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林漪抓緊了手下的被套,似乎這樣就可以抵禦體內洶湧亂竄的快感。
希讓慈以雙唇圈禁她的密地,長舌靈活在屄口與陰蒂間划著圈,攪弄得她腰肢亂顫。
她覺得自己像是長長的水管,而希讓慈就是水源的開關,他一擰,她就只得順水在地上扭動,穴道就是她的出口,快感被具象化成了淫液,汩汩流出來,與希讓慈的涎液混在一處,被他吞咽。
這像是一個閉環,因他而生的水,最終匯入他的身體,與千千萬萬的身體組織接踵、融合,她像在哺育希讓慈,也像在重塑他。
情慾中顛沛的人,掠奪和絞纏的動作全是出於本能,戚林漪在高潮將近的時候,雙腿緊緊夾住希讓慈的腦袋,腳跟落在他肌肉堅硬的後背上,像要將他連根拔起一般。
希讓慈喜歡她所有激烈的情動反應,好像這樣最能證明他存在的意義。
“對不起對不起……”戚林漪在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后,連忙鬆開雙腿,去查看希讓慈,果不其然見到他通紅的雙耳,是被她夾的。
希讓慈搖頭,亮著眼睛沖她笑笑:“一點都不痛的,不要說對不起。”
他害怕在她嘴裡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字,“我愛你”的回應里最最不應該出現的就是這三個字。
戚林漪覺得他此刻像只沒心沒肺的薩摩耶,偷吃糊了一嘴一臉,但看著你時,眼裡永遠滿滿當當的只有你,同時咧著嘴角,漂亮地沖你笑。
“過來。”她拍拍自己身側。
希讓慈貼靠過去,半摟著她。
“好紅,真的不痛么?”戚林漪揉揉他充血的耳朵,話里蘊著些不忍。
希讓慈再次搖頭,“真的一點都不痛。”他再次強調,而後捏著她手,滑到自己嘴邊,輕輕吻了下她指腹,卻不放開,順著她指節往下,用唇瓣摩挲她的生命線。
哪怕真的會痛,他也不捨得沖她哪怕稍微皺一皺眉頭,更別提口頭上說出來讓她自責。
何況那時她根本就是完全失控了,而他就是造成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有什麼臉去要她撫慰他。
他不想讓她在這件無關緊要的事上糾結,於是張口說了另一件方才沒有說完的事。
“你剛剛,問我是不是背著你做了什麼壞事……”他的熱氣撲在她柔嫩掌心,痒痒的,讓她本能想蜷縮手指,但強自忍下了。
聽完這話,戚林漪一怔,沒想到他方才逃避的事情,這會兒卻自己又提了起來。
希讓慈濃黑如扇的眼睫輕抬,將她摟緊了,熱氣輕吐在她耳邊:“我今天早上,夢到你了。”
“嗯?夢到了什麼!”她腦袋向後揚,與希讓慈拉開一點距離,好看清他的臉。
真好看,濃眉大眼、鼻樑高挺、唇形標誌,輪廓又不過分剛毅,哪兒哪兒都長在她心坎里。
而這張漂亮臉蛋的主人,還有一副磁性嗓音,帶著事後的喑啞,與她分享自己的晨夢。
“我們不知道為什麼,在海里 ,一片像你手臂上紋身的地方,旁邊也有鯨魚游來游去,你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但是裹著一條條長長的海草,那些海草像你的觸角,把我吸勞。
我們懸浮在海洋深處,我也埋進你身體深處,在弄你的時候,你腿間還會有泡泡冒出來,它們會飄蕩在我們周圍,裡面裝著各種時候的你,有床上的你,也有床下的你,有些我甚至沒有見過,很神奇……而且每一張都好漂亮。
我一邊想用力撞你,一邊又怕動靜太大把那些泡泡弄碎了。
還好,我們在海底也能說話,你在我耳邊一聲聲地叫我,叫著叫著,我就射了……”
戚林漪眨著眼,認真聽他描述夢境,聽著聽著腦子裡也浮現出畫面來,她覺得唯美又神秘,然而沒忍住,抖了下。
“怎麼了?冷?”他問著話,準備起身把她抱進被窩。
“不是,那什麼……我有點,深海恐懼症,腦補了下,把自己嚇到了。”
希讓慈躺回去,重新將她摟緊,手掌從她腦後一路撫到後背:“沒事沒事,我們現在在床上呢。”
戚林漪很喜歡這樣一點不安都能被人重視,然後施以安慰的感覺——
像怕黑的人,猝不及防走進一條深巷中,而月光恰好關照到了這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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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都有屬於自己的那抹月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