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
寧瑞生活中是個被評價涼薄的性子,不刻板迂腐,但也絕不是菩薩心腸,他的付出要求回報。
回報先閉口不提,等她爽完了自然沒有拒絕的餘地。
他的手指探進她的裙腰,進去之後如魚得水的直奔想去的地方。
那裡已經熱乎乎的了,隔著一層布料都能感受到裡面熱烈的態度。
抵著她的肩膀,寧瑞一步步引導:“腿分開點。”
腿剛分開一個縫隙,寧瑞的手指便靈巧的從內褲邊鑽了進去。
陳年呼吸一滯,卻不曾想他大張旗鼓卻臨時剎車,指腹越過欲壑,向上爬到沉睡的小角上,輕攏慢捻地觸摸著它。
只有一根手指進去,限制了他的能力,寧瑞氣息平穩,蠱惑她把內褲脫掉。
動作幅度會不會大了點?
陳年太抬頭向後看向他,用眼神商量著。
他堅定的回望她。
陳年併攏雙腿,雙手伸進裙子里,捏住跨部兩邊把內褲從腳腕處脫了下來。
裡面真空了,寧瑞躍躍欲試,貼近她的背,將她從後面環進懷裡,緩緩吐著氣,將漸亂的呼吸扼殺在搖籃里。
如果不是對她感興趣,也不會在她睡著后揪著小洲的耳朵讓他讓位。
抱在懷裡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她的魅力,身上的幽香,瘦但不幹的弱勢身材,以及軟軟的觸感……
像個瓷娃娃般細膩的肌膚就在眼前,寧瑞想親上一口,把她按在懷裡揉碎,這種衝動若隱若現,出現的時候一發不可收拾,隱藏的時候一切風平浪靜。
手重新進入裙內。
整個食指全部貼合在陰部的弧度上,指根摩擦陰蒂,指尖則在神秘的洞口撩撥。
陳年有一種被強水壓的花灑沖刷的感覺,刺激又無力。
指尖已經被洞口分泌的滑液完全浸濕,隨著上下滑動的動作被帶到其他地方,整個下面都變得濕濕滑滑的,手指自帶的乾澀感不敵濕潤,中指一附上去立刻完美的融入其中。
陳年禁不住想夾腿,想讓他的手靠自己更近一點。
她鬆鬆的攀上寧瑞消失在毛毯里的手臂,盡量舒展著身子。
終於,令她眼饞的手指爬到了最饑渴的深淵。
他淺淺探進去一截,戳著層層疊疊的肉瓣擠出一條縫來,指尖的神經末梢充分的感受到了裡面的擁擠和推搡、鮮嫩和多汁。
手掌貼上陰阜固定住手指移動的方向,手指漸漸深入,越到裡面越孤立無援,裡面壓迫感更重,像進了敵營。
寧瑞忽然佩服起來以一己之力碾壓它們的陰莖來。
反正目前為止他的手指掀不起什麼風浪。
飛機大概剛出境沒多久,還沒衝破時區的夜色,飛機上的乘客也都順其自然的把時間默認為上飛機之後的凌晨,大多在昏暗的燈光下半睡半醒。
寧瑞開始肆無忌憚的攪動起來。
一根手指可以在裡面靈活的扣弄打轉,折磨得她抓心撓肺又敢怒不敢言,但兩根手指一起進去的話她就只剩下壓抑的急促呼吸了。
消失的紅又重新鑽了上來,從衣服未覆蓋到的脖子往上爬到耳根、臉頰、雙眸。
“嗯……”陳年忍不住發出極小的一聲呻吟,雙手覆蓋到毯子外面腿心的位置,手掌做出遮擋的姿勢,羞恥感已經將她的思想佔領,現在她彷彿未著寸縷,在公眾場合被兩根手指帶上雲端。
寧瑞的抽動加快,甚至已經將水聲透過層層布料從最深處帶了出來,被困在一個狹小容器的里的水不能暢快橫流,只能發出悶悶的、被肉壁擠壓的聲音。
他的手掌已經不能嚴絲合縫的貼在她的外陰上,動作幅度的加大讓手掌不得不離開所在的位置,為進攻蓄力助跑。
空氣在襠部被來回的拍動,刻意收著力氣的手也難免和她的身體一起發出碰撞聲,幾種聲音混雜在一起,顯得行跡越發可疑。
前排的乘客動了動身子,似乎被打擾到了。
陳年怕前面的人下一秒就后回過頭看他們,急忙按住腿間快速抽動的手臂,側頭壓低聲音對身後的人說:“別、別發出聲音……”自己的嗓音無論怎麼努力穩都掩不住輕顫。
寧瑞撤出一根手指,留下中指在裡面故意的打圈攪動,用同樣低的聲音回她:“該我了。”
知道她將到未到,正處於最容易被動搖的時候,只要他在多給點甜頭她就能被輕易擊潰,然後投降。
陳年微微驚訝了一下,後知後覺這並不是一場義務勞動,含糊的矇混幾秒后按住他的手腕,示意不要停。
寧瑞偏偏不讓她如意,把剩下的那根也抽出來,五指併攏在她下面撈了一手的水出來,在毯子里摸到自己的褲子,掏出半硬的棒子抹了上去,語氣毫無商量的餘地:“坐上來。”
機艙里有人打起了呼嚕,此起彼伏的逐步擊垮陳年的畏懼。
只要上身佝僂著點就不會被後面的人看出她是坐在別人腿上。
陳年遲疑著,先伸手徵求他的意見:用手可不可以。
他搖頭,胳膊從她的肩膀伸到她面前,用被她的水泡軟的指頭摩挲她柔軟的嘴唇,示意用嘴都不行。
陳年深感上了賊船遇上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