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腰 - 分卷閱讀213 (2/2)

吉宣看了有種想把她按下去的衝動。
她說了學語言先學髒話后吉宣第一時間查了查fuck對應的中文意思,上廁所的時候試著讀了讀,說出來可能不地道,但聽出來還是沒問題的。
現在陳年說“快點,教我”的樣子和發音都讓吉宣不得不想歪。
快點,操我。
一旦接受這個設定便怎麼也甩不掉了。
吉宣以前沒發現自己這麼的無肉不歡,可這幾天他總想把瘦瘦弱弱的她抱在懷裡,狠狠地揉碎她,親得她滿身口水,撞得她瑟瑟發抖,最好在他懷裡楚楚可憐的叫著老公,再委屈地鑽回他的懷裡。
但她在水裡雙手叉腰,儘力站穩著的樣子非常堅決,不允許他有一絲將思想付諸實踐的可能。
吉宣一個側撲穿進了水裡,螺旋槳一般的胳膊在水中熟練的滑動著,腳背拍水,迅速消失在了陳年的身邊。
遊了一圈過來,陳年已經被盪起的水面逼到扒著池邊不撒手了。
“先學蛙泳吧,寶貝。”吉宣在水裡站起來,甩頭揮掉臉上的水,再從上到下抹一把:“會多少?”
陳年想了想,說:“會姿勢。”
好傢夥,小祖宗這三個字又落到了吉宣的精蟲坑裡。
他浮起來飄到陳年身後,貼上她的後背,曖昧的問她會什麼姿勢。
“現在這種前後位的就會。”陳年皮笑肉不笑,一隻手伸進水裡,摸到一塊稍微軟一點的肉就下手擰了下去,胳膊肘往後一杵,咬牙威脅:“你再不老實我就去找駱明朗教了,游泳他肯定比你專業。”
吉宣頓時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乖乖往後挪了挪,然後伸手摸向褲襠,在水裡揉了揉被襲擊的蛋兄。
之後的幾個小時,兩人真好好的游起泳來。
吉宣在旁邊托著她,讓她順利記起步驟浮起來,然後再一點點指揮她往前游。
“不要塌腰啊寶貝,慢慢放鬆,放鬆對……”
在他的幫助下陳年遊了幾個來回后找到了感覺,想自己游的時候又覺得累了,但不想就此中斷,怕又會忘了會游泳的感覺。
看吉宣在水裡跟大鯊魚似的穩穩的游竄,她好奇心上來,問如果壓到他背上他還能不能游起來。
於是鯊魚變成鱷魚,鱷魚緩慢游向深水區,背上馱著個美人魚。
泳池很大,一個對角線的距離后陳年也過夠了癮,歇夠了,拍拍身下吉宣的肩膀,趁他換氣臉露出來的時候說要下去自己游。
還沒到岸邊,吉宣在水中翻身,將陳年摟住,身體在水中豎直飄起來,上身在水面上盪了盪,把陳年往上抱,直到她的腿能自然地盤在他的腰上。
抬頭看向被高高抱起的陳年,一隻手扒開泳鏡,露出被沾濕的濃黑睫毛包圍的漆黑眼睛,狡猾之相畢露。“寶貝,這裡水深兩米。”
他緊緊摟住她試圖掙扎的腰,手伸上去撫摸她眼眶上被泳鏡壓出來的紅痕,按下她的脖子,貼臉低聲道:“不要亂動哦,你會被淹沒的。”
所以……被綁架到了……深水區?
陳年的抗議被泳鏡蓋上,視線模糊大半。吉宣緊接著捏住她的鼻子,在吻上她嘴的一瞬間拉著她沉向池底。
泳池裡逼問爽不爽
陳年身子一沉,無休止的下降。
在受到陳年的排斥后,吉宣拖著人迅速游向淺水區。
她還是拚命的撲騰,可怎麼都上升不了一點,她腰上掛著個巨型“秤砣”,在奮力把她往下墜。
慌張和窒息感同時湧上來,讓她即使有吉宣的呼吸支撐著都難以放鬆下來。
前面十幾秒大腦是混亂的,後面是憤怒的,她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吉宣,等她浮出水面就實施!
