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是夜裡接近十點的時間,希讓慈提前在車上給戚林漪準備了她喜歡的點心,因此倒也沒有肚餓。
只不過大抵是吃飽后血糖上升,加上希讓慈車開得穩當,戚林漪後半程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希讓慈拉好手剎,側身靜靜看她,描摹的視線宛如月光,溫柔灑在她臉上。
許是察覺到車停了,又或是希讓慈的呼吸落在她臉上,戚林漪惺忪著眼睛醒來。
“到了?”她看著近在眼前的希讓慈,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嗯。看你右邊。”希讓慈溫聲提醒她。
戚林漪聽話側頭,車窗外,山下萬家燈火,熒熒點點,和天上星辰遙相呼應。
他們既在高處,也在低處,有一種遠凡塵近仙台的感覺。
“好美啊……”戚林漪降下車窗,夜風清涼送進車裡,一縷頭髮被風慫恿著,越過耳朵的束縛,揚揚飄向身邊的人。
對於希讓慈而言,那些璀璨再遙遠也不要緊,因為他的星星近在眼前。
他捕捉一隻蝴蝶般抓住那縷頭髮,在戚林漪側頭看過來的瞬間,迎上去,吻住了她。
他的唇先是溫柔的,親一口,後退一點距離,兩人眼前都是失焦的彼此,“好甜……”他說,像在點評一道甜品。
可戚林漪方才吃的,分明是微苦的龍井茶酥。
此刻沒人計較這些。
兩人很快又貼到一處,頭輕輕轉著角度,蜻蜓點水,一觸即離;待舌尖探進去,希讓慈的攻勢邊驟然猛了起來,他用自己的身體把戚林漪牢牢控在座位上,手還摁著她的後背,讓她更緊密地貼向自己。
這樣的動作讓戚林漪喘息艱難,而他又不斷掠奪她的呼吸。
“哼……”她細弱的抗議,“我呼,吸不過,來……”
希讓慈舌頭退出來,安撫地啄吻她的唇珠,“對不起,我太想你了。”
兩人已經半個月沒見,這是自他們確認關係以來,分開最久的一次。
“抱。”戚林漪朝他張開雙手,她無疑也是想他的。
原本下班之前她便想好,一上車就要給希讓慈一個大大的擁抱,未料到被蘇倩雲的電話給打亂了計劃,後來他在開車,她在吃東西,便擱置了。
這會兒夜色正好,天地間好像只有他們兩人相依為伴,戚林漪很希望他能牢牢抱住自己。
希讓慈像鳥類收攏翅膀一般把人撈進懷裡,而後一手護住她的頭,將人從副駕駛“拔”了起來,放到自己腿上。
“想我嗎?”他用鼻尖去碰她的,聲音又變得低啞。
戚林漪在他的唇齒間,聞到了淡淡的茶香。
這個偷香賊。
“不想。”她不假思索。
背後撫摸的手一頓,希讓慈正要退開看她,卻猛地讓人揪住衣領,“騙你的。”她貼著他的唇瓣,繼而深深吻下去。
她熱情,希讓慈只會更興奮。他像四月的雷雨,恨不能頃刻之間澆濕她這片土地。
正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戚林漪已經扭著腰去磨蹭身下的堅硬之際,她後背不小心碰到了方向盤,一聲不屬於這裡的銳鳴響徹山際。
不久,一部高爾夫球場上常見的小電瓶車出現在希讓慈車邊不遠處,好在那時候,戚林漪已經在希讓慈的打理下,恢復齊整的著裝。
“是工作人員。”希讓慈下車之前同戚林漪解釋,“裡面比較大,又是晚上,坐車方便一些。”
這裡位於吉閬和臨市的交界處,名叫駐星山,山如其名,天氣好的時候,宛如進駐星空一般。此時便是如此。
一圈圈盤山公路開上來,都市的喧囂和盛夏的暑熱統統都被甩在了車后。
下車的時候車內車外幾乎沒有溫差,戚林漪“哇”了一聲,她喜歡這種沁涼感。
“戚小姐,希先生,兩位晚上好。我是你們的管家小陳,很高興為你們服務。”電瓶車上的人下來,微微躬身朝兩人打招呼。
戚林漪微笑頷首,“你好。”
希讓慈同他握手,“這兩天麻煩你了。”
三人上了車,一路勻速往裡行去,這裡樹多,因而暮色顯得更重,道路兩邊是太陽能燈帶,融融的光散著,更添清冷和靜謐。
小陳像個沉默的機器人,上車后只顧駕駛,沒有多餘的話。
戚林漪四處張望,除了進大門的時候看到門牌號以外,連個招牌也沒見著,因此她有些好奇同希讓慈咬耳朵,“這是民宿嗎?還是像辜家的山莊?”
“是度假山莊,長租的那種,不過還沒開始對外開放。”
怪不得,環境這般清幽。
“那是怎麼能夠定到的?“
“老闆和我其中一個供應商是朋友。”
戚林漪點頭,視線不小心掃過一處,她即刻便笑了起來。這種時候就要感慨,某些時候,還是女人的生理構造好,免了許多不必要的尷尬。
到地方的時候,戚林漪看著不遠處的三角形木屋,眼睛登時亮了起來。
“進去看看。”希讓慈捏捏她的手心,牽著她往前走。
木屋臨山崖而建,推開門,入目是一面巨大的的落地玻璃,往下望,映著山下的森森樹影,抬眼即是漫天星辰。
邊上還有一個由石塊堆砌而成的小壁爐。很有野趣,
這裡海拔比較高,冬季里常常會下雪,因而壁爐想來不是擺設。冬天外面銀裝素裹的時候,躲在這樣一個溫馨的木屋裡,聽著柴火“嗶啵”作響,應當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房間里裝飾一應是暖色調的,駝色的皮沙發上披著薑黃色的絨毯,木地板上落著一片很大的地毯,戚林漪光腳踩上去,只覺觸感柔軟非常。
邊上是卧室,軟裝風格同外間一致,只屋頂上方有一道可以遙控開關的天窗,戚林漪讓希讓慈關了燈,自己倒在床上,看著星空喃喃道:“我好喜歡這裡。”
“我們冬天的時候再來一次好嗎?”戚林漪把眼睛從天窗收回,原本站在門口的男人已經到了她身前。
“好。”希讓慈打開她的膝蓋,夜幕一般覆蓋下來,“以後每一年冬天,我都帶你來。”
兩人默契靠近彼此,唇正要碰到一起,門鈴驟然響了起來。
“戚小姐,希先生,請問這邊準備什麼時候用餐呢?”小陳的聲音從可視電話里傳了出來。
“現在上吧。”希讓慈說完,迴轉身。
“小陳固然周到,但來得……總不是時候。”戚林漪宛如一個偷香頻頻失敗的落拓公子,看著門口的希讓慈感慨道。
“不怕。我們有完整的兩天兩夜。”希讓慈拉她起身,“所以,先吃飽飯,才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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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半個月希哥幹嘛去了呢?(盲猜又沒人回答我,習慣了,但狗改不了吃屎,其女也改不了無獎競猜。
安妮喂!
38婦女節快樂,我的女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