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林漪沒堅持多久便弓著身子趴了回去,哪怕希讓慈壓根沒讓她自己費什麼力氣。
希讓慈全程一手托著她胸一手扶著她下頜,微弓著腰,腹部到胸部的曲線流暢極了,猶如獵豹,有著野性的美感;而戚林漪後仰著身子,身彎似月,濕淋淋、嬌滴滴被希讓慈從海里打撈起,詮釋破碎的旖旎。
但這般的姿勢,對腰椎很是一場考驗,戚林漪一個長期久坐的人,能保持這個姿勢邊被操邊接吻保持超過一分鐘,已然算是挑戰自己的極限了。
她趴回床單,後面熱燙的皮肉也貼過來,“渴不渴?要不要喝水?”他啄吻戚林漪蜷在臉畔的手,迷戀地看她失焦的濕眸和還潤著他涎液,微張的唇瓣。
戚林漪點頭又搖頭,撅著嘴小聲哼唧,模樣特別可愛。
“這是要還是不要?嗯?”希讓慈側頭,用柔軟耳廓去找她濕軟的唇肉。
“唔嗯……想喝,但,哈……但又不想……你走……唔……”她聲音時有時無,然而熱氣卻是不斷掃過希讓慈耳朵,癢隨著體內奔騰的血液四處遊走,再加上戚林漪這話,此刻全部凝練成了讓她欲生欲死的攻勢。
希讓慈幾乎紅了眼睛,戚林漪的那句“不想你走”讓他錯生出許多虛妄來。
戚林漪萬萬沒想到自己隨口之言,對身後之人卻重如千斤。
“那寶貝喝我的。”他重新吻住她,溫柔得不像話。
戚林漪上下半身的感受很矛盾割裂,上面輕緩如歌,下面洶湧如潮,而這兩者的感受卻很統一地在腹部發酵,釀出潤滑的愛液。
“你手機好像在響。”希讓慈貼著她的唇提醒,身下動作也停了下來。
戚林漪迷濛中靈光一閃,“啊”了一聲,撐手欲要起身找手機。
希讓慈掀開被子,從枕邊替她撈來手機,遞給她。
戚林漪解鎖一看,果然是蘇倩雲,前邊還有好幾條消息,她趕忙接起來,甚至忘記希讓慈還埋在自己身體里。
“喂……咳……喂,。”她一出聲,嗓音粘糯中帶著一絲沙啞,趕忙清了清喉嚨,卻是徒勞。
“喂,你怎麼一直不回消息呀?呃,不是你聲音咋了?感冒了?”
“沒……我,我剛睡醒……”她難得有些結巴。話畢,察覺到身後的人無聲在笑,連帶著她體內的東西也跟著顫,戚林漪又癢又臊,氣得狠夾了他一下。
“嘶……”本來這樣埋著不動就很難受了,猝不及防被夾一下,希讓慈全身過電般發麻。
他不敢亂來,但要他什麼都不做也很難,於是安靜伏地在她肩頸輕吻著。
沒有了肉體交纏的動靜,房間里很安靜,於是希讓慈很自然聽到了話筒那邊說的話。
戚林漪基本在聽,不時“嗯”上一句,示意對方繼續往下說。
她聽起來似乎很冷靜淡定,然而希讓慈卻能感受到她情緒在不斷往下掉。
他連親吻都停下了,默默聽她呼吸,觀察她無意識摳弄指甲。
電話那頭的女人說話速度很快,看得出來情緒正上頭。
“媽的他要不要臉啊,敢跟人家說你欲擒故縱不成,現在還要破壞他和其他人的關係……我真是隔夜飯要吐出來了。”
戚林漪其實不是情緒穩定的人,但她一來大概猜到了這件事的走向,二來,她不想當著希讓慈的面做潑婦。這第二點來的有些突兀,但她用自己平日就是個很在意體面的人這件事簡單遮掩過去了。
“嗯。”
“嗯?!你怎麼還嗯啊?你睡覺睡傻啦?”蘇倩雲在電話那頭暴走。
“沒有,好了你彆氣了,明天我們當面說。”她的安撫草率又敷衍。
掛閉電話,希讓慈準備從她身體里退出來,戚林漪下意識回身問道:“不做了嗎?”
希讓慈躺在她邊上,重新給她蓋好被子,輕柔替她把頭髮順好,掩蓋自己眼中方才因蘇倩雲那句話驟然湧現的戾氣,柔聲問眼前的女孩:“戚林漪,你想和我說說這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