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我都差點忍不住和哥哥發火,明明我確定他定是每天都玩弄著顧嫚,只怕鄒晟的爸爸都沒我哥哥操他老婆操得勤快。
可為何哥哥又不願讓我去分一杯羹?我心中滿是怒火,可是看見哥哥那高深莫測的笑容,我又敗下陣來,只聽見哥哥對我說著「老弟,這是為你好,哥哥不會讓你做沒把握的事情。
」每當此時我就不悅地扭過頭,哥哥便笑著拍了拍我的腦袋。
而當我和哥哥分開的時候,我也只好安慰自己,哥哥一定是對我好的。
可越是如此壓抑自己,我越覺得這日子過得土分不自在。
這天我們四人在網吧打遊戲,兩個發小坐在我的兩側,而鄒晟則坐在對面。
自從得知我哥曾經的豐功偉績后,鄒晟和我們的接觸與日俱增。
而看著他我模糊感覺到他定是有意圖的,就像我哥哥接近顧嫚一樣。
兩者雖然完全不能相提並論,可還是讓我覺得土分不適。
然後鄒晟平日里對我們幾個態度倒也客氣,顯得比那幾個他的老朋友都要好,我便也並未多言。
我們幾人打著遊戲,我這段時間狀態很是不好,打遊戲也心不在焉。
一旁的西雲和松文倒是沒說什麼,反而鄒晟在對面嘴裡不王不凈地羅嗦著,逐漸聽得我很是煩躁。
這倒是他的一貫作風,打遊戲時候就喜歡罵罵咧咧,可是今天我聽著格外反感,松文看出我神情不悅,便朝著鄒晟不忿地說著「你能不能消停一會。
」鄒晟隨口就罵著「還不是你個傻逼玩的太菜」我聽著登時火冒三丈,將鍵盤甩到一邊站起身朝鄒晟瞪大眼睛,伸出手罵道「我操你媽!」鄒晟身體一抖,不可思議地看著我,臉色頓時一陣紅一陣白,卻並未搭話,低下頭去。
我看見他嘴裡還在嘟囔什麼,又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一句「我操你媽!」鄒晟猛地把耳機扔在地上,雙手往桌面上一揮,將桌上的雜碎物件全都掃到地上,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響起。
我見他惱怒非常,心裡先是一驚,許久沒有生出的膽怯感從新凝繞胸口。
可是見他惡狠狠的樣子,我不知道是羞惱還是焦急,竟然憑空生出一陣勇氣,我指著他鼻子大聲罵道「你個傻逼!你在這裡打遊戲,我在你家操你媽!廢物!」我罵他的同時,腦海里翻來覆去想起他曾經欺辱我時候帶給我的羞辱感,和顧嫚那被哥哥操弄的死去活來的樣子,只覺得刺激興奮莫名。
我一句一句地不停喊著「傻逼!看什麼看!老子操你媽!操你媽!」鄒晟臉色鐵青到了極點,用力地踹了一下沙發,轉身走了出去。
我胸中暢快莫名,可是褲襠里卻腫脹難忍。
「桐哥,消消氣」一旁的西雲幸災樂禍地幫我把桌子上的水瓶擰開。
我囂張地擰了擰脖子,將水瓶狠狠砸向方才鄒晟坐著的方向。
發小見我氣還沒消,也不敢再多話,只是閉緊嘴巴安靜地玩著遊戲。
我靜坐了一會,站起身子朝外走去。
此時的我沒有半點興緻,只是滿腦子都是顧嫚那曼妙的嬌軀。
回到家后,我見哥哥正笑眯眯地看著手機,便跑過去用力攬住他的脖子,央求道「哥,帶我去找顧阿姨吧」「你個小色坯子」哥哥笑罵著,想要掙脫我的摟抱,我心意已決,若是哥哥不答應我絕不鬆手。
我倆鬧了許久,哥哥見我態度堅決,摸著我的腦袋笑問道「你真的忍不住了?」我用力地點著頭,明顯感覺事情有了希望。
哥哥便笑著摸著我的腦袋,說道「你也忍了挺長時間了,不是哥哥不帶你去,而是為了你以後……算了」哥哥把想說的話憋回嘴裡,又拍了拍我的腦袋說道「你再忍兩天,這周末就帶你去。
」我聞言高興的快要跳起來,只覺得這是我從小到大聽見最好的消息。
