個人聽見這話眼裡瞬間冒出了餓狼的光。
“我……我不行……”
這麼多人的話……肯定吃不下啊。
“才五個,你可以的。”
說著手一松,把人抱起來走向了沙發。
其中一個人去買套,剩下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