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
自從上次在飛機上同坐一起后寧瑞和眼前這位再沒別的交集,此刻她撞上來寧瑞的反應就是往左一拐擦她肩過去。
趙嬌然速度太快,雙腳向內剎已經控住不住速度了,沒撲在寧瑞身上直接栽到了地上。
寧瑞回頭一看,嘆了口氣又折回去。
寧瑞剛把趙嬌然攙起來小洲就如臨大敵的跑過來了。
意料之中,差點挨了寧瑞一腳。
小洲往旁邊躲著,忙道:“瑞哥瑞哥別生氣,我一直在旁邊守著呢。”
“守著還讓人逆行?劉玉呢?”
“玉姐……”小洲苦哈哈的左顧右盼找了一圈,沒看見導遊劉玉的人影,一拍手掌,急中生智:“沒準是找醫生去了,剛才那誰在前面摔了一跤,被扶回去了。”
“陳年?”
“好像是吧,看不到臉。”
擔憂湧上心頭,寧瑞還是把趙嬌然仔細的交給小洲后才走。
他到陳年的住處時劉玉還沒到,大門虛掩著,裡面靜悄悄的,陳年的其他幾個室友都去了滑雪場了,他進去得無聲無息,陳年和她房間里的男人都沒注意到。
陳年的房門是大開著的,屋子很大,陳年在床上耷拉著腿查看傷勢,離她老遠的男人背對著寧瑞在找什麼東西,看背影,他並沒有抓心找東西,而是想在猶豫著什麼。
拖延時間?踩點?
寧瑞腦海里突然蹦出這兩個詞,反正哪一個放在對方身上都不是個好詞,他的確看起來目的不純。
走近一看,原來是團里另外一名單身男性,那個神出鬼沒的旅遊博主。
寧瑞所接觸到的和旅行相關工作的自由職業者都是開朗外向善於交流的,不然怎麼在各種突發情況和陌生環境中展開工作,這位卻和寧瑞所認識的人大相徑庭,昨晚的晚餐沒有參與,早餐也沒有去領,也沒見他主動了解當地的旅遊環境。
就這麼幾秒鐘的時間,寧瑞冷靜的站在門外已經看出了裡面的異常氣氛。
陳年和男人都心懷鬼胎。
“我看你這兒沒什麼能用的葯,我……”
陳年扭臉看向門外,眼睛一亮,打斷說話的人,直接叫外面的寧瑞:“你來啦,進來啊。”
如果不是寧瑞腦子清醒著,能分辨兩人現在的關係,估計聽了她這甜甜糯糯的語氣都要覺得多了個女朋友了。
她喜出望外翹首以盼終得償所願的語氣和早上那個哪怕呼吸微弱都強撐著罵他神經病的女人截然不同。
寧瑞摘著手套往裡走,配合她做出一副熟練進來的樣子。
他一進來就坐到了陳年床上,她的旁邊,讓站著的那位臉上掛不住,臉色黑了一下很快又堆上笑容:“你們……慢慢聊。”
說完就無趣的走了。
寧瑞把手套扔到她腿邊,“臭丫頭,玩我呢?”
陳年仰頭看向站起來的寧瑞,表情天真無辜:“這應該是他的台詞吧,我怎麼玩你了?”
臉上看不見一點剛才叫他進來時的樣子,心裡卻甜滋滋的,沒想到他能這麼快發現她不在,嘴上和他杠到底:“還是你覺得讓人知道我們有關係很丟人?”
寧瑞出滑雪場前就已經脫掉了那身裝備,沒戴帽子,過來的這一路發尖上都沾上了白霜,濃眉上掛了點融化后的濕意,單側挑眉,自通道:“原來你真的暗戀我。”
什麼?
怎麼又扯到暗戀上去了?
寧瑞掃了一眼陳年僵硬耷拉著的腿,俯身一把將人抱起來,動作突然卻不失溫柔。
“既然已經被人知道了那就沒必要遮掩了。”
“知道什麼?”陳年下意識換上他的脖子。
“你說的,我們的關係。”
“我只是說說……去哪?”
“腳怎麼回事?”
“嗯……被人絆倒,好像崴了。”
“剛才那個絆的?”
……
醫生看過之後說是輕傷,養幾天就好了。
然而在這邊只有半個月的時間,再在房間窩幾天就沒什麼能玩的了。
寧瑞陪她待了一會就走了,把陳年留在他的房子里無聊到冒泡。
一瘸一拐地挪到了窗前,他這房子視線好,能將山坡下面的美景盡收眼底。
隔著厚厚的玻璃,陳年好像都能聽到下面堆雪人打雪仗的一對男女的笑聲了,他們在外面玩了沒一會就回去了,他們的影子卻在陳年眼裡晃了一下午。
晚上寧瑞回來后就洗洗睡了。
在他臂彎里躺著的陳年半夜裡還睜著大眼清醒望天,那對男女的身影從眼裡跑到了腦子裡,荼毒了心臟,讓陳年心亂如麻。
她在黑暗中扭頭看向身邊的寧瑞,抬起手在他五官的輪廓上虛觸著,陳年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越來越清醒。
於是撐起身來,慢騰騰的爬到他身上,他在陳年坐上身那一刻就驚醒了。
陳年撩開他的衣服,趴在他胸膛上小雞啄米似的親他。
寧瑞眯著眼抬了一下脖子,搞清楚狀況后落回枕頭,大手撫上她的頭髮,聲音充滿睡意:“怎麼了?”
“我想要,你不用動,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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