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啊啊啊……”陳年聲音嬌柔萬分,帶著一股狐狸精的媚氣。
被勾引了的吉宣打樁似的用力操她,動作連貫,快成了虛影,震動的床咯吱咯吱晃動起來。
吉宣悶哼一聲,腰眼發麻,火氣直往交合處涌,急促借她的肉穴擼動著沉寂的岩漿。
陳年腳跟往回一勾,脖頸瞬間綳直。“啊!”
吉宣的猛烈漸漸熄滅,和她一起顫抖著,深埋她體內,身子上移蓋過她的頭頂,伸手把顛動開關關掉。
高潮那股銷魂勁兒過了陳年才感覺到洞穴深處火辣辣的感覺。
大概是被擦破了皮?
剛才太忘情,太放縱了。
吉宣磨蹭著不願出去,被她擠出去了大半才不甘心的把剩下的抽出來。
安全套的空隙幾乎被灌滿了半透明的精液。
他還意猶未盡,倒在陳年身後,攀著她側躺的肩膀親。
“爽嗎?”
陳年眼皮沉沉的,下身還時不時痙攣一下,困意已經籠罩過來,迷迷糊糊嗯了一聲。
半清醒中陳年想到了他剛才爆出來的那句“Oh,babe”,當時聽了就覺得不舒服,像歐美A片里老外爽了的時候的口頭禪,陳年不喜歡,寧願聽他用笨拙彆扭的口音叫她寶貝。
“不要叫babe,我不喜歡這句英文。”
吉宣腦子轉的很快,親吻她的肩頭,發了一個嗯的鼻音,緊接著叫了聲寶貝。
不喜歡英文就翻譯成中文。
陳年下身黏糊糊的,抬了抬腿,水聲都冒出來了,好像還拉了絲。
在腿合上之前,吉宣的手從後面傳了過來,隔在了她兩腿中間。
“寶貝,”他中指攪動她的水灘,曖昧地提議:“我們再來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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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開始改到零點更新
口到高潮
“不行了……”陳年拒絕得不強烈,不是意志不堅定,而是沒力氣說話了,玩得太歡的下場就是身體後知後覺發麻、隱隱作痛。想伸手到後面,使勁捏一把他的大鳥。長得夠用就好了,為什麼過度發育!撐得她穴口難受死了。
吉宣抽出胳膊摟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你轉過來。”
陳年裝死不理會,計劃著眯一小會再起來洗澡。
吉宣精神正旺,男性魅力在陳年的表現上被反映出來,更加不甘心就這麼度過後半夜了,唯有讓她小鳥似的依偎在自己懷裡尋求高潮痙攣后的安慰才能給這一夜畫上圓滿的句號。
“寶貝,轉過來。”他好聲好氣的哄道。
陳年過了好一會才閉著眼拒絕他:“我不習慣。”
她習慣事後翻身,獨自緩解。當然,只針對不怎麼熟悉的男人,像周臨陳譯遠那樣的,她上趕著往對方懷裡鑽,她知道那裡有安全感。
知道吉宣在這方面還算尊重她的意見,所以以為這就完了。
沒想到他自己坐了起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移到了陳年腿邊,陳年警戒剛起,腿便已經被他扒開。
他俯身下去,往上扳著陳年的大腿抬起來。
極度敏感的洞穴被濕滑的唇舌覆上,陳年打了個激靈,膝蓋併攏……
沒夾成,吉宣一邊舔她一邊按住她蜘蛛精一樣不安分的大腿。
“別……啊……”
剛才的高潮可不是第一次被磨出來的那種程度,是實打實的興奮到極點的一次,哪能在這時候加以刺激呢。
陳年已經感受到了下面一股正準備褪去的熱潮在蓄勢捲土重來,剛剛平息的抖動也緩慢踱了回來。
口水聲滋滋作響,他又叼又啃,對她的嫩肉們不依不饒。
逐漸閉合的洞口又因為興奮而張開了縫隙,他舌尖鑽進去,靈活地在淺處敏感區掃了一圈,那處馬上被喚醒,擠壓著水沫喘息起來。
陳年手腳並用,又推又拉,嘴也不閑著:“不要、臟……不要……”
有什麼好吃的,現在全是體液混合物,說不定還殘留安全套上的潤滑劑。陳年第一次給小叔口的時候嘗到過那股又澀又苦的潤滑劑味,實在難以下口,不知道他怎麼能吃成那麼美味的樣子。
好不好吃先放一邊,陳年是真受不了了,難受、煎熬,這些複雜的感受一股腦的湧上來,並附贈高潮前的涌動和推搡,那些都是完事後她佝僂著身子才得以緩和的反應,像被放大數倍的心跳,在鴨梨大小的宮腔里旺盛搏動,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