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腰 - 分卷閱讀141

的,這是流了多少水?
凡陳把她放下來坐到大腿上。
爽完了還意猶未盡,問她:“喜歡我還是喜歡它?”
陳年腦子暈乎乎的,還沒緩過勁來,反問:“他?”
凡陳下身停了一下,隔在兩人中間的肉棒硌著她頂了一下,暗示性的滑動,“它。”
陳年趴到他胸膛上,手掌捂在他砰砰亂跳的心房上,胡作非為說反話:“它。”
腰上瞬間多了一雙手。
“那就讓你們多接觸接觸。”
[小狼狗]夢中吃奶
本來老老實實趴在它該待的位置的東西出其不意趁機塞進了陳年毫無防備的洞里。
陳年對他拳打腳踢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他按著她的臀部瘋狂聳動,陳年只有流汗流水的份。
凡陳不知道什麼時候記住了陳年的眼線筆是防水的事,悄悄拿到手裡,把她翻過去壓在身下,開始在她身上創作。
完事後陳年才發現自己身上好多地方都被他寫了“凡陳”,他還得意洋洋的說洗不掉,讓陳年別白費功夫,當陳年跟他科普了有一種東西叫卸妝棉后他那股得意勁立刻僵住了,雙腿絞住陳年的腿不讓她下床。
兩人打打鬧鬧就這麼睡了,誰知道半夜陳年又被一陣詭異的聲音弄醒了。
凡陳睡覺不老實,不知道怎麼回事把陳年的枕頭扯到懷裡抱著了,反倒是陳年這個真人被他的大長腿踢到了床邊上,陳年一睜眼差點體會一把身體懸空掉下去的恐懼。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凡陳他……說!夢!話!
詭異的是他不是說而是唱,唱了首稀奇古怪的歌,口齒清晰也就罷了,調調什麼的悠揚有序完全是他清醒時的水平。
陳年直呼喪心病狂,什麼人啊,說夢話都能唱得這麼好聽。
見他沒有很快停下的趨勢,陳年摸了手機給他錄音,湊近他,手機湊過去。
大概一分鐘吧,陳年舉手機的胳膊都酸了他還在唱,陳年調整姿勢又近了一點,然後令陳年匪夷所思的事發生了。
他竟然非常熟練的掀開了她的上衣,然後……吃得還挺起勁?
陳年趕緊把錄音關了,把他的腦袋推開。
什麼臭毛病這是?
第二天陳年跟他描述他昨晚的非正常行為他還不相信,並且屢屢阻攔陳年拿出錄音證據,死鴨子嘴硬。
除了這點小插曲以外今天兩人格外的默契和興奮。
因為凡陳要帶她去天橋下的夜市唱歌,凡陳一整天都在為此籌備,陳年在後面打下手,笑容都沒消失過。
他們到的正是時候,緊趕慢趕總算在人潮來臨之前到了,擺好小音箱,拉好線,陳年幫著撐開話筒架,手裡還拿著一塊吃了大半的麵包。
凡陳試設備,陳年把麵包吃完,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小香蕉開始剝,剝好了伸到凡陳嘴邊,他一口下去只剩個把兒了,陳年幽怨的吃掉最後一小口,然後撐開摺疊椅掏出保溫杯。
倒出一杯熱水捧在手裡涼著。
牽手逛街的小情侶好奇的停在了周圍,慢慢的吸引了三三兩兩的觀眾。
凡陳低頭問下面坐著的陳年想聽什麼。
“盛夏的果實吧。”
撥動琴弦,清澈的嗓音張口便將人帶入了歌詞中。
“也許放棄 才能靠近你 不再見你你才會把我記起。”
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和陳年對視,緩緩流淌在地下通道的歌聲蔓延開來,駐足的人越來越多,幾句后便有了幾聲跟唱。
“時間累積 這盛夏的果實 回憶里寂寞的香氣 我……”凡陳垂眼輕笑,停了,對觀眾們做了個抱歉的動作,說後面的不吉利。
「我要試著離開你 不要再想你」
觀眾們欣然接受,積極提議下一首。
人多到圍了一圈又一圈,陳年降低存在感,趁他換歌的時候退到了觀眾圈,小心的呵護著手裡的熱水,專心的聽他發光發亮充滿自由和瀟洒的歌聲。
半個小時后凡陳向觀眾鞠躬,宣布到此結束。正是陳年和他商量好的時間,點到即止,不要累到自己。
觀眾顯然意猶未盡,很多人要聯繫方式,問他下一場是不是還在這。
陳年豎著耳朵聽凡陳的回答,有人趕在他前面說下一場該在萬人會場了,於是有人附和,開玩笑說等他成名后不要忘了他們這些捧場的。
人開始散了后陳年把水遞過去,“喏,正好涼了。”
陳年盡量延續凡陳在眾人面前的謙虛,動作表情規規矩矩的,眼裡的小星星卻怎麼也藏不住,尾音上揚,話里也露著個驕傲的小尾巴。
“開心嗎?”凡陳喝著水問。
陳年不住的點頭。
“那以後常來。”
收拾好東西后兩人順便在夜市裡逛了逛,地下通道里很多賣飾品的,大概是女人天生對這些發光的精緻玩意兒沒有抵抗力,陳年搖著凡陳的胳膊帶他去看。
地上鋪著素色的毛氈,上面一個個小包裝的東西看得凡陳眼花繚亂。
陳年在一邊向攤主詢問素圈的材質,凡陳插不進去嘴,自己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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