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感很好也很特殊,和她此前所有入口的食物都不一樣;也沒有任何不好聞的異味,這自然得益於希讓慈不煙不酒同時保持健身又健康飲食的好習慣。
戚林漪想試著吞吃得更深一些,她目前只能吃下不到一半,剩下的柱身她便只得用手擼動著。
然而她往裡硬塞,咽喉處立時便傳來嘔意,希讓慈反應很快,掐著她下巴退出來,替她拍著背,“還好么?”
戚林漪咳了咳,“沒事。”
“太大了,現在還有點吃不下。”戚林漪眼角紅紅的,卻笑著同他說出這種話,叫人看得又是心疼又是心癢。
希讓慈探手抽了幾張紙擦乾手,而後替她輕柔揩掉唇邊可疑的痕迹,喉結動了動,叫她的名字:“戚林漪。”
“嗯?”戚林漪低頭,順著柱身往下親,到囊袋的部分,觸感並不太一樣了,她在那處徘徊著,似是在構思應該如何吞吃這樣大的兩顆球球。
希讓慈腦袋如煙花炸開,手順著戚林漪揚起的脖頸托住她的下巴,“我想要你。可以嗎?”他問得很鄭重,眼裡慾望濃得化不開。
終於輪到他憋不住了。
戚林漪唇角掛著輕笑,“好啊。”話音剛落,有人急不可耐就要伸手來抱她,戚林漪立馬阻攔,“但是,今天我要在上面。”
“而且,你不許動。”
希讓慈平躺在床上,看著戚林漪小貓一樣朝自己爬行過來,兩人對視一眼,希讓慈伸手,接住她抬起的左腿,將其輕而穩地放在自己腰側。
無聲演繹一出默契無間。
戚林漪跪立著緩緩向下坐,視線四十五度斜向下落在希讓慈的俊臉上,她下行的過程中越來越覺出口乾舌燥,舔了舔唇,一手向前,指尖點著希讓慈塊壘分明的腹部,另一手向後探,握住戴好安全套的性器,她用臀去靠近、而後廝磨。
希讓慈兩手握著戚林漪的膝蓋,虎口緩速開合著,即便自己硬得已然十分難受,也絲毫沒有催促,只要她自在、盡興。
他看她微微張著唇,隨著身下的動作,不住引頸嬌喘。
漂亮得不像話。
天鵝在水面上高貴優雅,水下卻藏著不為人知的秘事。
戚林漪很快便玩得自己腿根都濕漉漉一片,這是她第一次這樣握著希讓慈的陰莖,用自己的節奏來取悅自己。
被疼愛過的小屄似乎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從前總是瑟縮著不願意接納任何東西的進入,如今只是這般磨蹭幾下,它便不斷翕動著想要吞吃希讓慈腿間的巨大。
越來越豐沛的情液也是它發出邀約的證明。
戚林漪也感知到,越磨,體內累積的癢意便越甚。
於是她終於在某一次龜頭擦過屄口之時,縮著肉臀,先是向上抬了抬身子,隨後繃緊大腿內側肌肉,緩慢而堅定地向下坐。
“唔嗯……”她吞吃了一半,覺得脹,便又起身吐出,接著又立馬向下坐,這回便吃得更深了些。
如此這樣重複叄四次,才終於完完整整吃了進去。
希讓慈大掌順著她的腿向上,誇她:“做得很好,寶貝真棒。”他順勢握住了她的腰,藉此悄悄給她一些支撐。
戚林漪得到誇獎,立時便抬著臀開始動起來。
“嗯……好深,啊……”她才一動,便咬著唇呻吟。
希讓慈視線從她臉上落到兩人交合處,“唔,寶貝吃得下,吃得很好,你低頭看看。”
戚林漪垂眸,看著自己起落間,那出現又消失的粗大性器。
“呃……啊……”她輕輕搖著頭,臀卻似慣性般上下擺動,整個人的頻率顯得有些混亂。
戚林漪還是把這件事想得太過於簡單,她不知道女上位是一件這麼考驗體力的事情,且自己又是一個尚處恢復期的“殘兵”,動了幾下后她便有些懈怠,希讓慈感知到,溫聲問她:“沒力氣了是不是?”
“唔,嗯……”戚林漪點頭。
她察覺到希讓慈的手順著她腰線,向後落在她的肉臀上,隨即大掌便捧著她的兩瓣嫩白上下動作起來,光明正大借力給她。
希讓慈即便有意收著力,也比先前戚林漪自己動作快且重得多。
“啊啊……嗯,呃,好……太,快……了啊……”她在顛簸中雙手撐著希讓慈胸腹交界處,摸到一手堅硬的肌肉,如同杵在她腿間的那一根。
他每到這種時刻,渾身上下都像鐵築的,堅硬非常,可聲音眼神卻都無比柔軟,聽她這樣嬌聲喊快,希讓慈便慢了些,而後伸手抓過她的雙手,同她十指緊扣,“寶貝這樣再試試,嗯?”
這樣的支撐和角度對於戚林漪而言剛剛好,她又恰好正得趣,於是立時綳著小腹上下吞吃起來,待累了便坐在希讓慈胯間,含著那一根,前後左右廝磨起來,如此這般,幾番交替下來,她便縮著臀、渾身顫抖著泄了希讓慈半身。
“哈啊……啊啊嗯嗯……”戚林漪失控著尖叫,而後整個人脫力趴在希讓慈身上,喘息聲咻咻的,像只小獸。
希讓慈愛憐地舔她,從耳後順著下頜線到她唇邊。
“你好乖,也好棒。”
“唔。”戚林漪同他唇舌交纏,待緩過來一些后嬌聲嘟囔道:“這可太累人了,你一會兒能不能再給我大腿揉一揉。”
“好。馬上揉。”他不止有求必應,還是有求立應。
然而戚林漪沒有料到的是,他的揉法,同先前再不相同了。
怎麼有人一面挺著腰腹,用那一根堅硬頻頻進出她的穴,一面把著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認真為她揉捏著微酸的大腿肌肉。
戚林漪身上的觸感很豐富,她又痛又酸又爽又麻,呻吟一直沒停過。
有人就喜歡聽她各種各樣的聲音,即便是沒有意義的嬌喘,可每一聲對他而言都無異於是興奮劑。
他們這一晚,像是要把過去幾天沒做的份全數補回來一般,幾乎就沒有停止過在彼此身上的探索。
無盡歡愉中,在對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氣味、液體。
於是,他們一半是自己,一半是對方。
漆黑夜幕下,他們是彼此的星辰。