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回去。
想到連續幾個月沒收穫,男生連做夢的心情都沒了,在想要不要放棄,畢竟用這種蠢笨的方式偶遇實在是希望渺茫,早知道當初就不該顧及什麼禮貌,至少應該拍張照片,那樣的話也不至於連著見了十幾次都無從下手找人。
“叮”的一聲,地鐵門關閉。
這時,對面的門裡快速邁進來一個身影,米白色大衣,同色系細高跟……
男生沉寂的心一下子沸騰起來。
在對方拍著胸口慶幸趕上地鐵的時候男生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車廂里的乘客朝著空曠的地方遊動,很快擋在了他前面,他著急,怕她再一次消失,但又不能大聲喊出來,只能在不厭其煩換位置的人群中挪動著,緊緊盯著縫隙中的淺色衣服。
時間一點點過去,眼看著過了一站又一站,身邊的人不減反增,令人氣噎。
“噯……”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又被一個大叔的橫穿打斷,男生悻悻的閉了嘴,靠近了之後能看清她了,她緊挨著車門,這時候背過身去對著玻璃站著。
看上去瘦了點,弱不禁風的。
男生生怕她被擠倒,胳膊迅速穿過去握上離她最近的扶手,身子側著穿了過去。
門開了,男生毫不猶豫的跟在女人後面出去,之前就是因為太規矩了,總覺得會再遇到所以一直沒有行動,這次說什麼都不能再讓她走了。
“姐姐……”
陳年聽見嘈雜背景音中一聲清水般悅耳的聲音,放慢了腳步,又一聲后確認是叫自己的,遲疑地回過頭。
只見一個面露靦腆的大男生因為自己的回頭急忙剎了步子,身體慣性前傾,趕緊退後一步保持距離。男生很高,偏瘦,長得乾乾淨淨的,氣質出塵,除了靦腆之外陳年還看到了他眼裡藏不住的星星,還有……陳年覺得面熟。
可能是長得像當紅男團里的隊員吧,陳年很快忽視這一點,問他怎麼了。
男生盯著她,擔心冒犯,又趕緊收了視線,摸出手機伸向陳年:“可以……做個朋友嗎?”
陳年遇到的要聯繫方式的男的都是要求加好友或者留電話,還頭一次遇上這種含蓄的說要做個朋友的,陳年輕輕挑眉,她向來不會拒絕男人要聯繫方式的行為,畢竟都是潛在客戶,“好啊。”
陳年接過手機輸上了自己的微信,遞迴去的時候對上他期待的目光,於是掏出手機當著他的面同意申請,低頭輸入備註,問道:“叫什麼?”
“凡陳。”
“哪個陳?”
男生很快回答:“陳年往事的陳。”
陳年愣了一下,緩緩抬頭看向他……
而後陳年對他笑了一下,低頭輸入他的名字,“我叫陳年。”
凡陳啊了一聲,有些語無倫次,“你、你叫陳年啊……真好聽……我、我能送你回去嗎?”
陳年裝上手機,左臂上的痛感提醒她謹慎言行。
“這幾天可能不行。”
凡陳聽得稀里糊塗的:“什麼?”
陳年這才意識到可能面前的這個男生只是單純的想“認識”一下,並沒有滾上床的意思,再看一眼對方如獲至寶的表情,陳年倒笑不出來了,談感情?
不好意思,那不行,“沒什麼,不用送。”
說完乾淨利落的轉身走了,留下男生悵然若失愣在原地。
之後反思自己時覺得可能是太冒失了,哪有一說上話就送人回家的,進度太快了。
午夜,酒吧狂歡。
一個留著嬉皮士風髮型的男生掀開厚重的布簾探進半個腦袋。
“幹啥呢凡陳,走啦,該上場了。”
凡陳應了一聲,把手機息屏塞進口袋,抱著吉他跟道東出去了。
穿過擁擠的通道,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一點點清晰起來,在只能單人通過的寬度中兩人不疾不徐的走著,道東扭頭問凡陳剛才在磨蹭什麼。
“沒什麼。”一說這話凡陳又想起陳年的語氣,他每隔一會給她發條消息,怕發得太密集了讓人厭煩,只能等消息,可越想越不對,明明她說叫陳年的時候態度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冷了呢。
“想地鐵上那個女的呢吧?不是吧,她還沒回你消息?”道東光顧著說話了,被旁邊堆的一人高的雜物碰到頭,誒呦一聲捂著腦袋趕緊過去。
臨近舞台,兩人沒再搭話。
台上黑壓壓一片,另外兩名隊友已經在上面做最後的檢查了,見人過來,通知燈光可以開始準備了。
凡陳坐上前面的高腳凳,調整立麥,試了試音,撥一下吉他弦,湊近話筒——
燈光投到他身上。
他自信從容:“你們好,我是凡陳。”
全場嗨爆。
——
凡陳在包養故事的第一章有提到過哦。
這個故事比上一個要溫馨很多,小狼狗比陳年小三歲,平時很乖的叫姐姐,床上讓人叫爸爸。
對了,還是個無師自通的處男~
[小狼狗]裝醉爬床的心機boy
陳年新買的房子在裝修,她租了對面的房子,方便隨時查看裝修情況,剛給加班加點趕工的粉刷師傅送完夜宵,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