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重重的撞在了鏡子上。
他掌心向上,用最長的中指插進去,在牛仔褲的束縛下靈活的抽動,摸了一手水出來在鼻間聞。
陳年羞愧不堪,懟他:“聞什麼聞,好聞嗎!”
他嘴角揚起一抹渣男特有的痞笑,當著她的面舔了舔指尖。
陳年皺眉,多臟啊。
他握上陳年的胳膊將她轉過去面對鏡子,要她看著自己的手是怎麼在她下體活動的。
一根手指捅了幾下后又塞了一根進去,陳年佝僂著腰夾緊腿,往外用力拉著他的胳膊:“別嗯嗯……呃!”
陳年簡直不敢看鏡子,上半身穿戴完整,面色微紅,下半身露著小腹,還有修剪整齊的黑色毛叢,他的手又白又嫩,和他的行為有很大反差,太猛了。
向峻在後面咬牙加快了速度,陳年一個緊縮……噴了……
清水噴泉一樣滋到鏡子上,四散開后連成線滑了下去,後勁不足的水都滴在了牛仔褲上,淺色的褲子立時有了一大片濕跡。
她突然的高潮是向峻意料之外的事,手指還插在洞里,愣愣的捅了下:“這就噴了?你也太好滿足了吧?”
抽出來的過程中帶動了吸得緊的花瓣,又感受了一把裡面跳動著挽留的滋味,要是肉棒塞進去該多爽,畢竟連根手指都能吸得這麼緊的穴肯定非同一般。
伸出來一看,指頭都被泡白了,他玩味的說:“公主,水真多啊。”
陳年扶著欄杆緩了緩,提上褲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向峻離開了身邊,不知道去找什麼了,叫她等著。
沒一會他舉了把美工刀來,把陳年抱上欄杆坐著,刀子直指陳年的褲襠。
“你……你幹什麼?”
“下次穿裙子吧,太不方便了。”說著腰夾進陳年的腿間將腿撐開,“別亂動啊,不然劃破肉不怨我。”
陳年低咒了一聲變態,別他聽見,拿著刀子嚇唬她,刀尖做出用力往裡刺的動作,嚇得陳年驚叫了一聲,急忙拽住他。
“知道害怕了?看你還敢不敢說變態。”說著繼續挑破褲子的縫線,動作有條不紊的。
“向峻,你是學生嗎?”怎麼看都像個老司機啊,陳年遇到的學生就沒他這麼花樣多的,都是憑著年輕的力氣橫衝直撞的,要麼就猴急猴急的,他倒是沉得住氣。
褲子破了一個洞,他捻住一根線扯了一下,撕拉一聲開了個大口子。
他不正面回應:“你不也是學生嗎。”不照樣玩得開。
陳年無言以對。
洞開了后他把刀子一扔,露出了“學生”的一面,火急火燎的掏出腫脹不堪的棒子壓進洞里。
陳年“嘶”的一聲扶住了他的肩膀,“你怎麼一聲不吭就進來了……”
他往深處頂進去,笑道:“出其不意,怎麼樣,爽嗎?”
不料陳年一個大巴掌拍在了他肩上:“出去!戴套!”
兩人展開了拉鋸戰,一個不願讓碰,一個不願出去,一個使勁往外推,一個借力往裡塞,誰也不肯讓步。
逼得陳年放大招:“我有病。”
向峻果然沒再往裡擠了,半晌來了句:“我沒套……”
陳年趁機推了一把,棒子徹底滑出來,一陣空虛感也隨著它的離開席捲而來,她併攏腿跳下杆子。
幸虧她常備安全套。中午的時候和老師在辦公室還用了呢。
皮下埋植下個月才能做,套還要備一段時間。
向峻做好措施之後陳年又遲疑了,還是不想在這個地方,太驚險了。
他卻執意在這,湊過去抬起她的一條腿放在壓腿桿上,做出壓腿的大開姿勢,腿心的洞被扯到最大,隱約可見裡面被浸濕的白色內褲。
向峻一手環住她的軟腰,一手扶著棒子壓低重心往她褲洞里探。
龜頭撥開內褲邊,在滑膩膩的洞口打著圈攪動。
陳年趴在他肩膀上小口小口的順著氣,繃緊神經等他充實自己那一刻的到來。
半天沒等到,水都要滴到地上了,洞口被攪得呲呲響,他的耐心還是出奇的大,探進去一點,在她的身體迫不及待的要含它時調皮的挑出來。
滴答——滴答——
陳年欲哭無淚,她真的聽見水砸在地板上的聲音了,臉埋在他的頸間,嘴唇微微觸碰他的脖子,呼吸間也噴出几絲熱氣灑上去,不確定男人常用的令人慾罷不能的手段是否對他有效,陳年加碼,小口吮吸上去。
蚊蠅般的細聲從唇中傳出去,聲音婉轉急切:“快點~”
除了身體的本能渴望,還有她想速戰速決,這種地方刺激是有的,但總歸沒有在床上安心。
大腿劈開,跨被拉的生疼,但他總歸沒再吊著她了,讓她自己握著塞進去。
陳年輕車熟路的伸到兩人中間,兩根手指環住頂端,拍拍他的肩膀讓他往下蹲一點,然後踮起腳墊高身子,把著棒子在洞口划拉兩下輕輕頂進去,臀部發力湊上去,一點點含入。
“嗯……”
逐漸被充滿的感覺太爽了。
剛進去,向峻就把隱忍許久的衝動爆發出來,側身一條腿支在陳年腿間,把著她的腰用力往下撞,他也不斷的往上頂,雙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