這兩天我過得度日如年,然而到了約定的周末,又覺得幸福鋪面而來。
我一大早就守著哥哥,焦急地等待著。
過了中午,哥哥終於招呼我出門,我連忙穿上衣服跟在他的屁股後面。
然而讓我奇怪的是,哥哥先是帶我來到了火車站,我意外顧嫚會出現在這裡,可是當哥哥從候車廳里走出來的時候,他身邊是一胖一高的兩個男生。
那兩個男生看上去和我哥年齡相仿,我疑惑地看著那胖子和那比我哥還健壯的男人,聽見哥哥朝我招呼道「老弟叫人,這是智哥,」他拍了拍那個胖子,我怯生生地叫了一聲「智哥」,又見他拍了拍另外一人「這是闖哥」我便也叫了一聲「闖哥」「哎……老弟都長這麼大了」那個叫闖哥的男人戴著一副眼鏡,和他短袖胸前露出的厚實胸肌土分不相符,我有點疑惑地看著他。
「老弟,當年哥總去你家玩,你忘記啦?」我有點羞怯,完全認不出這人是誰。
只見三個哥哥哈哈大笑,闖哥親昵地走到我身邊攔著我的脖頸,隨著哥哥走去。
一路上我聽著他們三個說話,才明白原來他倆都是我哥哥的發小。
我跟著哥哥們到了飯店,看著他們三個點了幾個菜,智哥和闖哥又提來幾箱啤酒,看得我目瞪口呆。
而哥哥們似乎早已見慣,在我吃著肉串時候,他們已經喝了一箱多。
我對他們的胡扯不感興趣,但是又感覺他們都是和我哥哥一樣的『英雄人物』,便也覺得同一張桌的自己特有面子。
無意間四下打量著,看見飯店另一側有一桌,幾個相貌古怪,流里流氣的男女坐在一起。
其中有個姑娘長得有點俊俏,我不免多看了幾眼。
她同桌的男生扭頭看見我的目光,臉上一皺,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心裡一顫,連忙扭頭過來。
可是又覺得很是沒面子,便心生邪念,轉頭對哥哥說著「哥,那人瞪我」哥哥正和他倆個兄弟聊的眉飛色舞,聽見我的話闖哥怪吼一聲「我操?」騰地一下站起身子,而另外兩人也站起身,一併朝那幾人走去。
那幾人看見我哥哥三人凶神惡煞的樣子,起身就準備離開,被闖哥一把按住,我見他提著那人像是提小雞一樣對他厲聲叱罵著,不多時那人便跑過來,膽顫心驚地對我道著謙。
我很是受用,便滿意地朝哥哥們笑著。
三個男人哈哈大笑,起身結了賬領我走了出去。
半路上闖哥和智哥要去上廁所,我趁機拉著哥哥問道「哥……這兩個哥哥什麼時候走,我們還要去找顧嫚阿姨」哥哥笑著踢了我一腳,柔聲道「等會咱們一起去。
」「一起去?」我吃了一驚,又覺得有點醋意。
小聲挪揄著「哥……我不想……」哥哥笑著望向我,見我猶豫著不說后話,便說道「你不想讓他們碰顧嫚阿姨是不是?」我點了點頭,哥哥笑著攔著我的腦袋,柔聲說道「這兩個哥哥對你不好嗎?」我思索一會搖了搖頭,哥哥又說道「他們都是哥哥的過命兄弟,你就當都是你親哥哥,自己的哥哥你總不會捨不得吧?」聽他這麼說,我倒是覺得心裡那不悅的感覺舒服了很多。
哥哥笑眯眯地擰著我的耳朵,又說道「哥哥們也難得有這機會,你就暫時讓著哥哥們,等以後哥哥不在這邊,就只讓你一個人玩她,好不好」我心中羞臊,剛想回答哥哥怎麼玩我都沒意見,卻聽見智哥的聲音「呦,老弟笑啦?」這種玩笑話我往常聽見不少,可這是唯一一個讓我不但不反感,還覺得溫暖的玩笑。
哥哥在一旁笑著替我說道「這小兔崽子,剛才還捨不得讓你倆碰那騷逼呢」闖哥和智哥哈哈大笑,一人駕著我一個胳膊,將我整個人提在空中,闖哥作勢要扒我褲子,我連忙掙扎。
智哥卻連忙將我扶住,我感受到他們的關懷,更覺得親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