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縮回來。
何瀟笑了一聲:“年年,你的水怎麼這麼多?”
撞的時候水聲噼里啪啦的,跟鞭炮聲似的。
陳年猛然想到他穿的是灰色的正裝,再往下一看,可不是嘛,濕了肯定特別明顯啊,“那……嗯嗯……怎麼辦啊……啊啊啊!”
何瀟突然加了速,把人抱上腰,按著屁股狂干。
陳年抱緊了他的脖子,還是差點體力不支掉下來,下身快沒知覺的時候終於一起挺動一下,靜止良久,輕輕吐了口氣。
兩人來的匆忙,也沒帶紙,完事後陳年濕了一半的腿,只能一起聊天等痕迹風乾。
聊著聊著又回到陳世紀身上,何瀟還是覺得挺好奇的,住一起的兄妹倆搞到床上去了。
“年年,你哥和我誰更厲害點?”
陳年把臉一扭,“他厲害。”
“什麼?”
陳年沒想到這幾個字又把剛從深坑裡爬出來的自己栽了進去,何瀟男人的尊嚴受到打擊,按著人又來了一場。
這一次又狠又凶,不給她求饒的機會,直接一炮快速干到高潮,逼著陳年在高潮前最意亂情迷的時候說他比陳世紀厲害。
最後陳年出去的時候腿都快合不攏了,總感覺被操鬆了,下面都漏風了。
不放心還去廁所看了一眼,洞已經合攏了,只是水太多了還沒幹,稍微有點風就涼颼颼的感覺吹到最裡面了似的。
一天麻木的日子過完后陳世紀當著新娘的面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個鼓鼓囊囊的紅包,給了陳年,陳年看出來那是晚上他逼著自己裝的,最後還不是回到了自己手上,早知道那還費什麼勁啊,害的她昨晚丟死人了。
何瀟也接過新娘給的紅包,偷偷看了一眼裡面的金額,碰碰陳年,偷偷問道:“你多少?”
陳年往側腰一擋:“秘密。”
小叔/昏暗錄像廳/“你不放鬆我怎麼進去”(3836)
陳世紀新婚第五天,有個“嫖客”不知道從哪找到的陳年的聯繫方式,一上來就問五百賣不賣。
要是在學校陳年肯定會考慮考慮,但是她已經在哥哥婚禮上撈了不少錢,五百現在對她來說可有可無,最後讓她同意的原因是陳世紀。
自從兄妹倆捅破那層窗戶紙后,陳世紀就一發不可收拾了,飯桌上趁端菜的時候在盤子下面摸她的手,甚至全家人一起看電影的時候他也要關了燈拉著陳年的小手揉啊揉的,一點都不顧及新嫂子的存在。
要不是陳年睡前把房門也堵上,他大有可能再半夜潛入門,陳年害怕事情敗露,只好再找了那位聯繫她的嫖客,知道他住在小城后陳年鬆了一口氣,於是打著去朋友家住的幌子離開了家。
順便帶走了她的行李,明天直接返校。
對方的照片是提前看過的,有種七十年代三七分美男子的感覺,除此之外,陳年還隱隱覺得熟悉。
到了約定的地點,陳年拉著行李箱停在步行道上給對方打電話。
剛說沒幾句就看到對面一個拎著個透明塑料袋的男人正接著電話往這邊走,袋子里裝著兩罐啤酒,人走得弔兒郎當的,穿了個淺色的短袖襯衫,敞著懷露出裡面的工字背心,長得比照片上年輕些。
越走近越感覺不對勁。
眼神在半空中對上,陳年尷尬的放下手機,沖他笑了一下。
對方也愣了一下,笑得挺戲劇。
走過來直接拉上她的行李箱,把啤酒給她拿著,空出來的手用來拽她。
一路上一聲不吭邁著陳年追不上的步子。
陳年呼哧呼哧的喘著氣被他帶進一處復古的私人錄像廳,連著上了幾個樓梯到了他的房間,房間延續了錄像廳暗紅暗綠的裝修風格,頗有一副穿越回那個年代的錯覺。
他把陳年往邊上一帶,和他正面相對。
“陳年是吧,你不錯嘛,工作做到你自家人身上了,嗯?”
陳年記得昨天吃飯的時候繼父還聊到陳譯遠——她的小叔。說他從小被家裡慣壞了一身的傲氣,跑去開了家錄像廳,大齡青年了都還不找媳婦,天天騎著大摩托瘋玩。
三條黑線從額頭劃過,陳年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次回來快把親戚里的適齡優質青年糟蹋完了。
“那小叔……我就……先走了啊……”
“站住,”陳譯遠按住她的手:“來都來了走什麼走。”說著把她的行李用力一推,輪子滑著滾到牆角,他抬抬下巴指向裡面牆上的隱形門:“浴室在那,去洗澡。”
陳年硬著頭皮進去了。
直到陳譯遠光著膀子進來和她一起洗了個澡后陳年頭皮都沒能軟下來。
這個小叔年紀不大,卻有種老幹部的嚴肅,不去當教導主任真是可惜了。
陳譯遠砰的一聲拉開啤酒拉環,嘬了口上面的啤酒沫遞給她。
“小叔,我不會喝酒……”
“不喝也行,”他話說到一半,把人從沙發拽到地毯上坐進自己懷裡,摟在她背後的手顛了顛她,自己灌了一口酒,“不喝能放鬆嗎,小丫頭本來就緊,你不放鬆我怎麼進去?”
陳年聽了之後想想也是,揚起臉微張開嘴等他把酒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