此刻只能緩緩睜開沒有受到威脅的雙眼,隔著泳鏡看眼前放大了的可惡面孔。緊咬著牙齒,舌頭抵住齒根不讓一丁點水進來,也不讓他進來。
吸得那口氣快用完了,見他還沒有放棄攻打,陳年急了,抬起離池底十幾公分的腳朝吉宣的小腿踢了過去。
由於水的緩衝,力氣顯得軟綿綿的,撒嬌似的微不足道。
陳年推他又不敢把他徹底推開,只能海豚一樣拍打他的肩膀,叫他快放自己上去。
“呼——”
陳年的身子被猛地托出水面,頂起的水嘩啦啦從她頭頂澆下,眼鏡有了空隙,陳年急忙摘掉,摸了一把滿是水的臉,還沒顧及到黏在臉上的頭髮,又一個巨物從水底騰起來,陳年剛被抹乾凈的臉又被一大片水潑上,剛要破口大罵,吉宣鑽空子吻了上來。
“唔——”
陳年推搡他,雙手均被他捉住按在他硬邦邦的胸上,夾住她的胳膊,騰出一隻手摟上她的腰,往上一提,把人舉高了按在了泳池臂上。
他小臂撐在泳池邊上,架起自己的體重,按著陳年的頭向下和他接吻。
陳年一開始是抵抗的,是意志堅定的。
可慢慢的,她貼在泳池臂上的背開始一寸寸向下滑,她的意識可開始抓不住地渙散。
四周因為兩人的撲騰而濺起的水花也漸漸平息。
終於,在陳年的身子下滑到和他同一水平線的時候,他抱起水中陳年併攏的大腿,一個用力將人舉到了岸上,他隨即站直身體,把剛坐到邊緣的陳年壓躺在了岸上。
陳年忙著起身時被他掰開了雙腿。
窄窄的泳褲邊暴露在吉宣眼前,如果她那裡不是光溜溜的話,八成會因為大開的姿勢和極少的面料而溜出幾根性感的毛毛,當然,現在的她更性感。
吉宣喉結上下滑動,離他著迷到付諸行動的間隔時間不過一兩秒,不夠陳年吃驚出聲,但夠他埋頭的同時挑開腿心的小布條。
陳年嗚咽一聲,剛抬起來的脖子和肩膀瞬間耷拉下去,試圖交錯的膝蓋和小腿半途而廢,分道揚鑣。
男人只要想要了,一定費盡心機讓女人變成和他一樣的性癮狂魔,讓她的不情願變成主動,抗拒變成欲拒還休。
被泳池的清水浸得又濕又澀的肉瓣突然陷進來一片溫熱。
陳年用大腿夾他的頭,沾著水的腰部懸空抬起來,聲音糾結,語氣忽強忽弱:“吉宣,你……你是有病吧……嗯……”
他滑溜溜的舌頭游蛇一般鑽進緊貼在一起的肉壁中,用溫熱和柔軟撬開她的慾望的閥門,將濕澀變成滑膩膩的溫柔鄉。
舌頭模擬抽插動作,在淺淺的洞口處撩撥,還不忘拽過陳年的手放在他頭上,想是也要她感受一下他的努力。
“嗯~”
陳年的小豆豆被吸了一下,原本煩躁毫無感覺的身體騰地熱了一瞬,像極度緊張的前一秒,所有感官都被調動起來,發紅髮燙。
他吸粉似的大快朵頤,在腿心那點狹小的空間里盡情折騰,東一榔頭西一棒子險些把她拆掉。
陳年聽見自己的肉瓣被撥弄的胡亂翻飛,細密的水聲從相互撥弄的肉片中傳出來。
“吉……”陳年呼吸急促,被一股隱隱的窒息感包圍。
不想變為狂想,陳年臨陣倒戈。
被按下去的時候想的是怎麼掙脫,怎麼趕快逃離這個瘋子,可當他靈巧的舌頭鑽進去賣力的吮吸舔弄她時,一股淡淡的愧疚被體內源源不斷流出的銀絲帶出來,她會想隨他吧,而後邊是身體佔領思想,狐狸精一樣扭動柔軟的腰肢,欲求不滿要他別停。
糾結之處多了就變成了纏綿,身體和身體纏綿,思想與思想糾葛。
“你會不會更愛我一點?”他含糊不清的叼著她腿心的帶子問。
陳年側頭搖晃,雙手插進他的髮絲,在鋼絲般粗硬濃密的短髮中遊離,力氣時緊時松,順著他的話呢喃道:“嗯……”
沒人能在溫柔的強勢攻陷中佔得上風,不軟成爛泥已經用了陳年最大的抵抗力。
他熱他軟,他極盡技巧在她敏感密集的地方大施拳腳,不給她留丁點反抗的力氣。
反正除了假裝高潮以外她在床上已經說過很多言不由衷的話,大到樂意3P,小到我愛你。
不差這一回。
吉宣滿意的大口覆上去來了一口,抬起頭準備進入正題時被陳年警告。
“戴套!”
