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女人的腰眼,只有身材完美的女人才會有。
細密的汗珠沁濕了婉清的襯衫,米色短裙掛在腿彎上,顯得無比淫靡。
婉清剛剛高潮不久的蜜穴,迎來久違的充實感覺…… 作者:冷冽 2017年/7月/29日 字數:4801 「噢…太深了……嗯啊!」光線柔和的洗手間里,婉清壓抑著,帶著顫音的啤吟聲從指尖不斷溢出。
她一隻手捂住自己嘴巴,一隻手被男人反剪到身後,蜜桃一樣性感圓潤的臀部,緩緩坐下去。
從冷冽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見女人濕潤的阻唇將肉棒吞沒,顫抖著被撐開的畫面。
「賤貨,你的小騷逼還挺粉嫩,很少被老公操嗎?」他的手用力揉捏著婉清乳房,絲毫沒有憐惜的感覺。
「疼……求求你,輕一點……」「求誰?」男人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求求主人……」冷冽故意控制著婉清的身體,讓肉棒只是進入到一半。
「求主人什麼?」「求主人慢點插入……因為你的那個……太大了……」婉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耳根和脖子都紅透了。
她從剛剛為男人口交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個年齡和自己學生同齡的男生,有著比她老公大的多,也硬的多的性器。
「那你這賤母狗想要嗎?想要被這大雞吧操嗎?」冷冽粗魯地說。
「想……」或許是在學校洗手間,心裡始終擔心會被聽到,婉清的聲音細的像蚊子。
冷冽感到婉清的蜜穴里,一圈圈嫩肉正在蠕動,熱烘烘的,嘴角一揚。
「沒聽見,大聲點!」冷冽故意說。
母狗,騷逼,這些從冷冽口中說出的詞語,倘若在平常聽起來,會讓婉清勃然大怒,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卻讓她感到非常刺激。
難道我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是個有著受虐傾向的女人……?婉清羞愧難當,下體傳來男人粗大性器搏動的感覺,一陣渴望湧上心頭。
「母狗想被操……」婉清漲紅著臉說。
「母狗的騷穴已經告訴我了,瞧瞧這淫水,都順著老子肉棒往下流。
」冷冽用手在兩人緊密連接的地方抹了一把,手指故意劃過婉清被肉棒撐開的兩片阻唇,那裡早已滑膩不堪。
「啊……請不要這樣羞辱我。
」不知是冷冽羞辱的話,還是火熱肉棒慢慢撐開阻道內壁的觸感,讓婉清抑制不住地發出低吟。
「真的嗎?賤貨,你這下賤的身體明明就很喜歡被羞辱。
」冷冽用手指拉扯著婉清乳頭,疼痛和興奮同時襲來的感覺,讓女人脊背和臀肉上都泛起了陣陣顆粒。
忽然,就在婉清扭過頭,哀怨地看向冷冽時,「啪」的一聲,男人突然用力,餘下的整根肉棒貫穿了女人緊窄的腔穴,粗壯的男人大腿在女人緊俏圓潤的臀肉上撞擊。
「噢……天哪……」婉清感覺自己眼睛前出現許多星星,天旋地轉一樣,疼痛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被人從後面捅了一刀,但很快她的身體便只剩下從阻道深處和乳頭上傳來的快感。
子宮頸劇烈地收縮了一下,阻道里所有嫩肉都緊緊包裹著男人深深刺入的肉棒。
冷冽感覺龜頭擠進一處緊實溫暖的腔道,甚至頂到一處滑膩溫軟的嫩肉。
「想不到這生過孩子的騷穴還這麼緊。
」他毫不避諱地評論著婉清的阻道。
生過孩子,這句話讓婉清清楚地意識到,自己不僅僅是清高孤傲的大學女教師,更是為人妻為人母的女人……然而,這種強烈背叛道德帶來的刺激感,讓她的身體和心理產生了一波又一波快感。
「求求你,輕點……太深了……啊」婉清還沒說完,乳頭上便傳來更加疼痛的感覺,低頭一看,竟然發現冷冽將兩隻木夾子夾在她的兩個乳頭上了。
「啊,好痛,不要……求求你」「我是誰?」「主人,求求主人,太疼了……」處在敏感中的乳頭,被乳夾夾上以後,疼痛加劇,讓婉清的大眼睛里噙滿了淚水。
但男人這時候卻開始了抽插。
「唔唔唔……嗯……」婉清搖著頭,極力掩飾著阻道里傳來的陣陣快感。
她怕疼,從小就怕,然而在和冷冽玩網路視頻調教的那幾次,她嘗試了用教鞭,數據線抽自己屁股,還嘗試了用綁著橡皮筋的木筷子夾住乳頭。
但這一次在這樣刺激的場合,在敏感的乳頭上夾夾子,實在是太疼了。
然而也正是這種疼痛,在男人粗大肉棒進出自己身體時,漸漸發生了變化。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疼痛的乳頭,酸脹的阻道,卻因為男人用力地操王和不留情面的語言羞辱,變得興奮……「賤東西,被這樣玩弄爽不爽?」冷冽抓住婉清柔順的長發,像騎士騎上白馬一樣。
「嗯啊……」婉清從指尖流出的啤吟,逐漸大了起來。
淫蕩的肉體撞擊聲在洗手間里越來越響。
現在已經是上課時間,這層教學樓里大都是實驗室,下午人很少,否則哪怕是在洗手間外面,也能清晰聽見裡面傳出的啪啪聲。
婉清此時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教師身份,她感到自己被阻道里傳來的一波波快感淹沒了。
男人的抽插猛烈而強勢,絲毫沒有任何憐香惜玉。
婉清的乳房「趴下。
」高傲的女教師幽怨地回頭看了一眼,順從地往前趴了下去。
這姿勢她從未和老公用過,因為在她心裡一直以為,只有下賤的女人才會用這種姿勢被男人進入。
冷冽早已察覺婉清對這狗趴性交姿勢的微微抵觸,他從後面撫摸著婉清白皙圓潤,因為汗水泛著誘人光的大屁股,「這姿勢最適合婉清老師了,知道為什麼嗎?」「不,不知道……」婉清紅著臉,柔順的長發早已散開,披散在她沒有意思贅肉的腰身和後背上。
「因為婉清是母狗,所以這就是婉清最適合交配的姿勢,懂嗎?」「懂……懂了……」婉清跪在地上,輕輕喘息。
她的阻道由於沒有了男根的插入,不斷蠕動著,但她實在不願讓冷冽知道自己此刻已經渴望性交渴望到不行……冷冽笑了,他紮起馬步,半蹲在女人豐滿圓翹的美臀後面,將肉棒頂端粗壯龜頭抵在女人散發著誘人氣息的洞穴上。
「自己用狗逼吞進去。
」婉清渾身一抖,羞澀地咬著嘴唇,不想承認自己是母狗,卻仍然乖乖地照著男人的命令,慢慢往後移動屁股。
「啪!」冷冽卻不等婉清動作,一巴掌扇在女人臀瓣上,白皙的臀肉立刻泛起顏色鮮艷的五指印。
「啊……主人,對不起!」婉清知道自己又犯下了老錯誤,那就是沒有在冷冽施下命令后立刻回答。
「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是……」「再來!」「是,婉清這就用狗逼吞主人的……主人的……」婉清又羞又急,但更多的是礙於教師身份,不願說出男人性器官的名字,因為她從小到大連罵人都極少,和老公做愛都必須關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