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腰 - 分卷閱讀127

修齊,聲音從男人指縫裡出來,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
她覺得身下硌得慌,停止扒開捂在嘴上的手,去摸硌著自己肚子的東西。
摸出來一看,是一隻血淋淋的玩具嬰兒,咧著嘴沖她笑,猙獰恐怖。
再一摸,還有一隻。
到底有多少!她唔唔著扯了一堆出來。
男人依舊沒有聲音,像個機器人一樣用反覆的頂撞動作折磨著她。
她的身體成了打磨機,永遠重複著打磨烙鐵的動作。
終於,她這塊案板上的肉被切好,她尖叫著,看著身邊越來越多的血,她大聲質問他問什麼殺自己。
隨後聽到男人終於有了聲音,他哼了一聲,冷漠不屑,似乎在告訴她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身下無數只玩具瞬間活了起來,它們哇哇的哭喊著尖叫著,似乎在反抗陳年壓疼了它們。
一顆汗珠順著汗液的軌跡滑下來,從頭頂滑到眼睛里,陳年倏地閉上眼,被汗液里的鹽分刺激到,她伸手去揉,卻尖叫了一聲。
涼意襲來,她突然睜開了眼,困難的呼吸變得平緩,沒有血沒有滿床恐怖的玩具,也沒有迫害她的人。
她閉上眼平靜了下,醒來那瞬間所有的感覺戛然而止,而這具身體還在發著麻。
她摸到身下黏糊糊的一片,一看流了滿床的血,腿心處更是不忍直視。
生理期又到了。
竟然是個夢,這麼真實的夢。
身上光溜溜的,睡衣不見了,凡陳也不見了。
正當她沉浸在噩夢裡無法自拔的時候,凡陳急匆匆的從衛生間出來了,舉著兩隻手臂,滿手的泡沫。
“姐姐?怎麼了?”
陳年臉色發白,咬了咬嘴唇讓自己看起來有點血色。
“沒事,你……幹什麼呢?”
凡陳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你衣服上有血……”怕第二天洗不掉所以半夜爬起來給她洗衣服。
陳年扯毛毯裹在身上,下床,把床單撤下來抱著往衛生間走。
盆里泡著她那件沾了血的睡衣,旁邊擺滿了各種洗液,看得出凡陳剛才被搞得手忙腳亂。
陳年把洗衣機放上水,把床單泡進去,還有那件用溫水洗了一半的睡衣也一起扔進去。
“傻弟弟,要用涼水洗。”陳年把門口的他拉進來,沖乾淨他的手,“走吧,睡覺去。”
在床上凡陳問她是不是做了噩夢。
他是聽見陳年的夢話才醒的,然後就發現她被子沒蓋好,拉被子的時候看到衣服紅了。
“我是不是說什麼了?”
“你說了好幾句孩子,不要孩子之類的。”凡陳剛要再補充點什麼,看到陳年鬆了一口氣,於是把後面的話噎了回去。
她還驚恐的叫了一個男人的名字。
凡陳抱緊她,喃喃的說了句你是我的。
經期的陳年多少也出現了一些不同往日的情況。
睡覺的時候嫌凡陳的腿壓著她,還說他的腿毛扎人。
趁凡陳睡著后偷偷爬起來用修眉刀給他刮腿毛,還沒動刀呢凡陳就醒了,他一個挺身爬起來握著陳年的胳膊問她要謀殺嗎。
毛沒刮成,還被他困在懷裡故意往她腿上蹭,讓她也體驗一把夏天穿天然毛褲的感覺。
除了有點變得有點焦躁以外,陳年不確定是不是錯覺,她感覺性慾提高了,尤其是當凡陳洗完澡穿個短褲,鼓著一個大包出來,她就想流口水,上面想下面也想,食色性也,男女同理。
為了“報復”凡陳用腿毛折磨她的行為,陳年把自己生理期的不方便也怪罪在他身上,假意要幫他打飛機,結果手伸進去把他弄硬了就抽出來跑了,憋得凡陳一肚子火發不出來。
然而“善惡有報”,凡陳幫陳年帶了個快遞迴來。
苗珠最近去外地出差了,送了陳年一份禮物,沒說是什麼。
兩人一起坐在地上拆快遞。
快遞箱打開后裡面是一個粉色的方形扁盒子,看到顏色的時候陳年心裡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打開后陳年的耳根子蹭地一下紅了!
一盒子各種各樣的女性玩具。
凡陳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從裡面拿出一個粉紅色的小豬來。
找到了開關,但是沒電沒能啟動,凡陳饒有興緻的盤腿一坐,又捏起一隻粉粉嫩嫩的魔法棒,問陳年這個怎麼用。
陳年趕緊拿起蓋子想把盒子蓋上,快速回答:“我怎麼知道!”
凡陳眼疾手快的拉過來抱著,一樣一樣的掏出來給陳年看:“這個尺寸你肯定接受不了,這個呢,這個怎麼跟個改錐似的也太細了吧,上面這個小球是幹嘛的?誒這個應該是裝飾品吧這麼怪異,噢不是啊,馬力挺足。”
邊說邊躲著陳年的搶奪,他就愛看她這副又急又羞偏偏發不了火的受氣樣兒,手裡摸著玩具眼睛卻沒少落到她臉上。
他伸長了胳膊,陳年就怎麼都夠不到,他故意一歪身子,她整個人就撞了進來,他抱住她,固定在懷裡。
“誰給你買的。”終於問出來了。
陳年姿勢彆扭的趴著,瓮聲瓮氣地說:“朋友。”
“男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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