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而過的一道影子猛然將陳年從睡夢中拉起來,她x腔頓時轟隆一片,爆炸一般悶響。
扭頭一看,原來是昨晚玩了拉遮光窗帘,什麼東西的影子透過薄薄的一層紗簾透進來。
她鬆了口氣,下床去看。
臨近年關,物業安排了清潔活動,給業主擦窗戶,裝清潔工人的吊籃正在測試運行。
“這才幾點?不是說八點開始嗎?”陳年昏昏沉沉的嘀咕了一句,看到時鐘上七點整的時針時恍然想到了些什麼。
她張著嘴,激動地無以復加,到處找手機想把自己的想法通知給能有共鳴的人,胡亂c作一通又決定不打了,她穿好衣服,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安心等著公司安排。
霍廷皓大概也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找陳年放狠話,還記著陳年昨晚“放鴿子”的事,發了一溜滑稽的表情包,陳年回了一條后那邊發來文字——小騷貨,等我回去乾死你。陳年發了個調皮的表情混了過去。
第二天陳年去接了憨憨回家,有了憨憨的陪伴,日子過得明顯快了很多。
月初很快到了,陳年憋在心裡的想法終於有了施展的機會。
他們帶陳年去化妝,妝容極淡,連口紅都是非常接近唇色的顏色,知道他們什麼目的后的陳年波瀾不驚的任由他們安排她的妝她的服飾,也對晚上去機場的行程毫無疑義。
和陳年一起去機場的是楊邵身邊的一個新面孔,老實巴交的樣子,腦子裡卻裝了楊邵的一整套計劃,精得很。
陳年趁上廁所的機會給趙嬌然打了個電話,問她是不是還堅定不移的想進娛樂圈,如果是,就把濃妝卸掉,按她說的時間在城東機場見面。
不知道該怎麼指導她的妝容,就把自己的臉拍照發了過去。
在鏡子里看的時候只看到平平無奇了,從屏幕上看到自己的妝,真的無可挑剔,簡直心機,在自然的基礎上加深了優勢。
她越來越能預感到楊邵要她進娛樂圈做什麼了,只是不敢確定,但她確定,如果自己毀了他的計劃的話會死得很慘。
事已至此,她還是選擇自由自主。
隨後陳年被跟班收了手機,像入刑場的死刑犯,被“押送”至行刑地點。
沒有時間讓趙嬌然準備一模一樣的衣服,就讓她找了差不多的,髮型什麼的也都很相似,猛一看還真的有點像。
趙嬌然聯繫不上僅僅幾排座位之隔的陳年,縱使戴著口罩也不敢貿然抬頭和她眼神交流,她只能按最初的計劃行事,那就是跟著陳年。
呼啦過去一群藉機的粉絲,像發現食物的蒼蠅,一鬨而散奔向通道口。
同樣行動的還有被催著跟過去的陳年。
混亂中陳年不斷的回頭找尋著趙嬌然的身影,可粉絲實在太多了,她看花了眼,被拽著奔跑,慌慌張張中看到了前方迎面走來的模糊身影。
陳年經常在網上看到他,同事中有不少迷他的,現在距離不遠,能看到他b屏幕上的形象更真實更單薄一點,戴著口罩和帽子,低頭快步走著。
陳年不知怎的停住不跑了,看著前方那位叫元林的明星走了神。
偶然回頭,瞥見趙嬌然的身影。
陳年摩挲著指頭,思索著,猶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