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剪視頻。”
“我幫你。”
陳年一點都不客氣,掏出手機把字幕內容遞給他看:“字幕打上去,剪掉磕巴停頓的部分就好了。”
陳年安心吃飯,賀震幫她幹活。
錢是錢,力是力,不能混淆,欠下的都得還。
他幹完活又把陳年按倒了,這次有恃無恐,一點都不擔心被人打擾,扒掉了陳年一條褲腿,把她兩條腿架在沙發扶手上,在大開的環境下大進大處。
陳年抻著衣擺去蓋交合處的聲音,他明知道陳年行為沒什麼作用,還跟她較勁似的越干越狠。
陳年的行為適得其反,手腕還被他一起握住壓在小腹上,作為扶手拽著鞭撻。
“輕點……嗯……”
最後兩邊的玩家們有沒有聽見,或者說有什麼反應陳年已經完全注意不到了,她被撞進另一個充滿熱和躁動的時空,盡情的喘著,哼著,一步步踏上高峰。
這次他射乾淨了,全射在她的大腿根處,射完還得給她擦掉,陳年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自找麻煩。
她還恍惚著,賀震問她是不是住木蘭灣。
“離得近,有事說話。”
陳年走的時候那邊的追蹤結果也出來了,他把一串串冰冷的代碼儘可能的用具體的形象表現出來,拿給陳年問她能不能得出結論,她點了頭,並不意外。
陳年拿了很多錢走,到底有多少錢她沒數,反正很多,多到她更加懷疑賀震的錢來路不明了,要不是膽子肥敢收,估計都得當場拿不穩撒一地。
用狼牙套子做(2465)
之後幾天陳年一直在等盜她視頻的人找自己,但對方死了一樣,好像就是隨手偷了個東西然後放一邊不管了,沒有任何要處理的趨勢。
多數時候陳年是被動的,總是等男人自己找上門來,沒人找就過一個普通女孩的平凡日子,上班下班,看劇煲湯,就連樓上的許介回沒回來都不關心,許介每天給她發的稿費她也不回一句,默默的把錢收好。
周六下午陳年大掃除,許介發來消息讓她發一張照片過去,字裡行間都透露著手機還剩最後一個電的恐懼。
陳年給他找照片的時候看到他又發了一句——又忘了你的臉了。
陳年白眼翻上天。
照片剛發過去,他電話就來了。
“原來你真的長這麼漂亮,是我想多了。”
陳年腳跟被掃地機器人碰了一下,她往旁邊挪了挪,問他:“是不是你們這種才子腦子裡全是我們凡人注意不到的東西,所以才連張臉都裝不下?”
許介在那邊賤兮兮的說:“剛送我登機的助理在我這已經印象模糊了,”說完這句他壓低聲音,曖昧的說:“起碼我記得你的胸,你的腰,你的……”
“停!”陳年趕緊打住他,“我掛了啊。”
“等會,我差不多四個小時後到家,洗乾淨等我啊,我給你帶了禮物,你肯定愛不釋手的那種。”
……
說了記不清臉長什麼樣,陳年去下樓扔個垃圾,他看見個黑乎乎的背影就把人認出來了。
“白眼狼!”
陳年狐疑的回頭,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名字了?
見他拖著個小號的銀色行李箱,胳膊里夾了個彩色的盒子,陳年還沒確定人是不是他,他已經到了身邊。
“看什麼,不認識了?”
陳年冷哼了一聲,“你現在說話倒是利索了。”也不知道誰第一天見面的時候反應遲鈍得跟個大頭電腦似的。
許介沒準真沒反應過來她這話裡面的含義,沒搭理她,把手裡的盒子塞給她。
“這就是禮物,愛不釋手?”陳年在電梯里打開盒子,裡面滿滿當當的全是logo巨大的避孕套。“確定是給我的?”
“對啊,又不是我爽肯定是孝敬你的了。”他說著隨便捏起一個來給陳年看上面的小字,“狼牙款的,我都想反著戴,想想就厲害。”
陳年塞他懷裡,“都給你!”
按理說剛進行了一輪緊張繁忙的工作,回來之後該不想碰那份工作了才對,怎麼許介又不按常理出牌。
拿漫畫粉絲的評價做誘餌,半哄半騙把陳年哄得脫了衣服給他做模特。
如果是正面面對的姿勢陳年肯定不會答應,他只要上半身脫掉,他要畫她充滿藝術感的裸背和曲線深凹的少女腰。。
陳年背對著他,胳膊挽著松垮垮的、垂到腰間的浴袍,一隻胳膊擱在稍微高一點的展示台上,身子微側著,從後面能看到一邊的挺拔胸部。
顏料都準備好了,許介把周圍幾平米的位置都鋪好了一次性的地墊,以防顏料弄髒地面。
“臉側過來吧,正好把你的臉畫上,這樣就忘不了了。”
“許介,這幅畫不會流出去吧?”
許介:“我是個公眾人物,萬一流出去被你敲詐怎麼辦?”
陳年:“……”給錢的時候爽快得不行,那張嘴卻那麼不饒人。
落筆極輕,淡淡的勾勒出明顯的腰線。
“頭不要動,看不到眼睛了。”
“打起精神,嘴角再揚起來一點。”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