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腰 - 發情動物

因為遲到,陳年不得不在“睡”了薛南后還覥著臉在路上找他問該送什麼東西給男生賠禮道歉。
不知道薛南是實話還是氣話,說讓陳年把自己當禮物送出去。
得不到有效信息,陳年乾脆讓出租停在路邊,買了個水果蛋糕。
宋意致的家很大,整體裝修和陳年家相似,整體是偏黑沉的色調,低調又奢華。
進門第一件事陳年就拿出手機要聯繫方式。
“實在不好意思耽誤你下班了,早知道早上留個電話就好了。”
宋意致照樣穿得很少,裡面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外面套了一件襯衫,沒系扣子,似乎是因為客人來了才臨時套上的一件,“沒關係,我挺喜歡憨憨的,就帶回來了。”
提到憨憨,陳年滑動手機的動作停住了,她朝宋意致身後看,目光搜尋著他說的他家沒絕育的公貓,找不到后擔憂的看向宋意致。
他彷彿會讀心術,引著陳年往裡走,安撫她:“放心,我把公貓隔開了,它聞到憨憨的味道太興奮。”
拐了個彎,在一片白色的地毯上看到了正和一隻小貓睡在軟墊子上憨憨。
“睡著啦?”陳年的聲音壓低。
宋意致笑著點點頭,帶她往回走,走到開放式廚房外面,把陳年帶來的蛋糕打開切了,問陳年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他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熱情讓陳年幾乎立刻回絕了,不知怎的,她害怕面對他的熱情。
“那留下來吃塊蛋糕吧。”
陳年沒再拒絕,坐下前把衣服脫下來,說她來出乾洗的錢。
宋意致接過衣服把唯一一塊帶著櫻桃的小蛋糕推給陳年,笑說:“你已經買了蛋糕了。”說完他離開了一會兒,再回來的時候身後跟了一直拉布拉多,很大一隻,陳年反射性的抬了抬高腳椅下的腿,宋意致已經到了她身邊,給她披上一條黑色的羊毛披肩,低頭讓狗子禮貌點。
“有貓有狗,人生圓滿了。”陳年調侃道。
宋意致應和著,坐到了陳年身邊。
兩個椅子原本就離得很近,坐上人後更是肩膀都要碰都一起了,陳年手腕擱在吧台上,為免尷尬,上身朝狗狗蹲著的方向微側著。
“嗨~你叫什麼啊?”陳年跟狗狗打招呼。
狗狗搖著尾巴,身子都搖得扭動起來了。
“叫米蒂。”宋意致替焦急的狗狗回答,“才一歲多,去年在……你是住木蘭灣嗎,就是在那邊撿到的。”
陳年轉向他,問道:“拉布拉多也有人扔嗎?”
“可能是因為覺得它活不長了吧。”
說起毛孩子的時候,宋意致像個老父親一樣慈祥,跟陳年說遇到它的時候它奄奄一息的時候有種不堪回首的感傷。
他的講述成功讓陳年的身子偏向了他。
不知不覺,手邊的蛋糕只剩下一顆紅紅的櫻桃,陳年天天嘴唇,提起櫻桃,問宋意致:“可以給米蒂吃這個嗎?”
“可以,它知道吐核。”
陳年彎腰把櫻桃拎到米蒂嘴邊,它舌頭舔了一下,試探性的往嘴裡勾,陳年幫它拽住把兒,一人一狗都向後使著勁兒。
一顆櫻桃能有多難拽,拽下來的時候硬是讓陳年底盤不穩向後倒去。
宋意致在後面紳士的扶住她的胳膊,“沒事吧?”
陳年歸位之前扭頭向後上方看他,說著沒事沒事的時候舔到了嘴唇殘留的奶油,於是舌尖冒出來快速的舔了一下。
宋意致雙手扶著她的胳膊肘,見了她的小動作簡直想把人帶進懷裡。
陳年起身,他還悵然若失。
陳年整理頭髮,不經意間說了句他衣服上洗滌劑的味道很清新。
宋意致頗有逃避意味的把旁邊沒動的一塊蛋糕推給陳年,“再吃一塊,我去……給你倒杯水。”
說完“落荒而逃”。
宋意致手指摩挲著玻璃杯壁,站在飲水機前平復著不正常的呼吸頻率,內心感嘆果然笑笑說的對,她身上有種讓人親近的魔力。他現在感覺自己就像自家被暫時關在籠子里的公貓一樣,心潮澎湃,發春一樣。
端水回去的時候目睹了一場“發春”。
陳年滿臉尷尬的推搡著抱著她小腿聳動的米蒂,臉都急紅了,見狗主人回來,所有五官都在極力求助。
宋意致急忙把水放下去轟狗,轟不開,宋意致彎下腰把狗抱起來拽開,被強行打斷的貝蒂接著日空氣,本來鬆了一口氣的陳年小腿僵住,低頭往下看。
宋意致也看過去。
陳年的淺色牛仔褲上已經有了一團米白色的混濁液體。
宋意致簡直丟人丟到家了,不停的跟陳年道歉,把狗推到一邊後半蹲著幫陳年擦。
“對不起啊,不知道怎麼貝蒂也發春了,這、這還沒到春天……”後面半句是宋意致自言自語的。
“沒關係的,”陳年彎下身子拉他,“不用擦了,我回去洗洗就行了,真的不用。”
一個要擦一個不要擦,糾纏間宋意致一把抓住了陳年的手。
目光相撞,宋意致一個激靈撒開了她。
“不早了……”陳年從椅子上下來,“我該帶憨憨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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