湧進出站的人潮中,和黑夜融為一體。
陳譯遠習慣用東南西北指路,碰上陳年這個路痴,只能背對出站口按照她的方位用前後左右指路。
“西……右邊時鐘下面,看到了嗎,再往前走走……”陳譯遠覺得說得已經夠詳細了,正打算主動去找她,剛一回頭就被迎面撲上來的陳年攀上了肩膀。
“早看到你了,你怎麼不穿外套,多冷啊。”陳年興沖沖的說著。
陳譯遠顛了顛背上的人,把她往上送了送,聲音里全是笑意:“不冷,行李呢?”
他轉身往陳年來的方向看,見不遠處分別扔著陳年的行李箱和手提包,於是背著陳年去撿行李,要彎腰的時候陳年拍拍他的肩膀主動爬下來,小跑兩步把行李箱推過來。
兩人默契的交換手裡的行李,她拿手提包,他拉行李箱。
然後換到合適的手上,騰出兩人中間的手,用來牽手。
陳譯遠的手掌一包上來,陳年就感覺全身都暖和了。
他念叨了一聲“還是這麼涼”后把陳年的手包得更緊了。
上車后陳譯遠從後排把夜宵拎過來,“給你,點名要的健康食品。”
陳年嘿嘿兩聲,撥開層層包裝,拿出一個還熱著的漢堡,邊吃邊說:“就是突然想吃了。”
吃了兩口繼續往外掏,拿出一盒薯條,先往陳譯遠嘴裡塞了一個。
陳譯遠享受被喂的過程,陳年卻開始專心吃漢堡了,他無奈打火啟動。
“你爸媽知道你今天到嗎?”
“……我跟他們說叄十晚上到。”
陳譯遠嘴角偷偷揚起,表揚她:“給我留了叄天,這叄天肯定教會你開車上路。”
陳年含著滿口的食物直點頭。
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說的就是陳年,不知道是不是回到家鄉的原因,胃口大開,不僅想吃垃圾食品,還想吃原來都不碰的東西了。
放下吃剩的漢堡,陳年提起了要求,軟聲軟氣的叫小叔:“我想吃奶奶做的年糕。”
“你奶奶今年沒做。”
明顯是敷衍,陳年聽出來后把袋子放到一邊,氣勢十足的說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陳譯遠打轉向燈,車內響起滴滴答答的聲音,拐了彎后他接著說:“我給你買別的去。”
“我不要別的。”陳年知道陳譯遠找理由不去見奶奶,怕被催婚,但饞蟲作祟,她實在想吃,只能拿出殺手鐧來,伸手搭到陳譯遠腿上,用按摩的手法輕輕揉捏著,“小叔~”
導航提示前方有測速拍照。
陳年按摩的手不動了,“威脅”道:“不答應我就在前面親你,要罰單還是要年糕!”
“年糕年糕。”陳譯遠被陳年拿捏得死死的,連無奈都帶著專屬於她的寵溺。
陳年目的達成,剛要抽回手。
陳譯遠冒著被抓拍的風險一把按住,給了陳年別動的信號后雙手把著方向盤勻速經過了拍照點。
一到安全區域,陳譯遠便把陳年搭在他腿上那隻手拉到了別的地方。
“吃年糕的代價。”陳譯遠說道。
隔著寬鬆的褲子,陳年摸到了裡面向上豎著的棒狀物體,褲子布料軟軟的,隔著它摸到的東西也變得手感無敵。
軟糯Q彈,不敢用力,只能虛攏在手心裡,摸摸捏捏都小心翼翼的。
陳年一有要縮回來的意思陳譯遠就及時按住她,為了能在安全到家,陳年只能讓他沒有單手開車的機會,老老實實的哄著他睡著的大貓咪。
醒了兇猛,可睡著的時候還不是任人拿捏。這麼想著,陳年心裡就平衡多了,五指覆在上面抓握幾下,把它想象成異狀的核桃,認真“盤”了起來。
慢慢的,它變得不那麼彈了,柔弱的觸感也一去不回。
可算是到家了!
陳譯遠迫不及待的在家門口的路邊停車熄火,調整座椅,過去一把將陳年抱到腿上,好一頓親親摸摸。
兩人都慾火焚身了才戀戀不捨的準備換場。
“行李待會再拿。”陳譯遠的語速都變快了,恨不得直接抱著陳年走回去,如果周圍沒熟人的話他一定會那麼做。
不能抱但一定要牽著,陳譯遠生怕撒手一秒她會丟了似的,牽著人快步往門口走。
“小叔,”陳年笑他,“你是不是連洗澡都等不了了?”
陳譯遠用反話回她:“你能等,你水都流到腳後跟了。”
陳年另一隻手在他胳膊上甩了一下。
“今晚……”
后話戛然而止。
陳年向前看去,見他門口站著一女人和一個小男孩,女人手裡拎了保溫飯盒,看到陳譯遠后整個人都“活”了起來,好像下一秒就要說出“老公你回來啦”這種話。
明顯是等他的。
陳年慌忙鬆開手。
“年年……”
陳年打斷他,攥了攥剛才從陳譯遠手裡搶到的車鑰匙,自覺退到合適距離,說:“我先回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