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下去拔出陰莖,握著在她外面滑動,商量辦法。
“要不換個姿勢?”
他早就受夠這個姿勢了,整根棒子都是他的好兄弟,進去一半晾著另一半那不是偏心嗎。
遂選擇后入,讓她扶在石頭上,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
膝蓋擠開她的腿,第三隻腿順勢擠開她的肉縫。
“呼——”他長舒了一口氣,這才爽嘛。自己爽還不夠,還要問候一下陳年。
陳年含糊的嗯嗯幾聲,黑暗遮住了她銷魂的表情,卻對她發燙的體溫無可奈何。
許介捨不得動,裡面要把他燙化了,奇妙的包裹感炙熱的吮吸感都讓他禁不住頭皮發麻,想時間靜止,或者死在她身體里,反正只要這麼塞著就已經是件無比美好的事了。
陳年不行,對許介來說緊緻無時無刻都在發揮著作用,可對陳年來說堵得難受,她率先開口——
“許介……你動一動……”
許介腦子裡好像沒有適度這個詞,要麼不動,要麼狂動。
固定住她的腰,激烈的抽插。
“啊啊啊!”陳年手腕從石頭上滑下來,重新爬上去,呼吸亂成一氣。
前面倒是不扎了,屁股快被紮成篩子了。
尤其是在他把全身力氣集中到一處對她實施暴力侵害時,那裡首當其中,被扎得實在是狠。由於觸感分散的緣故,陳年都不覺得小穴被干麻會不適了。
“啊許介!嗯嗯……扎……”
這次速度添亂,許介實在沒聽清她後面的字。
一股腦衝刺到了高潮,才聽見她不休的控訴尾音。
“後面也扎?”
陳年靠著石頭扶著腰喘了半分鐘的氣,嫌棄道:“前面是肉後面、後面就不是肉啦?”
他緩緩抽出來,把灌進了精液的套子從顫抖的陰莖上取下來,打個結拎在手裡再掏出準備好的紙幫陳年清理乾淨腿間的水。
出去的時候陳年一拐一拐的,心裡暗下決心在許介毛長齊之前決定不和他做了。
路很長,許介扶著扶著又生了些別的心思。
她的內褲和避孕套一起扔掉了。
所以她雖穿著長裙,但掩蓋不了她裡面是真空的事實,許介想著這件事腦子就亂掉了,此時距離他們住的單元樓還有一段距離,而周圍已經有了稀稀拉拉在遛彎的住戶。
許介覺得忍不住了,用坐下歇會的理由把陳年騙到長椅上,卻沒讓她坐在自己旁邊,而是坐到了他身上。
陳年察覺到身下那根東西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沒大費周章的從她的腳腕處掀裙子,而是從裙腰處下手,直接像拽掉內褲一樣拽開了裙子,環著她的腰往上提起來,拉開褲鏈,飛快的對準肉縫擠了進去。
陳年嘶了一聲,有身體對疼痛的應激反應,也有對他抽風行為的質疑。
陳年是側坐著,雙腿夾得緊,他按著她的腰用力讓她把整根都坐了進去,再抽出來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了。
“你!”陳年慌張的環顧著四周,“你神經病!”她辭彙庫里只蹦出了唯一的詞來形容他。
“嗯神經病。”他坦然接受,並積極落實,再次提起她的腰再放下去,跨部向上聳動急送了幾下。
陳年的思想幾乎在一瞬之間倒戈,反抗的思想全部被難言的衝破感擊敗,變為默認、接受。
屁股涼涼的,陳年又怕被人看到,主動要求提上裙子從裙下進。
許介巴不得呢,現在這個姿勢她的裙子上的皮鬆緊帶總勒到他兄弟。
順從的抽出來,怕她臨時反悔,雙手按在她的腰側隨時抓回來。
姿勢變成岔開腿坐在他身上,他的手在裙下暗度陳倉,握著棒子在一片濕滑中尋找交合的入口。
陰莖彎折在整個陰部掃了一遍后順利擠進肉洞,有剛才那幾下打好了基礎,進去的不算困難,但還是沒全進去,被裡面的什麼東西擋住了。
只能一點點在抽插中推進去。
陳年除了感受到強烈的飽脹感和摩擦感以外感受最深的就是她的水。
到底流了多少,被干出玩水龍頭的聲音也就算了,畢竟裡面結構複雜,擠動間發出水聲很正常,但外面怎麼真成了水龍頭,一大滴一大滴的往下掉,比高峰期的大姨媽還洶湧。
“嗯嗯嗯……嗯!”
陳年的膝蓋有意撐著身子不讓她全部的重量都壓到那根棍子上,避免被刺穿,也能更好的發力,縮緊陰部儘快夾射他。
因為不遠處已經傳來了談話聲,就是朝他們這個方向來的。
這地方空曠,撞擊聲無論大小都能傳出去很遠,更何況他們的撞擊聲里還加了水聲,啪啪啪的一點都不含蓄。
“許介停下嗯……有人……呃……”
他壓著她的腰持續輸出,嘴唇蹭著她的耳垂,說還早。
“啊早什麼……有、有回聲……”陳年的說話聲不自覺的調到了竊竊私語的音量。
在路人被路燈拉長的影子出現在視線中后許介在意猶未盡的停了抽插,也沒有停,只是不再瘋狂的動了。
陰莖還被含著她的身體里,不挺動也能小幅度的在裡面收縮,倒是她一直安靜不下來,水聲滴答滴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