不管他干不幹凈,陳年都想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
怕她跑了似的,拿個套還要把她抱起來帶著一起去。
他用舔了她的亮晶晶的嘴粗暴的叼開安全套的包裝,拇指抵著包裝底部把套擠出來。
陳年還米看見完整的套什麼樣呢,他就捏著一團塞進了褲襠。
這些運動員,戴套怎麼一個比一個奇葩。
“能戴上嗎?”陳年狐疑問道。
吉宣把她放下來,挺著腰板和……
“戴不上。”他果斷的扯開泳褲。
動作神情分明就是想要陳年幫他戴。
可陳年彎腰湊過去的時候他又有了別的意圖,他大腳往前挪了挪,下身挺向陳年的臉。
陳年稍一不注意差點被他濃烈的雄性氣息撲了滿臉。
陳年迅速起身,假裝生氣的往泳池邊走。
吉宣趕忙自己擼了一把套到中間的套子,追上她。
“我只是想想讓你們多熟悉熟悉……”他又語無倫次了。
陳年發現,他一旦出現這種磕巴的情況,不是不知道怎麼描述就是在撒謊。
“多熟悉熟悉?又不是失散多年的親人。”陳年回懟道。他根本就是想讓她口。
陳年對口的態度完全看心情,心情特別好的時候才願意試試,畢竟那東西不僅不好吃,還傷喉嚨,稍微深一點就能把隔夜飯逼出來。
她現在不想。
吉宣在她放慢步子的時候緩緩從後面抱住她,趴在她肩窩處委屈巴巴的說:“你都沒有好好看過它。”
這樣的話陳年無話可說。
外面起了一陣風,外面的闊葉樹被吹得沙沙作響,泳池表面也起了一層淺淺的漣漪。
漣漪蔓延到室內,從微微顫抖的皮膚上擦過去。
陳年打了個冷顫,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進入到一半的棒子。
“冷?”吉宣低頭看了一眼進程,見大半根肉色的分身已經沒入了,可進去的長度打了折扣,她挺翹的臀部吞了他一截。
陳年牙齒打顫,是無力的顫。
她整個人被水中的吉宣托起來,后腰貼在他正在發力的腹肌上,大腿懸空分開,還要自己費力保持張開腿的姿勢。
“快點……”陳年催促道,她要掉下去了。
吉宣只能先放下她,讓她踩在水池底的窄台階上。
交合的部分被水淹沒,棒子的存在感突然上升。
陳年一動不敢動。
吉宣卻在水中掰開了她的臀瓣,腰部往前一推,在她夾緊的瞬間長呼了一口氣。
“冷嗎?”他堅持體貼。
陳年伏在泳池邊上,咬著嘴唇閉眼消化著體內的異物感,語音功能被體感打亂,按著真實的感受說了句好燙。
吉宣忽然興奮起來,換換外抽,雙臂從她的胸前環過,大手隔著泳衣顛弄她的雙乳,追問:“哪燙?”
在水中的感覺很微妙,似乎省力了些,又感覺到微微的失控,吉宣不敢出來太多,怕徹底被擠出來,就緊貼著她的臀部抽出進入,問話的時候長槍又頂到了深處。
陳年身子前傾,池邊深陷進腹部,她難耐的短嘆一聲,急促的說“下面”。
他大笑一聲,彷彿從她嘴裡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隨即大動作起來。
下面拍得啪啪作響,肌肉線條明顯的小腹有力的向前撞著,拍得彈性十足的白嫩屁股漸漸泛了紅,在他的擠壓下彈動著,比前面的兔子跳得還歡實。
說到兔子,吉宣暗示性的抓了抓她的肉團,鑽到她耳邊問她想不想被摸一摸。
陳年嗯嗯啊啊含糊其辭,手掌貼在他的手背上,不主動也不拒絕。
吉宣衝破水中阻力,加大力氣撞她,讓一陣陣強大的水波和他的棒子一起鑽進她的深處。
“爽不爽?”
