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腰 - 分卷閱讀178

陳年旁邊的房間門大開著,陣陣男女的歡笑聲從裡面傳出來,走廊里也被他們打開的行李箱佔滿了。
陳年鑽進自己的房間,把行李收拾出來,然後洗了個熱水澡驅驅寒氣,出來就上了床。
布草跟棉花似的,陳年上去后直接陷進了裡面,不出意外的話這一覺能直接睡到晚飯前。
然而夭折了。
陳年是被一陣叫床聲從夢裡就出來的,他們如入無人之境,聽聲音好像在客廳里,男的低吼不斷,想像雄獅一樣威猛卻叫得令人厭煩,女的毫無起伏的呻吟死板得像直接套了個公式。
不僅讓人聽了不激動,還覺得吵得耳朵疼。
能感覺到他們都在儘力的讓這次性經歷變得驚心動魄一點,可用力過猛只出現了“驚心”,陳年進退不得,蓋上被子擋不住聲音,出去的話直面對上很尷尬。
只好默默祈禱他們快點回自己房間做。
還好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在聽到女人貌似興奮的叫了一聲后就徹底沒動靜了。
陳年平心靜氣的分析女人叫聲里的信息,得出她並沒有高潮的結論。
網上說有很大一部分的女性一生都沒有過性高潮,陳年對這個數字里的女性表示同情,她知道被折騰一頓就等著最後那一陣顫抖,如果白費一場力氣卻草草收場的話女人心裡會非常失落。
陳年也經歷過那種感覺,只不過她很幸運,那種情況只出現在男人太激動的第一場時,後面該給她的快感一點都不少給她。
哦還有一次例外的。
和沈元在車庫那回,她被他說的“他們家的精盆”影響了心情,在沈元猛烈強勢的進攻下仍然沒到達頂峰。
陳年無聊到在床上想那對年紀輕輕看上去感情非常好的小夫妻為什麼會出現那種偽裝快感的情況,想著想著又睡著了。
醒來正好天黑了,導遊提著小燈在雪地里挨個敲他們的門邀請去吃晚餐。
陳年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大白熊,毫無曲線可言,可當到了晚宴的房子里看到滿屋子的陌生面孔齊刷刷的看向自己時,她強烈的想轉身離開,換身能看的衣服過來。
房子里有不少大鼻子的當地人,有個滿頭公主卷的白髮奶奶充當解說員,在開餐前為遊客們介紹房子的歷史和輝煌瞬間。
一條酒紅色的走廊兩邊掛了不少曾住過這裡的各國遊客。
一幅黃種人的相框在一眾笑臉中脫穎而出,照片里只有一個略微模糊的側影,男人黑衣服黑領結,輪廓深刻,面容凌厲,只存在在一張相紙上,卻讓人似乎感覺到了他身上的強大氣場,令人望而生畏。
“這是新郎嗎?”周圍有個女聲問道。
陳年再次看向那張照片,裡面確實有一個身穿白紗的身影,被虛化得厲害,不仔細看很容易忽略。
奶奶連說了幾個no,說只是遊客,並神秘兮兮的指向另一張多人同框照片里的一個遠遠的的背影,同樣是黑西服,寬肩高個子,但氣場明顯弱了一些,光憑背影就能看正面是個陽光青春的少年面孔。
That man is his husband. They are lovers.
周圍一陣抽氣聲,隨後連連驚嘆,對牆上所有的照片都沒有了對那兩個男人身份的熱情。
之前詢問的女人又接著問了幾個相關的問題,充分滿足了一眾吃瓜群眾的好奇心,也讓陳年有時間注意到女人的樣子。
就是給她手套的女人。
陳年覺得這麼有緣,連續遇到三次,再不認識一下就是辜負這份巧妙了,陳年在她閑下來的時候走向她。
女人也很驚喜再次遇到陳年,前兩面的陌生感消失乾淨,像遇見了失散多年的姐妹,握著陳年的手問她叫什麼。
“陳年。”
“我叫周凝。”
雪地裹在羽絨服里操
晚餐後半場陳年幾乎都跟寧瑞待在一起,他對這裡的環境和習俗熟得不得了,跟在身邊完全不用考慮其他的,他都會遊刃有餘的替她解決。
燭光搖曳的長條桌上,有個波蘭裔的捲髮男子朝陳年走了過來,很直接的對陳年舉起了酒杯,他的英語帶著濃重的俄語口音,陳年愣了一下才分清說的是英語,聽明白話是什麼后陳年又不知道該怎麼接了,對旁邊的寧瑞投去求助的目光。
寧瑞仗著身邊全是外國人,毫不避諱的用正常音量對陳年說:“他看上你了,想泡你。”
陳年臉一沉,壓著聲音咬牙切齒的說:“我能聽懂!”她是想讓他幫忙把人支開。
寧瑞一副修養良好的貴公子模樣,被懟了也沒露出什麼不好的情緒,悠閑地放下刀叉,整理好餐巾站起身來,用標準的英音對外國人說:“She is mine.”
內斂又霸氣。
那人拿著酒杯悻悻的走了。
寧瑞表面不跟陳年計較,實則是暗搓搓的壞,這點陳年就不得不讚揚一下許介了,壞是真的壞,但也是明面上的壞。
他歪頭湊向陳年,問她有沒有考慮過換換口味。
陳年還傻不拉幾的問他什麼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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