陳年仰頭,濕發在背上背上晃動著,她內心哭喊,這句騷話他又是什麼時候學會的?“輕一點嗯……嗯!”
“嗯是爽的意思嗎?”
陳年從現在又皮又壞的吉宣身上看到了許介的混蛋樣,做就做,非要在她難為情的時候事無巨細的問她。
“嗯嗯啊……”
他快到把周圍的水攪的天翻地覆,水波從他們身邊蕩漾起來,又反過來將他們包圍。
突然失控,棒子直挺挺的抽出來肉洞,陳年抖了一下,剛要說什麼,吉宣又迅速扶著棒子又塞了進去。
“好熱……”陳年埋頭進胸口,抓住他橫在自己胸下的胳膊,細細的喘息著,說了聲不甚清晰的話。
吉宣嗯了一聲,重新趴在她肩上,問她剛剛說什麼。
問完手指從她的比基尼式的泳衣中間滑進去,一舉拿下中心挺立的乳頭。
“嗯?剛剛說什麼?”他故意用力頂她催促。
陳年臉燙燙的,不敢抬頭,有些羞恥的說:“我好像……嗯……”說到一半陳年決定不說了,難以啟齒,還不如讓她叫床。
身體表面是溫涼的,被他炙熱的身軀貼上後身子會情不自禁的向後靠,身軀嚴絲合縫貼在一起的時候連呼吸都是緊緊相纏的。
兩人濃重的呼吸聲從鼻腔中發出來,悶重的交合聲從水中浮上來,都是愈演愈烈的趨勢。
“好像什麼……”吉宣意識模糊了,順著她的話追問著,其實大部分精力都跑去了下半身,更加賣力的和阻力作鬥爭,把盈餘的力氣全推進了她的身體。
陳年哪受得了他死命一般的撞,明明是和水搏鬥,贏了之後卻要她來承受多出來的力氣。“啊啊啊……輕……吉……啊宣……”
陳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像一隻夏日裡中暑的沙皮狗,呼氣的頻率達到了要把自己呼死的程度。
一股非同一般的滾燙襲來,陳年聲音放大了些,握緊了拳頭,意亂情迷之時更是主動將包裹乳肉的布料拉開,重新換上遍布著掌紋的“肉料”。
吉宣便握著送上手的兩團嫩肉發力,連續不斷的輸入。
千鈞一髮之際,陳年被抱出來池子。
不理會身後嘩啦啦的水聲,吉宣跪坐在按平的陳年腿間,挺著長槍直抵深穴。
一進一出重新陷入銷魂洞。
陳年受驚地問會不會被戶外的人看到。
吉宣發尖滴著不知是汗還是水的液體,勾唇笑著反問陳年是不是忘了他們的第一次。
不提也罷!
陳年捂住臉擋住泛黃的陽光。
經典之所以經典,是因為價值經久不衰。當吉宣在這個姿勢的幫助下親眼看著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強勢的擠進那個由兩瓣小肉片把守的肉穴,並囂張的來回進出,攪得對方無可奈何只能流水泄憤時,他便更加迷戀這個經典的傳教姿勢。
把著她的膝蓋按到她身體兩側,這樣就能毫無遮攔的觀看她鮮活綻放的嬌姿。
下面已經被他弄得通紅了,他還想雨露均沾,勾起她的腿彎的同時俯身壓了下去,用衝刺的速度捅她銷魂的根源,用嘴唇填補她上半身的空虛。
揉著兩人中間的肉團,去親吻她梗起的脖頸。
陳年攀住他的肩膀,皺著眉閉上眼。
“嗯……嗯嗯嗯……到了嗯……”
剛說完,高潮如約而至。
她死死地纏住他,身子拱了起來拚命往他身上湊,下身用力的絞著,又滿足又無助。
“嗯~”
她張嘴咬上他的肩膀,為了發泄高潮的強烈快感,光禿禿的手指深陷進他的背部,用力的留下一道紅痕。
吉宣沒著急抽處來,反而在她甬道里緩慢的蹭著擠出余精。
“你還沒回答。”
陳年有氣無力的說:“我……剛才在水裡、噴、噴了……”久違的熱感剛一出現就被陳年精準的察覺到了。
吉宣繼續親她的臉和耳根,緩緩道:“我問你爽不爽。”
ρó1⑧м.cō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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